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下第一庄开通了外卖业务,每日虽还有排队,但人明显减少了一些。

对面味美斋的小廝將这件事呈报给孟青禾。

孟青禾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我就知道,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酒楼,还能將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笼络了不成?咱们味美斋呢?生意可恢復了?”

彩顰摇摇头:“小姐,已经接连几日,咱们味美斋没有一个客人了。”

“什么?怎么可能”?孟青禾心中一沉,娘亲曾说过,如今家中都靠著这间铺子撑著,若这间铺子倒了,孟家入不敷出,爹爹一定会將所有的错处都怪到她的头上。

“自从雪灾那件事后,咱们铺子里的客人便少了许多,但也没有到一个人都没有的程度,不过自从天下第一庄开业后,咱们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已经接连几日將备好的菜处理掉了。”

孟青禾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心呢?她可回来了?”

“没有。”

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她定是出事了。

会是池南意做的吗?

不,不可能,那个贱人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能耐?一定是半路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这样的。

“江家呢?江家可来人了?”

“侯爷的气还未消,勒令江家人不准登门。”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小姐,江家姑娘派人给您传信,让您去江源亭一聚。”

江源亭是京城中十分有名的茶社,在那里不仅可以品茶,还能吟诗作赋,时常举办诗词大会,今日便有诗词集会,京城中许多文人墨客纷纷前往。

孟青禾听说是江源亭,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她盛装来到江源亭的雅间,此时,江挽月一身白衣,头上戴著几根玉簪,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书卷气,反观孟青禾一身大红色对襟长袍,就连披著的披风也是彩色锦缎,头上珠光宝气,看著活像是个暴发户。

两相对比,江挽月反倒像是孟家的嫡女,而孟青禾更像是商户女。

江挽月看著她的一身装扮,眼中暗藏著一抹不屑和讽刺。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是生怕別人不知她身份,將匣子里的首饰都戴在头上了,果然是从乡下来的泥腿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跟先前的孟南意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江姐姐。”孟青禾脱下披风,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衣裙,脸上带著倨傲的笑意:“江姐姐今日怎得有雅兴来这里品茶。”

江挽月收起眼底的轻蔑,脸上扬起和煦的笑意:“我想著你刚刚回京不久,应该没来过江源亭,今日是诗词集会,我在家中无事,便想著约你出来瞧瞧。”

她没有明说,但孟青禾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江挽月话里话外是对她在乡野中长大的挖苦和讥讽。

孟青禾脸面上有些难看,但並未说什么,毕竟后面她还有用得上江挽月的地方。

等她没了利用价值,自己定要將她料理乾净。

“青禾妹妹没有来过这里,容姐姐跟你介绍一下,江源亭共四层,如你所见,一楼是散客,其他楼层皆是雅间,身份越高,可去的楼层便越高。”就在这时,四楼的其中一个雅间亮了起来。

江挽月微微心惊,今日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孟青禾並未看见,只是听著江挽月的话,心中愤愤不平。

虽说自己不喜欢那些整日附庸风雅的文人,但她好歹是相府的嫡女,怎么能屈居二楼跟这些商户女一样?若是传扬了出去,岂不是自降身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