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所。

林致远脑袋上冒出一股白烟,是蒸发的水汽与酒精,从头颅的毛孔里渗透了出去。

脸上的醉意也隨之完全消散。

接过师爷递来的热毛巾,他擦了擦脸,一边轻声说道:“这一个月先收手。

,“告诉他们都乖巧一点,別闹什么动静出来,那些管不住嘴的,喜欢闹事的,都给我锁家里。”

“別让那个姓严的抓住把柄。”

师爷忧心忡忡:“老爷,一个月会不会太久了些。”

“这得损失多少。”

“我怕他们不会同意。”

林致远冷冷一笑,把毛巾朝盆里轻轻一砸:“不同意,这事是他们想不同意就能不同意的吗?”

“当我愿意损失?”

“这一个月的大药、灵宝若是能供得上,我便能再攀一层。”

“有本事和那严二郎说去。”

他深吸了口气,一边脱著衣服,一边朝屋里走去:“再给家族传信一封。”

“让他们打听打听,究竟是谁想对我出手,或是谁想对世子动手。”

“这人可不是露一点小罪就能够打发得了的。”

“他想————”

“毁了我的前途。”

师爷应下,伺候著自家老爷睡下后。又差人在严承住所外转了一圈,確认那位严二郎並未盯梢县衙院內的情况,便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直到夜深,他才一脸疲倦的走回来。

等第二天,严承並未和林致远同坐公堂,昨天看了那些公文之后,他就很清楚,仅仅凭藉这些纸面上的东西,是发现不了真正能够置这人於死地的杀器。

他清晨就离开县衙,在城里閒逛,四处打探消息。

有金钱开道,自己虽然是个外来者,口音与本地不同。但还是打听到了许多颇为有用的信息。

和寿州一样,泉县也有几个比乡绅更胜一筹,出过几位神官的地方家族。

一个姓吕,一个姓韦,还有一家姓曹。

就是这三个地方家族引起严承的重视。

在来此地之前,严承就打听过,知道甘州是寿亲王的地盘,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说的话最有分量。

泉县也不例外。

这三个家族是很亲近寿亲王的,每逢节日或是亲王寿宴,他们总少不了要送一份礼物过去,哪怕他们家族还从未有人踏经过寿亲王府的大门。

当然这只是原来。

在林致远还未来泉县担任县令之前。

哪怕在这位新县令刚上任的三个月时间里,这三个家族都还未表露出任何倒戈的跡象。

甚至带有恶意,处处不配合林致远的工作。

可就是突然某一天,这三家像是开窍了似的,开始支持起林致远,而且是相当大力的支持。

从原本偏向受亲王的阵营倒戈,彻彻底底成为林致远的同僚,打上这位新县令的印记。

原因——

严承打听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原因,不过各种揣测许多。

有人说是那位新县令花了血本,从天都买了一些极其珍稀的修炼资源,送给这三家的族长,这才使商家倒戈。

至於这么说的理由,那个人信誓旦旦,说他亲眼见到吕家的族长从九霄境晋升,点燃了命火,又延寿四百载。

也有人说是那位新县令搭上肃亲王的门路,给三家点了一条极其赚钱的道路。

至於这么说的理由,这个人也同样信誓旦旦,而且拿出的证据相当充分,那就是这一年以来的时间里,三个家族拜入道馆的子弟数量较往年至少提升了三分之一。

甚至韦家的子弟数量足足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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