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在做什么调查,得稟告你?”
快班班长连忙摇头。
严承再问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
快班班长勉强咧嘴一笑:“只是发生了一桩小案子。”
严承轻轻一笑:“一桩小案子?值得你这个班长亲自跑一趟?”
“还来了这么多衙役。”
“来,说与我听听。”
快班班长深吸了口气,刚准备敷衍应付过去,当然不是说什么推脱的话,而是带有保留的把这件案子说一遍。
毕竟——
县令大人一开始听到这桩案子与三大家族的商队有关联后,神色勃然一变。
自己虽没看出什么东西,但很显然,这桩案子的来头並不小,影响颇大。
只是在话语脱口而出之前,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
目光在严承身上打量了一圈。
等等——
自己在接到报案后,虽和县令大人稟告,用了些时间,可按理来说,没人能將这个消息透露给这位上使。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快。
这是不是意味著——
这位上使大人其实早就盯上了消失的这些人。
这种猜想令他心头一梗。
又联想到在自己离开之时,县令大人说的,不管上使大人有什么要求,都得极力配合他。
所以自己就算將实话说出来,也不算背刺自家县令。
毕竟是县令大人的吩咐嘛。
想到这,快班班班长脸色变严肃好几分,將这件事从头到尾,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严承听完,朝著他微微一笑:“你这人倒是不傻,有几分眼力见。”
快班班长咧嘴嘿嘿一笑。
严承把手一摆:“將这些人的家属都带过来吧,我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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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班班长点头应下。
不多时,在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严承坐在平日那个说书人的位置上,面对著乌决泱的一群人。
“你们推举个代表出来,我问话时,也省得你们七嘴八舌吵个不停。”他开口说道。
这些普通百姓凡夫俗子,怯懦的盯著严承,见堂堂班长在他面前都低三下四,点头哈腰,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不多时就选出个年轻男子。
“你们这几家的亲人都是在同一时间消失的?”严承问道。
年轻男子把头一点:“是。”
严承再问:“失踪的这些人都是被三大家族僱佣,前往治州做行商的?”
年轻男子又把头一点:“对。”
“他们失踪前可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或是与什么人联络过。”严承提出第三个问题。
年轻人想了想,回答道:“我父亲离开时是被人喊出去的,刚才问了婶婶一家,叔叔在失踪前也被人仓促的叫了出去。”
“知道是谁叫的吗?”
“不知。”
“样貌看到了吗?”
“我没看到,但不知其他人有没有。”
后面的人群在得到严承许可后,才七嘴八舌的开口,但表达的意思一样,都是没见到把亲人喊出去的那个人的样貌。
严承点著头,若有所思,提了个新的问题:“这行商,怎么突然之间就停了?
”
县衙里,透过水镜看到这一幕的林致远,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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