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四个不同的等级。
以天字最为尊贵,黄字排在最末流。
毕竟肉眼可见的,黄字那儿乌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屋子都快被挤得密不透风了。
严承故意绕了一圈,从天字的屋头路过,偷摸往里面看了几眼。
这屋里的人不多,只有五位。
他进到地字屋里。
就如他序號所显示的那样,已有十六个人先他一步进到这间屋子。
有男有女,有人有妖。
气氛並不融洽,甚至一人一妖身上还掛了彩,显然在严承没来之前,这两位发生了一些事故。
好奇的目光有许多。
严承没理会,挑了个角落坐下。
等了约一刻钟。
族谱的翻动停止,肥杜鹃扑稜稜的飞出来,化作一行行文字提醒。
【拼接已完成】
【因果造物:试剑会见闻】
陌生的记忆传入脑海中,信息量並不大。
如严承修改的那样,八世祖如期参与试剑会,並將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了下来。
就和夏狩那时一般无二,做成了一本书。
此次他出发前,铁冠仙先祖就將这本书塞到他的行李里。
严承神色自若,把《试剑会见闻》翻出来。
这个册子並不厚,只有三四十页,他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读完。
对这场试剑会也略有了一些了解。
虽说淮水伯不限制参与的人数,但正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与的。
所以————
会有考验。
从报名的时候开始,就会將这些参与者分为四个等级。
八世祖唯一的过人之处就是那与眾不同的倒霉气运,实力稀鬆平常,幸好那时他已经修炼过很长一段时间,並未被分到黄组,而是在玄字组。
在正宴开始之前,有三次小测验。
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
若失败了,才不管你出身家世如何,都会淘汰。
测验的內容跟实力关係並不大,按照八世祖的说法,能不能通过和运气、天赋、眼力这些东西有关。
既然考验都和运气有关了。
那对他来说不吝于晴天霹雳。
前两关他都轻鬆通过了,偏偏到了第三关时运不济,被淘汰下来。
在这本书册里,八世祖很清楚的写明,所谓的分组並不重要,这只是依据家世与天赋进行的初次分组。
天组就一定能通过考核吗?黄组就一定无法通过考核吗?
並不绝对。
八世祖在失败后並没离开,而是在南阳县等了一个月,等到试剑会结束。
他进行了一次统计。
他那一届,天组有八个人,但最终只有一人进了正宴。
黄组则是有三人进了正宴。
在这段记录旁侧,有一段相对而言比较新一些的笔记,是八世祖后续添加的。
他记录了黄组这三人后续的人生轨跡。
这三个人都金榜题名,一人去了边疆战死,一人鬱郁不得志,做著九品小官,还有一人却了不得,已是七品官员。
不过————
氏族志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显然这个人最后也没能朱袍加身。
这些內容之后,就是一张简陋的淮水水理图,上面记载著淮水大小溶洞、水珍的地点。
严承读的认真,翻来覆去的看,直至把所有东西都记下。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忽的。
屋外传来一阵洪钟大吕,震震荡荡,好似敲在每个人的魂魄上,使人精神一振。
隨即是轰隆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淮水水府大门闭上了。
严承扭头,环顾四周。
屋子里又多出来五个生灵,一共二十二位,有十四个是人类,其余八位,有五个为水泽妖物,三个为陆生妖物。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一条老態龙钟的蛟,身披朱色官袍,腰间缠一条镶嵌了红宝石的金带。
赫然是淮水伯。
他身形模模糊糊,带著半透明状。
显然不是真身青灵,来的是一具化身。
屋子里所有人起身问候。
淮水伯没理会,只兀自开口道:“这一次试剑会,让老夫欣慰,一共来了三千四百二十七位小辈。”
“蒙得诸位小辈欣赏,来参与老夫办的这一场乏味可陈的宴会。”
“不过老夫陋室,正厅不大,能容纳的人数有限。”
“规矩嘛,你们也懂,自然是要遴选一番。”
“这些年来,老夫閒来无事,在我这潭底深处建了一座龙门。”
“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曾听过鱼跃龙门的传说。”
“说上古之时,天地之间存在一个神物,名为龙门,无论何种生灵,只要越过龙门,便可化身为龙。”
“可惜这只是一个传说。”
“所以——”
“这第一道考验,便是跃龙门。”
“能跃过去的,便可参与第二场考核,若跃不过去,便领一枚玄水果自行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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