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叔叔好。”
中年大叔喜笑顏开,对这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实在没有任何抵抗力:“唉,你好你好,咱家小刻果然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索欧斯:“————”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被冷落了。
“小刻都跟来了,怎么不见泥岩?”逗完孩子的大鲍勃眼瞅索欧斯形单影只的,疑惑地问起好兄弟的行踪。
上次矿场突袭任务完成后,印象中回到营地的泥岩就没怎么出过门。
这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索欧斯正愁没有一个倒苦水的对象。
“泥岩?她这会儿还在睡呢,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一脸委屈,心里那叫一个刺挠:“鲍勃你来评评理,这实在是————”
“停住,不用解释了!”大鲍勃打断了他,义正言辞地说道:“不管怎么讲,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那肯定————唉,不是?”索欧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牙疼:“怎么又成我的问题了!?”
这位不仅没有为他打抱不平,还倒反天罡將其数落一顿。
短短三分钟內,索欧斯被安插上“不懂得体贴人家”、“私下非议泥岩”等数条莫须有的罪状。
“总之小两口闹矛盾了得学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知道吧。”
索欧斯:“————”都给忘了,怎么能找这位评理呢?
比起好兄弟,抢走自己好兄弟的傢伙在大鲍勃眼中天然多一个减分项。
多年行走江湖的大鲍勃心中自有两桿秤,一桿衡量得失,衡量公义。
但是非常不好意思,看待这事的时候他往往会偷摸掏出在角落里落灰的另一桿。
一头是索欧斯,另一头是泥岩。结果?当然是不用看的,因为这杆本就是假称。
在青天大老爷和清汤大老爷之间大鲍勃有著原则和本心,但视具体情况而言,这个原则的尺度可以上下挪动。
比如现在这个情况,原则这玩意儿自然是一落到底。
“索欧斯,在卡兹戴尔时我就和你说过的。”大鲍勃把萨卡兹小伙拉到身前,因为有小刻在,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手握的很紧,钳得手臂生疼:“照顾好我兄弟,要是被我知道她跟著你受了哪怕一丁点委屈。”
“得,您说的在理。”面部肌肉抽搐,心想在他面前提起这个果然是个错误。
大鲍勃这才鬆开手,看了一眼前方快走到尽头的队伍:“快排到了,记得多带两份,別让我兄弟饿著。”
“嗯,嗯,知道了。”甩了甩因血液流通不畅而发麻的手臂,无力地点头应道。
这个节骨眼儿是无需反驳的,索欧斯得知道自己理亏。
哪里亏了?这不重要,他只需要记住错不在大姑娘就行。
算是看出来了,自个在人家眼中的地位可能比小刻还要低。
刻俄柏对两人的交谈內容完全无法理解:大人的世界,果然太过复杂。
看看索欧斯大哥,又抬头看看鲍勃叔叔,一脸沮丧:“呜?小刻听不懂。”
无忧无虑的佩洛,是最幸福的。
此地,不宜久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