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沉默寡言的三无少女有天给她寄了一箱薯片,说是嘴馋的时候试试替代疗法,苏恩曦只花了五天就吃完了整整一箱的薯片,並从此不管去哪里都习惯於带上薯片,用薯片来压制酒癮。后来酒德麻衣对她的称呼都变成了薯片,这就彷佛是她的代號,就好像长腿这个称呼之於酒德麻衣。

苏恩曦还是三人组中唯一一个抽菸的,所以常常戏称自己才是唯一的一个老流氓,抽菸喝酒样样精通。

她抽菸是为了缓解压力,有时候一个举措甚至一句话就是上百亿的资金流动,能决定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现代的金融系统就是这么一个坚固又脆弱的东西,有些大手笔的决定下达之前,她就整夜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点燃一支昂贵的雪茄,任由烟雾將她整个面部包裹进去,她的背影显得高远而深沉,直至天亮。

为此苏恩曦还投资了好几家古巴的雪茄作坊,每半个月都有新鲜的雪茄送到她手上。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明明老板才是男性,但他只在意游戏和动漫或者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苏恩曦却反而在菸酒上很有建树。

如果说那个老人是她的过去,那么老板就是她躲避不开的未来,她也不想躲避,在这个足足有七十亿人的世界上,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並不多。

如今苏恩曦在全球七十多个组织有著接近於管理的头衔,一年能赚几十上百亿的美刀,钱对她而言真正成为了数字,甚至不足以让她產生什么成就感,为了打发时间养成了看小说和追剧的习惯。

现在想想小时候的时间真是好打发,她盘腿坐在屋前的老茶树下等著那个老人从地里回来,四周环绕著雨过天晴的茶香。如今她小手隨便一挥能买下整座茶山的茶树,身上穿著christiandior的昂贵套裙,脚上套著louboutin的高跟鞋,世上所有的高级酒店都將她列为贵宾中的贵宾,却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小时候坐在老人身边玩魔方有意思。

不过时间不能倒流,苏恩曦对於现在其实也说不上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那个老人不能再回来了,她也找到了很可靠的新规宿。虽然这个归宿龟毛事多还是个变態,但確实做到了他所承诺的事情。

时至今日苏恩曦纽约办公室的桌子抽屉里还锁著一张单独的扑克牌,一张小小的梅花三,在比大小的规则中最小的一张牌。当年老板去澳门最后就是一场赌局就是再简单不过纯靠运气的呃比大小,贏了他带苏恩熙走,输了输掉几百万的筹码和本票。苏恩曦是赌场赌术最高的人,她故意为自己换出了这张最小的牌,被老板带出了那个无底的泥潭。

苏恩曦也有很烦老板的时候,比如现在那个龟毛的男人因为对游戏想的续作不满意要求苏恩曦大手笔地拋售其母公司的股票,根本不在意己方会为此亏损多少钱,苏恩曦听清要求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不过亏钱归亏钱,该执行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她和老板之间不是合同而是契约,不存在辞职不干或是背叛跳槽一类的事情,她和老板永远绑在一辆战车上,还和另外两个神经病达成了很好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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