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晚只有我们三个吗?我怎么记得还有……”

“闭嘴!那孩子必须是你丈夫的,明白吗?必须是!”

……

“你確定要关掉呼吸机?”

“她死了,我们才能拿到那栋房子。”

“可她是你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

……

“fk!fk!阳性?怎么可能!”

“不……不……医院肯定搞错了。”

“我就去了那一次!就他妈一次!”

“那个婊子!她不是说她很乾净吗?”

……

布莱恩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状態来得毫无规律且不受控制。

他更愿意称其为一种“病症”。

让他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的摄像头,冷漠地监控著眾生。

这很像是“神”在巡视世间。

所以,布莱恩將其命名为了“上帝之眼”。

有点中二。

但每次发作,伴隨而来的晕眩与不適却是切实存在的。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兆头。

所以他才来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希望能从现代医学中找出合理的解释。

但检查的结果显示,他的一切生理指標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医生也没有给出有价值的诊断。

以往,他还会尝试像玩游戏一样,操控自己的身体移动,但动作极其僵硬且不协调。

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滑稽可笑,只会让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出糗。

所以,眼下他只想保持静默。

根据经验,这种症状总会有消退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

意识猛然回归。

世界回到了布莱恩的眼中。

但持续的晕眩感加倍袭来。

嗡——

大厅里的噪音变得刺耳无比。

他闷哼一声,身体摇晃,差点跪倒在地。

忽然,一道沙哑而疑惑的声音响起:

“布莱恩?”

一个穿著棕色皮夹克,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是米勒警监。

布莱恩的父亲生前是洛杉磯警察局的高级警探,米勒便是他最铁的搭档和好友。

作为重案谋杀司的头儿,米勒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是洛杉磯警察局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物。

两个月前,布莱恩的父母出事,也是米勒一手操办了葬礼。

他还帮布莱恩申请到了殉职警员遗孤的救济金和一笔微薄的抚恤金。

每周总会打个电话,確保布莱恩没饿死,或者没惹上什么大麻烦。

米勒眉头紧锁,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

“小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脸色很难看。”

“呃,米勒叔叔……我没事,只是点小毛病。”布莱恩稳住呼吸,回答道。

米勒上下打量著他,似乎想找出破绽:

“小毛病?你確定?”

“最近有些失眠,医生给我开了阿普唑仑,很快就没事了……”

“那就好,最近钱还够用吗?”

“够用。”布莱恩定了定神,问道:

“你呢,米勒叔叔,来医院做什么?”

米勒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凝重:

“最近出了几起奇怪的案子,很棘手,有个嫌疑人快挺不住了,我过来看看。”

布莱恩心中一动,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您先去忙吧。”

米勒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大:

“有事打我电话,小子,別一个人扛著。”

“嗯,我知道。”

布莱恩朝著大厅的旋转门走去。

但刚迈出去几步,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他看到米勒走进了电梯,楼层显示屏上,数字开始往下跳。

电梯正在去往医院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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