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戴著白头盔的老勘测工程师满头大汗。

他们拿著连夜画出来的图纸,死死挡在第一台打桩机履带前。

“宋总!不能打啊!”

领头的老工程师嗓音嘶哑。

“下面是隔离舱的主承重梁!底下是承压水脉!几十吨的钢柱砸下去,钢板直接就碎了!”

“水脉一破,方圆十里的地基全得塌!”

宋天耀坐在红布铺就的主席台上。

端著高脚杯。

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来的老疯子。”宋天耀晃了晃红酒杯。

助理心领神会。挥了下手。

几个黑西装保鏢衝上前。

直接揪住老工程师的衣领,粗暴地將人拖出警戒线。

图纸散落。保鏢的皮鞋重重踩在上面,碾进泥浆。

宋天耀站起身。

走到麦克风前。

“吉时已到。”

他拿起一瓶香檳,走下主席台。

狠狠砸在第一台打桩机履带上。

玻璃爆裂。酒水四溅。

“开动!”

八名操作员同时推下液压操作杆。

液压机械臂发出刺耳的嘶吼。

八根重达数十吨的实心钢桩被抬高。

悬掛在十几米的半空。

阳光打在钢柱表面。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芒。

鬆脱。

轰!

几十吨的钢铁重锤,携带著恐怖的重力势能。

狠狠砸向地表!

大地剧烈震颤。

主席台上的红酒杯被震倒,砸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钢柱砸在埋藏於地表半米下的光锥隔离舱顶板上。

刺耳的金属挤压撕裂声炸响。

瘫坐在烂泥里的老工程师双眼圆睁,惊恐万分。

“完了”他绝望地抱住头。

一锤。

两锤。

三锤。

八台机器疯狂往復。

隔离舱表面的特种钢板在极限承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

蛛网般的致命裂纹在地下快速蔓延。

宋天耀站在高台上。

看著不断向下挺进的钢柱,大笑出声。

这种窃取他人果实,还要当眾把別人的骨头踩得稀碎的狂妄。

在这一刻攀升到极点。

这就是一颗不断膨胀的气球。

正在最锋利的针尖上疯狂摩擦。

“加大马力!”

宋天耀对著对讲机狂吼。

他没注意到。

第三台打桩机附近的泥地里。正在往外冒著浑浊的水泡。

地表渗出大片水渍。泥土迅速变软。

液压履带开始出现轻微的下陷。

宋天耀转头。

从助理手里拿过一瓶全新的罗曼尼康帝。

拇指按在木塞上。

准备在典礼上开香檳庆祝他彻底拿下这块聚宝盆。

砰!

香檳木塞衝上天空。

同一秒。

地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巨兽濒死前的恐怖闷雷。

光锥地產耗资五亿打造的隔离舱主承重梁,彻底崩断!

金属断裂的声音撕裂了庆典的喧囂。

三十米深处的承压水脉失去最后屏障。

狂暴的地下水压直接变成被引爆的炸药。

轰!

地表裂缝中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一股浑浊的黑色水柱!

水柱冲天而起。高达十几米。

夹杂著泥沙和碎裂的钢板。

直接將站在最近的一名工程师掀飞在半空。

工程师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被机器轰鸣和狂暴的水流淹没。

水柱像一头脱困的黑龙。

疯狂撕扯著地面。

几台打桩机在狂暴的水压下失去平衡,履带悬空。

泥浆像雨点一样飞溅。

铺天盖地砸向主席台。

砸在宋天耀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

整个东郊工地。

那条沉睡的地下水脉。

被彻底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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