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著,即使这世界上还潜伏著其他“多余的人”,此刻也应该都已经死绝了。

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毕竟这则祷词至少已经存在了几百年。

而且,也不知道那些被寄生的人,是否有“生殖能力”,能否延续血脉?

大概率是没有的,怪谈诞下子嗣还是太扯淡了。

但如果有的话,那死的人,可就有点多了……

布莱恩思索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推著婴儿车的母亲,在路边大声打电话的推销员,正在爭吵的情侣……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能隱隱感觉到,“上帝之眼”虽然没有再发作,但依旧在带来某些副作用。

那种高高在上的视野,俯瞰眾生的冷漠,依旧在侵蚀他的思维。

最明显的改变,便是他已经看惯了“死亡”。

甚至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也分不清是因为自己看了太多的死亡回忆,所以变得冷漠了,还是因为其他潜在的影响。

但显然。

他离“神”还不知道有多近,但离“人”,似乎已经有点距离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也许,他现在是真的需要“心理諮询”了,至少能让他强化一下作为“人”的感觉。

异事局內部也有专门针对调查员的心理諮询师,提供免费服务。

想来,这多少也算是个“调查员”的职业病了。

毕竟天天看著那些消耗人员在面前死去,相信这些调查员和他的心理状况也差不多。

而调查怪谈,又最需要保持为“人”的理智,才能更好的摸索规则。

刚好,他今晚就有一次学校安排的强制心理諮询。

……

贝尔德大学。

布莱恩穿过吵闹的草坪,走进行政楼,来到了三楼的心理諮询室。

他推开门。

然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並不是往常接待他的那位和善的埃文斯博士。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看到布莱恩进来,她明显嚇了一跳,噌地站了起来。

膝盖撞到了桌子腿,桌上的一叠文件哗啦啦滑落在地。

“哦!抱歉!抱歉!”

她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散落的纸张,但又差点撞倒了旁边的盆栽。

布莱恩皱起眉头:

“请问,埃文斯博士不在吗?”

“啊……埃文斯博士,她……她临时有急事!对,急事!”

女人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站起身:

“我是她的……助教,我叫安娜贝拉。今天由我来代班。”

“哦,你好,我叫布莱恩。”

布莱恩点点头,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安娜贝拉慌张地回到座位上,开始在凌乱的文件柜里翻找。

“布莱恩……布莱恩……啊,在这里!”

她抽出一份档案,草草地扫视了一眼撰写在上面的记录。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装出专业的口吻,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嗯……布莱恩。档案上说……你正在经歷『创伤后应激障碍』?”

“是埃文斯博士这么认为的。”布莱恩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哦,对……是的。”安娜贝拉继续低头看档案,完全是在照本宣科:

“我看到档案里说,你突然失去了父母…是巨大的打击…你的大脑会用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所以你之前才说你有时候会出现幻觉,就像是……”

布莱恩重新睁开眼,眉头皱得很深。

照著资料念?

您就是这么做心理諮询的?

看来,这位助教……似乎不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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