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酸菜鱼来了,只是这个酸好像和那个酸不是同一种酸味啊。但闻著似乎也有一些相似。”

“感觉这个比那个酸菜鱼酸多了。”

“我感觉还是酸菜鱼更酸。”

酒楼里的人议论纷纷,都在討论鱼治这一会儿又上了什么新菜。

只可惜他们是永远不会猜的到的,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这样做法。

“东北酸菜白肉,请品尝。”

鱼治將菜端了上来,这道菜可不一般,那是东北的家常菜。

地位这块那是槓槓的。

而且这道菜估计也就只有东北那种那旮旯地方能做得出来了。

因为他需要所做用的酸菜必须是正宗的东北老酸菜。

无论是气候还是什么的,都必须要那个环境下做出来的才好吃。

酸菜燉白肉是东北家喻户晓的经典杀猪菜,歷史底蕴深厚。

其菜色融合了满族古老祭祀食俗与闯关东移民饮食智慧,距离鱼治那个年代已有数百年传承。

白肉就不提了。

关键是这酸菜。

关外冬季漫长严寒,长达半年没有新鲜蔬菜。

要知道,长时间没有蔬菜的摄入,人体是吃不消的。

就好像出海的大船上,蔬菜比肉可精贵多了。

当地百姓为了活下去,便摸索出储存白菜的办法。

秋季收大白菜入陶缸,石块压实冷水发酵。

窖藏一整个冬天后,便製成酸香爽口的酸菜。

这样既能长期存放,果酸又可化解肉食油腻,成为北方人家冬日必备食材。

清代大量关內百姓闯关东来到东北,中原燉煮烹飪手法与满族肉食习俗相互融合,腊月杀年猪的民俗彻底让这道菜成型。

杀年猪当日煮好大量白肉,当天吃不完的冷肥肉凝满油脂。

百姓不愿浪费,便將切片白肉搭配地窖酸菜,倒入煮肉原汤柴火慢燉。

肥肉遇热化开油脂浸润酸菜,酸菜的清爽酸味中和肉的肥腻,二者相辅相成。

一锅汤菜兼具主食、配菜、肉汤,省时又美味,迅速在东北乡村普及。

当然啦,现在的日子过好了。

大家更爱吃瘦肉。

这道菜便保留传统古法做法,但又增加了全新的元素。

选用肥瘦相间的猪五花清水久煮製成白肉,手工窖醃酸菜挤干多余酸水垫底,沿用原猪骨肉汤慢煨,极少重香料,最大程度还原食材本味。

成品白肉软嫩通透,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酸菜吸饱肉汁,酸香浓郁,脆嫩解腻。

汤底鲜醇清爽,不油不齁。

说起来,正適合给王振这样吃多了泡麵,感觉有点腻的人。

酸菜的酸解腻可真真是一把好手。

“真真能吃吗?”

王振有些犹豫的闻著面前的菜香。

那是一股清爽柔和的酸香,是地窖发酵酸菜独有的鲜酸。

紧隨其后是五花肉慢燉出的醇厚肉脂香,温润绵长。

两种味道相融,酸压住肉腻,肉香衬出菜鲜,还有淡淡的骨汤鲜气縈绕。

满屋暖香,闻著就开胃解馋。

但如此强大的酸味他实在是闻所未闻。

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吃吧吃吧,有啥不能吃的?”

“我可跟你说,这菜可真不一般。”

“一般人还吃不上呢。”

鱼治的话倒是不夸张。

想要吃原滋原味的东北酸菜那得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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