沈烈:“!!!”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慕晚棠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进攻,但手也没抽回去,就这么被他按著,安稳地放在他腿上。只是指尖,依旧不安分地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沈烈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在突突跳。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忽略腿上那要命的存在感和耳边温热的呼吸。

他必须把话题拉回正轨。

不然谁知道这女人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

“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女帝陛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好啊。”

慕晚棠从善如流,坐直了身体,只是手依旧没动。

沈烈忍著把她手甩开的衝动,沉声道:“玄穹那边,李维忠那群蠢货已经把国家彻底玩废了,

虽然国內还剩下两个真大帝和六个靠资源堆起来的偽帝,但国势腐败,民心尽失,內部矛盾一触即发,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不出三年,这个万载帝国,必会从內部分崩离析,或者……被燎原军那样的势力从外部推翻。”

提到正事,慕晚棠脸上的戏謔也收敛了,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咎由自取,榨乾民脂民膏,自毁长城,玄穹气数已尽。”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八个大帝级战力,依旧不容小覷,天虞需要时间消化破军天工坊的成果,彻底稳固国力。”

“所以。”沈烈接口,“玄穹的烂摊子,可以先放一放,让他们自己再腐烂一会儿,天虞接下来的重点,应该是解决东边的麻烦——妖海深渊。”

听到“妖海深渊”四个字,慕晚棠的眉头微微蹙起,搭在沈烈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妖海深渊……”她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沉重,“天虞帝国,已经独自为整个大陆镇守那道深渊裂缝三百年了,

三百年间,无数天虞將士埋骨东海,耗损的军资资源不计其数,

而大陆其他势力,尤其是玄穹、玉京,不仅未曾伸出援手,反而时常趁机在背后捅刀,攫取利益。”

她的语气逐渐转冷,带著属於昭雪女帝的凛冽与鏗鏘:“如今,天虞国力渐盛,破军天工坊已成,

也是时候,改变一味防守的態势了,那道裂缝,那些不断涌出的深渊妖兽,还有裂缝背后可能存在的……东西,该做个了断了。”

沈烈点了点头:“一味防守,確实被动。本大爷过几日,就亲自去一趟妖海深渊。”

慕晚棠猛地转头看向他:“你去?”

“不然呢?”沈烈斜睨她,“难道指望你们天虞那些老成持重、满脑子都是稳妥二字的將领去打头阵?

还是指望玉京那群偽君子大发善心?妖海深渊的情况复杂,光靠武力硬推,代价太大,

本大爷打算,先找深渊內部的妖族部落谈谈。”

“谈判?”慕晚棠眉头皱得更紧,“深渊妖族凶残嗜血,与大陆生灵世代为敌,它们会听你谈?”

“凶残嗜血,是因为生存环境恶劣,资源匱乏,以及可能被某些东西影响或控制。”

沈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这个动作让他终於能暂时忽略腿上那只手。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有,用拳头砸到他们认我这朋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幽蓝的光芒:“本大爷砍人砍了三百年,最知道怎么跟讲不通道理的傢伙打交道,有时候,拳头,就是最好的谈判语言。”

慕晚棠凝视著他,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她斩钉截铁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烈想也不想就拒绝,“妖海深渊太危险,你是天虞女帝,万一……”

“正因为我是天虞女帝,镇守深渊是天虞的责任,我更应该去。”

慕晚棠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而且,我的修为不弱於你,凰炎对深渊邪祟有克制之效,更重要的是……”

她忽然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那双凤眸直直望进沈烈眼底,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某种奇异的柔软和坚持: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三百年前我没能跟上,三百年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沈烈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著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意,心臟某处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拒绝的话,好像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在两人对视,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

“报——”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通报声。

一名鬼王座传令弟子急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稟鬼王!东海急报,

妖海深渊裂缝出现异常波动,疑似有大规模兽潮集结徵兆,天虞东海镇守军已进入一级战备!”

慕晚棠和沈烈同时神色一凛!

但下一秒,沈烈忽然对那传令弟子摆了摆手:“知道了,退下,严密监视,有任何动向,即刻来报。”

“是!”传令弟子躬身退下,並贴心地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聚义殿內,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方才因急报而紧绷的气氛,在殿门关闭的瞬间,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慕晚棠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沈烈。

她的目光,从沈烈的眼睛,慢慢下滑,掠过他挺直的鼻樑,微抿的嘴唇,凸起的喉结,最终落在他因为刚才紧张而不自觉绷紧的胸膛上。

然后,在沈烈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

慕晚棠忽然从座椅上滑了下去。

不是摔倒。

是姿態优雅地、缓慢地,蹲下了身子。

蹲在了沈烈的双腿之间。

沈烈:“!!!”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座椅上,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衝上了头顶,又飞速倒流回脚底!

“你……你干什么?!”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下意识地想併拢双腿站起来。

但慕晚棠的双手,已经轻轻按住了他的膝盖。

她的仰起脸,从下方望著他,宫装裙摆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女帝的威严,只有一种近乎妖异的、混合了深情与侵略性的笑容。

“急报处理完了。”她轻声说,声音带著一种独特蛊惑人心的磁性,“现在,该处理一下我们夫妻之间的急事了。”

“既然过几日就要一起去妖海深渊那么危险的地方……”

“那出发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充能一下?”

“尤其是你,”她舔了舔嘴唇,眼眸深处仿佛有凰炎在跳动,“睡了三天,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沈烈:“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戛然而止。

“我擦~”

沈烈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黑铁座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双手此刻五指痉挛般地张开,死死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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