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阿斯特拉罕存在一定规模的农业,诺盖、乌兹別克汗国仍然以游牧为主。

长此以往,各势力的隔阂逐渐扩大,金帐汗国终將沦为一段遥远且陌生的回忆。

维图斯在地图標註各汗国的位置,然后在顿河下游划出一片区域,安置那些愿意效忠的游牧部落。

儘管这段时间相处融洽,维图斯还是做不到完全信任,不敢把游牧部落安置在陶里斯內部。

“顿河下游水草丰美,而且扼守顿河、里海的商路出口,他们应该会满意。”

当晚,皇帝邀请十六个游牧首领吃饭。

皇帝坐在主位,左右两侧各安放八张矮桌,桌面的菜餚种类丰富,包括希腊、义大利和草原风格,確保照顾到每个首领的口味。

酒过三巡,席间的氛围愈发热烈,皇帝用开玩笑的口吻提问:“草原近期很热闹,时不时出现一个新可汗,你们有没有兴趣?”

首领们停止交谈,打量著彼此的神色。尷尬的气氛持续很久,禿察苦笑著回答:“陛下,我们没有黄金家族的血统,哪来的资格称汗?假如我们任何一人强行登上汗位,很大概率活不过一个月。”

二百多年来,只有黄金家族的后裔有资格称汗。即使是帖木儿这种声名远播的大征服者,依然没有违背这个传统。

帖木儿出身於巴鲁刺思部,不属於黄金家族的成员。为了增强统治合法性,他拥立察合台的后裔登基,扶持一位“虚君”,自己掌握实际权力,同时迎娶了黄金家族的公主。

绝大多数时间內,他的称號是苏丹、埃米尔、古烈干(女婿)。

鑑於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禿察等首领的內心从未考虑过称汗。

皇帝打消疑虑,他拿起一个造型华丽的黄金酒杯,端详著杯中殷红的葡萄酒液,正式给出提议:“帝国愿意授予你们土地,接纳你们的部落为帝国公民,条件是改信,你们觉得如何?”

首领们犹豫不决。

公开改信的代价很严重,首领和所在家族將面临传统势力的仇恨。从今往后,他们只能依赖皇帝和东正教会的支持,沦为一个毫无自主权的附庸。

趁著其他人还在迟疑,禿察抢先一步回答。

“陛下,灰羚羊部落永远效忠於您。”

皇帝语气平静,“如此甚好。我考虑在顿河下游设立一个顿河边疆区,安置眾多的游牧部落。当初,你冒著生命危险向我报信,有资格获得一块最好的位置。”

这时,其余首领缓过神来,赶忙赌咒发誓,愿意皈依帝国的主流信仰。

说服所有人之后,皇帝摊开一幅地图,上面绘製了顿河边疆区的详细地形。

“我提前派遣了侦察兵,耗费四个月绘製这幅地图。过段时间,你们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进行正式的受洗仪式,我按照地图给你们划分详细的地块。

从此,各部落需要设立教堂,我让牧首挑选一些医术精湛、掌握农业知识的神职人员,协助你们处理各项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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