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相继散去,汪清泉也一闪消失。
“这位道友留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一位淡紫长发的女子自空飘落,停在楚河身前数步之遥。
此女容貌美丽,眉目带著媚色,虽算不得是绝色,却也极为娇柔诱人,看向楚河时美丽的眼眸眨巴不停,露出仰慕之意。
“妾身傅春兰,方才见道友与汪前辈切磋交手,大展武道雄风,妾身心生仰慕交好之心。
不知道友可愿移步妾身小院,妾身略备清茶淡酒,与君饮茶小酌,一起论道”
要散去的修士顿时投来羡慕的眼神,只恨自己没有楚河这身本事,能轻易获得美女仙子的青眼。
有人认得此女:“那不是聚宝楼的傅仙子么,傅仙子营商有术,聚宝楼里近几年几单大买卖背后都有傅仙子的功劳”
在其他修士窃窃私语以为楚河会欣然应约时,楚河头不迴转身离去。
对於寻常男人所喜爱的猎艷寻欢,他已经没太大兴趣。
临时起意中止闭关来寧远城,其实最內核的原因,也是为了修行之便利,楚河以【剑痕】手段,让一缕缕金系法力,悄悄进入了田风肾阳经脉,这傢伙再动强烈起了色心时,就会引爆这缕法力。
虽然不能像在金虹城暗算方燁霖那样,直接连男人之【根】都给爆了,但足够毁了他肾阳经脉,令他以后不举,再无勃发的可能。
田风体內有田佼的一道神魂,田佼的神魂之前没有察觉到异样。
不过在引爆剑痕后,『田佼』会不会看破田风是中了他人的暗算,这一点难以预料。
但就算他看破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想报仇,也只能去百工宗找个根本不存在的武道炼体的筑基真传。
…………
三日后。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倾泻而下,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蒋新雨这座小楼隱於花深之处,环境清幽绝俗,四周遍植各式奇花异草,馥郁芬芳隨风而来。
比起楚河在金虹城那显得拘谨的幽兰小院,此处不仅格局开阔宏大,更透著一股难以掩藏的奢华,此处就连窗欞都是用的好几百年灵檀沉木,糊窗的薄纱乃是灵蚕丝所织。
一道翠影扑腾著翅膀,落在半开的窗欞上,歪著脑袋,打量著闺房。
这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雀儿,通体羽色碧如春水,唯独尾羽间缀著三点金红,在日光下流转生辉。
它黑豆似的眼珠转了转,这小傢伙想不明白,怎么主人香榻上挤了好多个,刚刚还在打架。
接著,这小傢伙口吐人言,声音细细软软,却分明在模仿著什么:
“主人,主人……雨奴…………”
那语调婉转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意味。
帷帐传来一声轻啐。
一只素手从里后探出,指尖纤纤,染著淡淡的蔻丹,作势要打那雀儿。
雀儿扑棱著翅膀跳开,却不飞远,落在院中稍高的枝头,仍旧不知死活地叫著:
“主人……主人……饶了冷梦”
“要死了,这扁毛畜生!”
帷帐被完全挑起,另一张芙蓉面探了出来,叶冷梦乌髮披散,几缕碎发沾在微汗的脸上。
这张脸上,眉若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此刻却染著三分薄怒、三分羞恼,宛如三月春风里开得最艷的那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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