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孔采维奇、拉福格这种级別的战略级大牛,你指望他们天天坐在实验室里盯著你打卡?那根本不现实。

一个月甚至两个月能进行一次一对一的深度面谈,就已经算是导师非常偏爱你了。平时有什么小问题,基本都是靠邮件沟通,或者直接扔给组里的高年级博后去带。

……

这种看似“甩手掌柜”的指导模式,其实恰恰符合数学界那条残酷却客观的“职业生命周期”铁律。

眾所周知,在数学这个极度依赖天赋的领域里,学者的职业轨跡往往涇渭分明。

二十岁到三十岁,是数学家纯粹脑力、体力和专注力的绝对巔峰。这个阶段的年轻人,敢於像疯子一样死磕那些最繁琐、最消耗精力的推导。歷史上绝大多数菲尔兹奖级別的开创性成果,都是在这个年龄段孕育的。

三十岁到五十岁,步入中年,算力虽然开始轻微下滑,但经验和知识储备达到了巔峰。这个阶段的数学家,主要工作是拓展自己年轻时打下的理论版图,建立学派,带出优秀的徒子徒孙,將自己的理论推广到全世界。

而到了五十岁甚至六十岁以后,残酷的生理规律会让大多数数学家很难再像年轻时那样,几天几夜不合眼地去推导一个长达几十页的复杂方程。但这个时候,他们拥有了整个学术界最顶级的“直觉”、“视野”和“大局观”。

他们知道哪条路是死胡同,哪条路可能通向新世界。因此,这个阶段的大佬,投身教育界、四处讲学、参加各种高级別的学术战略会议,去给那些像徐辰一样精力旺盛的年轻天才当“指路明灯”,才是將他们价值最大化的方式。

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些国宝级的老教授身上往往掛著不止一处教职,並且一年到头都要在全球各地飞来飞去。

……

不过,特权背后也有底线。

三封邮件的末尾都附加了统一的“止损条款”:哥德巴赫猜想是个无底洞,尝试可以,但以半年为限。

若半年內徐辰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为了保护他的学术生涯不被彻底毁掉,必须无条件停止,转做导师指定的常规顶刊课题。

看著“半年强制换题”的警告,徐辰反而轻鬆地笑了。

对於一个拥有lv.3数学天赋、同时还有“希尔伯特的白板“这样的加速掛的“六边形战士”来说,半年的时间,足够了。

如果半年还搞不出一点阶段性成果,他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完全同意。”

徐辰敲下回復。

隨著邮件发送成功,一切尘埃落定。

合上电脑,徐辰走到阳台,深吸了一口带著森林气息的冷冽空气。

19岁的他,此时正全副武装地站在那座困扰人类三百年的孤峰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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