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锁锁,膝盖怎么伤了呀

次日一早。

朱锁锁醒时,双眼略显红肿,腰臀还带著些许酸软不適,连起身都异常的缓慢。

她咬著嘴唇,看向林渊时,脸上还带著几分未散的羞意。

这又是一个被林渊引领著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姑娘。

“今天请一天假,中午约上南孙,我们去她学校的食堂吃点东西。”

朱锁锁依言给杨柯打去电话请假,之后便又歇著,直到晌午时分,才攒足了力气,小心翼翼地尝试起身。

大学食堂里喧闹如常,四人两两相对而坐。

蒋南孙端起饮料,明黄色v领上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领口露出的一点白色蕾丝若隱若现,添了几分浑然不觉的柔媚,让人想要一窥全貌。

“林渊,谢谢你帮助锁锁。”

林渊不仅帮朱锁锁安排工作,还假扮朱锁锁的男朋友为她撑面,真是帮了锁锁好大的忙。

——

林渊微微挑眉,故作不满:“纯口头感谢啊,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蒋南孙立刻扬起小脸,傲娇地轻轻摇头,模样煞是可爱:“施恩望报,非君子也。”

林渊嗤笑一声,轻轻摇头,脚在桌下悄悄伸过去,轻轻踢了踢她的小白鞋:“我还听说过,知恩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呢。”

朱锁锁伸出小手搭上林渊的手臂,软声开口解围:“我以后一定会感谢你的。”

林渊轻轻点头应下,又看向蒋南孙:“你小姨不是和叶谨言关係亲近吗?你和她说说,让叶谨言多关照关照锁锁。”

朱锁锁这才意识到,林渊约见蒋南孙,是要让南孙小姨出面替自己说好话。

他明明已经替自己和杨柯打过招呼,却还想借南孙小姨的关係再添一重保障,一股暖意瞬间漫上心头,眼眶都微微发热。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替她考虑得这么周全。

她本就是个极易被感动的人,此刻望著林渊,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蒋南孙看著闺蜜满眼冒光,带著醋意轻哼一声:“明明是我要帮你忙,你感激地看著他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最好你最好嘛。”

朱锁锁立刻转向蒋南孙,撒娇般的夹了块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蒋南孙被她这副娇憨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章安仁这时好奇插话:“南孙,你小姨还认识叶谨言?”

蒋南孙解释道:“叶谨言创办精言的时候,我小姨是左右手,是真的左右手,不是司机哈。后来被另一个女人捷足先登,是工作岗位上的捷足先登,我小姨就选择离开了精言。某种意义上,叶谨言对她是有亏欠的。”

“原来是这样。”章安仁笑著点头应和,有钱人家的人脉果然非同一般。

话音刚落,他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教导主任独自坐著吃饭,放低声音道,“教导主任一个人在那儿,我过去打个招呼。”

蒋南孙立即皱起秀眉,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不满:“你累不累啊?”

每次两人一起吃饭,章安仁只要看到领导,总是要凑上去攀谈几句。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讲的,耽误不了几分钟。”章安仁柔声安抚她一句,又转头对林渊和朱锁锁客气道,“你们先吃著,我一会儿回来。”

说罢便起身朝教导主任走去。

林渊看向蒋南孙,语气带点打趣:“听你爸说,你又跟他吵架了?”

蒋南孙斜睨林渊一眼,趁章安仁不在,脚在桌下飞快踢了他鞋子一下,一脸傲娇道:“那不叫吵架,是他想赚钱想疯了。”

“你说就说,踢我干嘛?”林渊挑眉,戏謔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不知道吗?你可別让我误会了。”

“你!”蒋南孙俏脸瞬间染上緋红,咬著唇瞪他,气呼呼道,“別瞎说!”

朱锁锁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狐疑,总觉得两人之间透著一股暖昧。

林渊忽然变得正色,语气放柔:“你吃不吃鸡腿?”

蒋南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奇怪地看他一眼:“不吃。”

“你不吃我吃,谢谢啊。”林渊夹过她餐盘里还没动的鸡腿。

“你自己没有啊。”蒋南孙气得鼓起脸颊。

“我一个不够不行吗?”林渊咬上一口鸡腿,一本正经道,“那什么我得批评你两句,以后你不吃的菜你就別点,多浪费啊。”

朱锁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渊这时话锋一转,望向章安仁凑向领导的身影,慢悠悠地调侃道:“章安仁巴结领导的样子,和你爸巴结有钱人,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蒋南孙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就想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呢,他是————”

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看著章安仁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模样,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合適的词来辩解。

林渊又问:“你说,章安仁以后会不会为了巴结领导,选择牺牲你的权益?”

蒋南孙抿了抿唇,嗔怪地看他一眼:“不许背著章安仁说他坏话。”

“他在我也这么说啊。”林渊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等他回来问他好了。”

“那你还是现在说吧。”蒋南孙想了想,还不如让林渊现在和自己说。

儘管她嘴上总反驳林渊,可心里不得不承认,林渊的话往往一针见血,很有道理。

现在既能避免章安仁在场的尷尬,也能在心里悄悄验证这份隱隱的疑虑。

林渊却坚持道:“不行,我得等他来再说,我没有在背后詆毁別人的习惯。”

朱锁锁连忙晃了晃林渊的胳膊,晃著身子撒娇:“林渊,你就说说嘛,我们都想听。”

林渊顺势就坡下驴,开口道:“如果你和章安仁买了两张优秀建筑师的展览票,但当他得知某位重要的领导没票,你觉得章安仁会不会大度的、无私的送出去一张?”

“再比如他邀请领导回家做客,会不会拉著你作陪?让你做你最討厌的人情世故,对著陌生人强装笑脸?”

“这样一次次下来,以后会不会让你来做饭、洗衣、扫地,包揽所有家务?”

蒋南孙反驳道:“章安仁不会让我做饭的。”

林渊语气平静,条理清晰:“首先,我並不觉得让你做饭、洗衣、扫地是错的,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大小姐,肯定很难適应这些。”

“其次,他现在確实不会,对你也非常好,我们都看得出来。但不光是对你,他对他的领导也是这样。因为除了討好,他给不了你別的,这一切不用付出任何成本代价。”

“最后,我的一点小看法,你找男朋友,好像更多是在反抗你爸。你爸投机取巧,你就认为老实沉稳才靠谱,你爸啃老败家,你就想选择自力更生的男人,你爸攀附豪门,你就执拗地觉得没钱也能幸福。是这样吗?”

“才不是呢。”

蒋南孙飞快反驳,语气却有点发虚。

因为她发现林渊这话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她忍不住自我怀疑,自己找章安仁当男友,难道真是只是为了跟父亲赌气?

而且想到刚刚章安仁曲意逢迎的样子,心里的牴触又多了几分。

林渊轻轻点头,感嘆道:“我是觉得你和锁锁两个人挺有意思的,一个从小吃够了苦,一心想著过幸福的日子,一个从小享够了福,偏要给自己找点苦吃吃。”

且不说章安仁的爱本就带有自的性,即便此刻情真意切,但两人的消费观差异悬殊,未来也迟早会在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渐渐磨尽。

年少的时候总以为爱能胜过一切,但凡蒋南孙在成长的过程中尝过一点点的苦头,都不会这么天真。

蒋南孙从小吃穿用度都是名牌,却一直觉得家里待自己不好,奶奶对自己这个孙女一毛不拔。

朱锁锁和她很小就认识,愣是没有在这巨大的对比下黑化,林渊倒是真的佩服朱锁锁的心性。

蒋南孙下意识反驳道:“谁吃苦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林渊笑问道:“你做一次头髮,就得用掉他半个月工资,要是你真和你爸闹掰,他不给你钱用,那你可怎么办?”

“章安仁有钱啊!”蒋南孙嘴硬道,“再说我自己也会赚钱。”

“说的好听,你什么时候才能挣钱?明天还是后天?”

“我在准备考博,等读完自然会工作。”蒋南孙挺直脊背,底气十足道。

正说著,章安仁便笑著走了回来。

林渊继续问向蒋南孙:“那你考博这段时间,你的生活费怎么办?”

“就算我爸不给我,我妈也会给我钱花的,她很疼我的。”

朱锁锁立刻看向章安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章安仁,你以后可一定要对南孙好,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章安仁笑意温和,语气诚恳:“我肯定会对南孙好的,我们也会一起努力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章安仁再次提及“努力”二字,蒋南孙心里莫名生起一丝反感,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这样最好了,你爸他前两天还和我开口借钱了。”

“他要跟你借钱?借多少?”蒋南孙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不多,就五百万。”林渊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三人都被他的壕无人性的语气给惊得愣住。

汝听人言否?

五百万是什么很小的数字吗?

蒋南孙急声追问:“你借了?”

“我又不是他女婿,怎么可能说借就借。”

蒋鹏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股市韭菜,虽然在股市上一败再败却仍不死心,他没有別的本事,就寄希望於在股市上逆风翻盘。

这么多年一直在亏本,现在想赚钱想疯了,和赌鬼没什么两样。

虽然林渊不缺钱,但他绝不会去借给蒋鹏飞这种赌鬼,这钱转过去,怕是连个水花都翻不起。

蒋南孙长长鬆了口气,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你可千万別借,你要是借了,就肯定要不回来了。其实没钱也没关係,有钱也不一定过得幸福。”

林渊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只有等哪天蒋南孙真的缺钱用的时候,她才会明白没钱的日子有多难。

蒋南孙转头看向朱锁锁,柔声提议:“锁锁,你爸既然要走了,那你就搬来我家吧,咱俩还能做个伴。”

林渊这时开口:“不用了,我下午会带她去租房。”

蒋南孙喃喃道:“租房?”

本来眼看好闺蜜就要来自己家住,结果却被半道截胡了?

朱锁锁先是一愣,瞬间变得惊喜。

林渊先前可没和她说过这事。

林渊淡淡补充道:“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既然假装你的男朋友,那戏也要做全套才行。以后赚到钱了再还我就是。”

朱锁锁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嗯嗯。”

她心里清楚,林渊只是这么说说,哪里会真的在乎这点租房钱。

林渊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可不希望蒋南孙未来如剧中一样搬去章安仁的隔壁,虽然章安仁没有对蒋南孙怎么样,但毕竟是自己认定的媳妇”,未雨绸繆也是应当的吧。

蒋南孙在一旁看著,心想自己闺蜜估计已经彻底沦陷。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难怪锁锁会这样,林渊確实太优秀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林渊这种级別的存在,儼然已经是优秀到同年龄段没有朋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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