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在剥夺你的眼睛,你的自由,你的未来,连你濒死时最后一丝被公平救治的权利,也要无情剥夺。

这是一道枷锁,从生到死,锁住你的一切价值。

然而,就在眾医疗忍者判定日向杜阳已经死亡的时候,手术台上的人却突然猛然睁开眼睛。

隨即,接管了这具身体之后,他也了解到了龙脉火影杜阳的愤怒。

生於日向分家,他的生死一念之间都被宗家的人所掌握。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生死,要由他人决定。

凭什么这具身体,这条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得是宗家的奴隶。

冰冷的怒意,比额心的笼中鸟更冷,它微弱,却无比尖锐,像一枚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了弥留的麻木。

我的命,只属於我自己。

监测生命体徵的仪器,某一条濒临平直的曲线,跳动了一下。

现场的医疗忍者,顿时大喜起来。

而那位沉稳的男性医疗忍者,在短暂的沉默后,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改变。

不再试图正面衝击笼中鸟的干扰区域,而是变得更加迂迴分散,浸润那些咒印影响相对薄弱的边缘伤处。

那个年轻的女医疗忍者,则在稍微平復后,以更快的速度准备著手术器械,动作间带著一种狠劲。

还有————更远一些的走廊尽头,似乎有刻意放轻、却仍显独特的脚步声停下。

那脚步的主人,带著一种日向族人经过严格体术训练后精確控制力的韵律。

他没有进来,只是停在那里。

也许,也是来確认什么的吧。

確认,日向一族的血继界限不容受他人窥视。

杜阳既然已经接管了身体,龙脉火影杜阳就绝不会死。

他很清楚了解了龙脉火影杜阳的意志。

他要活下来。

不是作为日向分家活下来。

而是作为自己活下来。

然后————

监护仪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变得略微不那么尖锐刺耳了。

年轻女忍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血压暂时稳住了,脉搏还在,这才是一个奇蹟啊。”

“手术准备完毕。”沉稳的男声接道,听不出情绪,“风险仍在,但可以开始了。”

墙角的那道气息,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隱没消失了。

那停留在走廊尽头的独特脚步声,也缓缓移开,渐行渐远。

抢救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芒似乎更刺眼了。

锋利的手术器械被拿起,发出冰冷的轻响。

掌仙术的微光,再次谨慎地亮起。

黑暗如同潮水,再次向杜阳涌来,带著更深沉的痛楚。

但这一次,黑暗的底部,不再是完全的绝望。

那里,点燃了火。

火苗很小。

却烧得无比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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