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还有正事。

他立马就想报了当日那鞭抽之仇。

包厢內灯火通明。

阴火在锅底熊熊燃烧。

鱼治稳坐主位。

斜眼目视大门。

一副睥睨眾生的眼神。

眾人进来的一瞬间。

只觉胸口发闷。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得他们都喘不上气来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在他们都带了高手。

在高手的扶持下方才没有丟了脸面。

“哟,是崔大少来了。”

鱼治声音虽轻,却振聋发聵。

“给面子的叫一声大少。”

“不给面子说什么都没用啦!”

“说吧,这次叫我们过来干嘛?”

崔鹤一屁股坐在了鱼治的对立面。

李师和王琅分坐左右。

其余人再分。

每个人身后都站了保鏢。

整个包厢数十號人。

唯独鱼治是一个外人。

“大家都是在大乾王朝混饭吃的。”

“你们吞了圣上的货。”

“他找你们谈。”

“你们还死不承认。”

“现在他让我来找你们谈。”

“不知道几位是什么意见?”

鱼治开门见山。

绕过氤氳的雾气看向面前的几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欺君?”

“吶,你要是请我们吃饭,我们很欢迎。”

“但要是你谈这个。”

“那我们连朋友的没得做啦。”

崔鹤自然不会承认。

有些事可以做。

哪怕弒君都是小事。

但不能摆到明面上。

那就是与天下人为敌了。

试想。

一个吃著皇粮的大臣把上一任皇帝干了。

自己当了下一任。

然后倡导大家忠君爱国。

那不是可笑至极?

他让大家怎么忠君?

没事就和他一样杀皇帝玩吗?

所以,事可以做。

也只能暗地里做。

表面的和谐还是要有的。

“好!”

“吃饭。”

“我一个开酒楼的,別的没有菜还是管够的。”

“我做饭,有一手的。”

鱼治点点头表示认同。

“你就请我们吃这清水?”

“还有一堆生菜?”

崔鹤皱了皱眉。

看著中间的一口清水锅。

还有满满当当没熟的生菜。

“这话说的。”

“我是那种人吗?”

鱼治摇了摇头。

將一块预製好的牛油火锅底料丟进了面前的咕嚕冒泡的开水锅中。

.正常来说火锅底料肯定的现制的最好吃。

但谁让预製的方便呢?

好多连锁店早就不开炉子烧底料了。

全是中央厨房加工出来的预製底料。

別说。

味道还真差不太多。

整块红油牛油底料刚沉进滚沸的清汤中。,

锅底便“滋啦”一声炸起了气泡。

凝实的牛油底料遇热便迅速融化。

金黄牛油裹著深红辣椒碎、青黑花椒粒在沸水里翻卷。

一缕浓醇的香瞬间从锅口炸了开来。

香气直钻鼻腔!

先撞进鼻尖的是干辣椒的焦辣香。

燥烈却不呛人。

混著花椒的麻香丝丝缕缕缠上来、

麻意刚绕上鼻端。

醇厚的牛油香便铺天盖地裹过来。

绵密的奶香压著辣麻的劲。

又揉著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的香料温香。

连发酵豆瓣的鲜咸酱香都从沸泡里渗出来。

层层叠叠绕著周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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