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的狗东西从来都是一口一个狗东西的叫他,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这里面有事啊,还是大事。

顾景渊碰也没碰那杯茶,满眼防备的看著江天德:“姓江的,有什么道道你画出来,別来这套,怪渗人的。”

江天德心头恼火,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他都低头了还想怎样?

他忍:“景渊吶,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父辈还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当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不会还耿耿於怀吧?”

顾景渊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冷笑道:“我耿耿於怀?明明就是你死不承认当年的事实真相,怎么就成我耿耿於怀了?”

狗东西还是这么胡搅蛮缠,都说了当年那封情书是给他的,他就是不承认。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长的连他顾景渊的一半都比不上,人小嫻瞎了才会放著他不喜欢,去喜欢江天德。

江天德脸一黑,下意识的就要怒斥姓顾的放屁,好在最后想到江清雅还是忍住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委曲求全的討好:“是,你说的对,当年是我的问题,我以茶代酒向你道个歉。”

说著话,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就著茶水咽下了屈辱。

明明就是姓顾的自欺欺人,就他那德行那样貌,放在一般人堆里確实算是佼佼者,可和他江天德能比吗?

人小嫻瞎了眼才会放著他不喜欢,去喜欢顾景渊。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认了。

江天德这一番话倒是把顾景渊给整不会了,他都做好和姓江的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了,怎么他突然认怂了?

这很不江天德啊!

顾景渊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江天德到底要整什么么蛾子。

仔细观察江天德的表情,见他一脸的鬱气,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姓…老江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哈?

江天德差点没被气死,狗东西会不会说人话?他都忍气吞声认栽了,还咒他?

这真难忍,他顿时没好气的懟了一句:“你才有病呢,我好得很。”

顾景渊闻言也没生气,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行行行,你没病就好,你要是死了我以后不爽了骂谁去啊。”

“你放心,你这缺德玩意都活得好好的,我肯定比你活得长。”

嘿?狗东西不识好,自己明明是在关心他好不好?

顾景渊不高兴了,立马开始回懟。

真別说,江天德恢復以前的嘴脸让顾景渊心里轻鬆了很多。

要是江天德一直和开始那样,他真担心江天德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这样挺好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懟,骂了个脸红脖子粗。

“你看看你这嘴脸,小嫻能看上你?”

“你好,你嘴脸好看,臭不要脸的玩意,小嫻就是心善,不忍伤害你,否则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大放厥词?”

“你放屁,小嫻喜欢我的不行,是你跟个舔狗一样缠著她不放,这才把她嚇跑的。”

“我可去你的吧,你好意思说我舔狗?上京谁不知道你姓顾的是个老婆奴,在家唯唯诺诺连声都不敢吭?你家那小的就是跟你学的吧。”

“我那是疼老婆,搞得你在家里多有地位似的,谁不知道谁啊?跟我装什么装?好意思说我家小曄?我没记错现在是谁舔谁来著?”

两人针锋相对,脸都涨红了,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否则要是被外人看到上京有头有脸的顾氏、江氏两位大佬和泼妇骂街一样,也不知道多少人要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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