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也笑了。
这柄飞剑,虽是张顺义主力炼製,却也凝聚了她的心血。
那些花神煞气,是她三年积累;那些炼製之法,是他们日夜探討的成果。
“苏道友打算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张顺义將其递给苏婉,隨口问道。
苏婉沉吟片刻,道:“就叫『十二花神红线剑』吧。虽然俗了些,但胜在贴切。”
张顺义失笑,看来苏婉也是个起名废,不过倒也贴切。
又道:“可惜这剑与我斗法路数不太契合。”
“我以蛟魔真身为主,鬼物为辅,飞剑之道终究不是主修之法。”
“留著做个杀手鐧还行,不值得再炼第二柄。”
他说著,將那剑的炼製步骤与符篆构成细细解析,录入一枚玉简,收入怀中。
日后若有所需,隨时可以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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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炼成后,张顺义並未急著离开。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些狗头人。
这些小傢伙,確实有些门道。
这几日,他与苏婉反覆试验,终於弄清了狗头人对花神煞气的过滤原理。
关键在於它们体內的那一丝龙血——龙性本淫,对淫邪之气有天然的亲和力。
花神煞气中的阴邪之气,会被龙血吸引,沉淀在狗头人体內;而纯净的煞气,则顺利通过。
这便是“过滤”的本质。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那些沉淀在狗头人体內的阴邪之气,会反过来影响它们的神智,使其狂性大发,互相撕咬。
乃至於將淫邪之气也精炼一番,一併返还,反倒不起效果。
这便是苏婉之前试验时遇到的困境。
张顺义反覆推演,最终在法阵与科仪上找到了突破口。
他结合『定魂大咒』与蜃境中的幻术,创出了一套名为“群鳞爭香净浊化煞”的科仪。
此阵以三十六只狗头人术士为核心,辅以符籙,形成一个巨大的净化法阵。
狗头人进入阵中作为阵眼,体內的淫邪之气会被强制剥离,凝聚成液滴,被法阵吸收。
而纯净的花神煞气,则顺利通过,可供苏婉修炼使用。
经过七次改良,提纯进度已稳定在九成以上。
更重要的是,这套科仪的副產物,解决了玄阴观饲养牲口最大的难题——发情期。
此前,刘猛虽以各类饲料和规范化养殖缩短了成本损耗,但牲口终归要遵循生物繁衍周期。
发情期一到,便狂躁不安,互相爭斗,损耗极大。
时机不对则无法增加口数。
而这套科仪剥离出的淫邪之气,却能隨意调配。
只需將其稀释后掺入饲料,便可人为控制牲口的发情时间。
想让它发情就发情,想让它不发情就不发情。
这意味著,精血乃至狗头人的產量,必將迎来爆发期!
而那些狗头人,也有了新的用途。
有了稳定的纯净煞气来源,张顺义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尝试將狗头人炼化成鱼龙草。
人丹术以狗头人为材,反覆提纯其体內的龙血,最终可炼成一株“鱼龙草”。
再以此草炼製血脉进化的丹药餵养狗头人,便可人为培育龙脉术士,甚至控制其血脉浓度。
若由他亲自出手,以蛟魔真身配合白骨法珠,炼製速度必远超刘猛那“巡海夜叉道兵”的鱼人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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