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远处摁著叶景辉的中年文士,淡淡道:“《四时剑法》,想不到如今九华剑阁里还有人修行此法,我还以为都只追求杀伐之法了。”
羊夏瞥了一眼,並未说话,看著剑芒被符籙吞入,在空中抖了抖缓缓落下。
这时候,他才相信陈白所说。这《四时剑法》是他来鹿景城从藏锋山领来的,还未修习至大成,自然尚未领悟术法灵韵。
“果真如此,”羊夏点点头,面色复杂的看著陈白:“不过,小友改良这道符籙,想必费耗不少心神时间。”
他嘆了一声,仿佛陈白走上邪路:“倘若专精剑道,小友或许已是筑基了。”
说完,他又嘆了一声,为一个长错了的好苗子扼腕嘆息。
身旁的池棲月小声说道:“白大师不过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完成符籙改良。”
羊夏目光一颤,再度望向脸色淡然的陈白,笑了笑:“白小友天资天资卓绝,但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旁道。”
他手指微动,將那道封存《四时剑法》的封剑气符推到陈白面前。
“贸然用了小友的封剑气符,莫要怪罪。”
九华剑阁的剑修,专修剑道不问他物,与人对敌也只是依凭手中长剑。
筑基以上剑修还好,神魂与天地交感,真元生生不息。但那些个练气剑修就难受了,除却寥寥几位天赋异稟之人,能一口气劈出十余道剑气,寻常剑修用尽全身真元,能劈出十道剑气就不错了。
虽说能用其他器物能弥补,但那便不是剑修了。
这封剑气符就很好,让那些个小辈平时將自己剑气封存起来,对敌时便可取用了。
至於封剑气符,那不过是暂存剑气之物而已。
剑修依旧是剑修。
羊夏如此想到。
“这道新符籙我倒是很感兴趣,愿意採买一百张。”说著,羊夏纠结起来,最后道:“小友閒暇时间绘製即可,还是要以剑道修行为主。”
陈白笑道:“自然可以,若是司长急著要,两天后就能送过去。只可惜这符籙是用残星符纸製作,缺不得...
”
此话一出,远处的中年男子脸色差了起来,他知道明剑司要横插一手。
他五指不由得用力一抓,引得叶景辉惊呼:“洪供奉,你收著点。”
洪供奉眸中冷意一闪,就是这执绣做派的叶景辉。
若是低调上门,先把方子给拿到手,后面再慢慢运作,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过上一两年,灵鹿数量恢復,有云麓符纸和残星符纸两大特產的鹿景城,恢復往昔盛景不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兴许老城主一高兴,將金丹心得传授下来,自己突破金丹的机率也会多少少许。
想到这,他心中一睹,只想离开此地。
羊夏頷首点头,转身叫住迈步的洪供奉。
“叶家的,別急著走。我们谈一谈残星符纸的事情也不迟。”
“池族长都答应將残星符纸卖於我叶家,此事还有什么可议的?”
“方子还没给你们,有什么不可议的。
羊夏冷哼一声,头顶法剑当即游走起来,剑尖若有若无的对著这些叶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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