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简单的亲戚串门,这是家族对他毫无保留的接纳和培养,是將他正式纳入家族未来规划的核心信號,是要把他从山林猎户,往更广阔舞台上推的关键一步!

巨大的惊喜和衝击让他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只是看向图婭。

图婭的反应最直接,她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因为生產还有些苍白,此刻却涌上激动的红晕。她几乎是立刻对李越说:“还傻站著干啥!大哥的话你没听见?这是天大的好事!赶紧,回屋收拾东西!跟大哥走!”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这比她大哥得到好职位更让她激动,因为这代表著她选择的丈夫,得到了家族最高层面的认可和扶持。

李越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和坚定。他重重地朝巴根和老巴图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却异常清晰:“我明白了,哥,爸。我去!”

收拾东西很快。几件体面整洁的换洗衣服,洗漱用具。临出门前,他想起什么,又返回屋里,从炕琴里拿出一个綑扎好的大包袱——那是他早就硝制好的一张完整狼皮,毛色青灰厚密,他特意找人缝成了厚厚的褥子,本是准备给大伯冬天过来过年用的。

看他抱著狼皮褥子出来,巴根眉毛一挑,隨即故意垮下脸,笑骂道:“嘿!李越同志,你这可有点偏心眼了啊!就给老头子准备这么实在的礼?合著我这跑来跑去接你,就是个车夫的命?一点好处没有?太没良心了!”

李越被他这么一调侃,刚才那股紧张激动倒是散了不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哥,这褥子早就弄好了……你这突然袭击,我哪儿来得及……”

“我不管!”巴根抱著胳膊,摆出一副我很不满意的样子,“老头子那边,熊皮大氅、虎骨酒、飞龙野味,哪回少了?现在又是狼皮褥子!我这个当大舅哥的,连根毛都没有?说不过去吧!”

李越知道巴根是在开玩笑缓解气氛,心里也感激。他想了想,转身又回屋,从自己隨身带的那个旧皮囊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两个用红绳仔细繫著的东西——那是上次围剿狼群时,那只最凶猛狡诈的头狼嘴里最尖最长的獠牙,被他精心清理打磨过,牙尖森白锋利,牙根处泛著温润的淡黄,用红绳繫著,倒像是个別致的掛饰。

“哥,这个给你。”李越把獠牙递过去,“头狼的牙,都说能辟邪镇煞。你拿著玩,或者找个老师傅镶个银柄当裁纸刀、书籤啥的。就是个野趣儿,你別嫌弃。”

巴根接过来,入手沉甸甸,凉丝丝的。他对著光仔细看了看那完美的弧形和尖锐的牙尖,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心收进口袋:“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行了,別磨蹭了,路上远著呢,抓紧时间!”

两人不再多话,跟图婭、老巴图和丈母娘道別。图婭抱著孩子送到院门口,千叮万嘱:“到了地方,一切听大伯和大哥安排,多看多听,稳当点儿。” 老巴图只是拍了拍李越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吉普车驶出五里地屯,捲起淡淡的尘土。车子先上了通往牡丹江的土路,顛簸了一阵后转入平坦些的砂石路,最后开上了通往省城的国道。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密林山丘,逐渐变为开阔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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