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我严承让他来的。”
小廝惶恐的一点头,垫著脚朝屋里看去,可灯也灭了,又被神力所触,里面紫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有心想问。
但严承神力一推,撞他个趔趄,也將他满肚子的疑问给撞回去。
小廝不敢耽误,立马拔腿跑向县衙,將消息通报了过去。
县衙明堂上。
林致远盯著这名小廝,脸色拧巴的有些难看:“你家老爷人呢?”
小廝老老实实回答:“不清楚,只有那位严承老爷出来,我家老爷还在屋里。”
林致远眯起眼:“除此之外,可有什么异样?”
小廝连忙一点头,轻声说道:“还真有,小人记得老爷的书房点的是两盏烛灯。”
“可不知为何,那位严承老爷出来后,屋子里却一直在冒紫光。”
紫光!
这两个字一出来,林致远心里咯噔一声。
他何尝不知道,这道紫光究竟代表著什么。
大理寺的权柄。
现在就用了?
难不成真拿到了可以坐实自己罪名的铁证?
不过自己並未在三羊教派那边留下马脚,就算他能够找到什么,也不一定能够给自己定罪。
再说了——
一想到自己身后站著的究竟是哪位尊上,林致远放心了不少。
他一摆手,命令师爷起轿往吕家去了,顺便吩咐人去韦曹两家,让他们做好准备。
吕家大堂。
严承正襟危坐。
林致远大笑著走了进来,朝著严承身旁的位置走去:“严上使,你这次匆匆而去,又匆匆归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坐下去。
“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朝林某开口,下官必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承打断,他在桌子上轻轻一点:“林致远。”
“让你坐了吗?
”
林致远脸上神色一僵,才挨著凳子的屁股,又猛地拔了起来。
“严上使,这是何意?”他多少有些羞恼。
这是要正式和自己翻脸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严承反问道,“你做的那些事,我这次去治州已查了一清二楚。”
“你自己主动交代吧。”
林致远脸色渐渐冷却,仔细盯著严承的脸,打量了好几下,把头一摇,反应和吕家家主如出一辙:“不懂严上使在说什么。
“不懂?”严承重重一拍桌子,呵斥道,“那我便和你好好说个清楚。”
“唆使三大家族的人为你卖命,暗中与境外三羊教派串联,走私倒卖违规禁物。”
“这些罪名——”
“你敢不认?”
林致远心惊,皱著眉头,有些没想到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马脚。
这才过了几天,就拔出萝卜带出泥地调查出来这么多事情。
怎么做到的。
但他也不是很慌张,只轻轻一笑,拍了拍手:“上使这般空口白牙地污衊人可不好。”
“与邪教勾连,这种事情,可是会毁了在下的前程。”
“还请上使大人慎言。”
严承拿起一张纸,朝林致远轻轻丟了过去:“证据?”
“你要的话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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