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月时间为休整周期,他率领萨卡兹部眾跟隨大部队参与袭击了两座小型矿场,整个进攻流程就像喝凉水一样简单。
矿场中战斗力只有五的监工不成威胁,在整合运动精锐全出的情况下毫无反抗能力。
没有类似第四集团军这样的庞然大物罩著,小贵族或者私人开设的矿场,在整合运动眼中就是嘴边唾手可得的大肥肉。
除此之外,没什么值得提及的事情?哼哼,倒也未必。
在爆炸不可能波及到的安全范围外,閒极无聊的索欧斯也是为了躲避被大姑娘压榨的日常,应雷德之邀前来观摩亚歷克斯的训练。
亚歷克斯————不,因他本人多次强调,现在应该叫作碎骨。
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本名颇有排斥心理。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谁知道呢?
他不亲自讲出来,旁人也不好去问。若真触及到伤心事了,尷尬的可不是一个人。
目不去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总的来说这孩子几个月来的成长是显而易见的。
深呼吸,心跳平稳。
装填弹药,瞄准,扣响扳机————发射!
一气呵成,並不复杂的流程碎骨早已熟记於心。
——
“轰!”
烟雾四散,弹片飞溅。
要说和电影里唯一的区別,炮弹爆炸时没有什么绚丽的的火光,少了几分观赏性。
“雷德,你知道吗?爆炸是种艺术。”眼看爆炸產生的烟雾逐渐飘散,索欧斯忽然对身旁擦拭著刀鞘的红刀哥说道。
他痴迷於带来毁灭的力量,他一直坚信:唯有毁灭重构,才能带来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新生。
雷德这会儿是不急著给他面子,没好气道:“艺术?如果那枚炮弹在你脚下爆炸,你就不会觉得它艺术了。”
索欧斯:“————”
“真扫兴,就是真在我面前爆炸我也不会眨眼的。”理虽然是这个理,听著怎么就怪埋汰呢?
这片大地如此宽广,索欧斯相信在爆炸艺术上和他有共同话题的人一定存在於某个角落。
索欧斯找雷德串门时常看到那孩子一个人坐在营房外发呆,话也比初次见面时少了许多。
营地中遭遇陌生人,他从不主动搭腔。
即便是雷德、索欧斯这类熟人,閒著没事他一般也不会理你,见面了点个头示意下就算打招呼了。
也许,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的小男孩。经受非人的压迫,然后手上沾染上敌人的鲜血————他,只不过变得更加沉默又或者说更成熟稳重罢了。
索欧斯还记得他在矿场突袭战中一战成名的那幕剪影:炮弹摧毁了敌人在矿场中仅有的一座制高点,將整合运动可能增加的伤亡数字降到了最低。
临死时的矿场守卫恐怕不会想到,给他们带来致命一击的竟然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儿。
那天晚上,这帮人看到了人生中最后一场烟火—用自己性命绽放的,自然是死亡般的绚烂。
正如其本人所期望的那样:亚歷克斯成为了为感染者事业奋斗的战士,亚歷克斯品尝过鲜血与死亡的滋味后,成为了矿场压迫者心中一个新的阴影——“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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