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到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力量在手,便有了质疑过去的勇气。
“亚歷克斯”,这是那个枉为人父的男人为自己起下的名字。
——
眼睛覆上了灰濛濛的阴影,一想到这里神情便低落了不少。自己被抓进矿场的时候,他无动於衷————
“索欧斯先生,以后我能使用一个替代名字的代號吗?像是雷德大哥被称作红刀那样。”亚歷克斯抬起头来,突然问道。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我————我只是希望能从过去的身份中摆脱出来————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无论过去怎么样,整合运动中的每一位感染者都是你的同胞。”
索欧斯爽朗说道:“无需顾虑,在这里你大可以放心把我们当成家人看待。”
红刀抱著自己封入鞘中的长刀,在一旁默默点头。
“至於代號,容我想想————嗯————”
远处泥土塑起的標靶被亚歷克斯炸的粉碎,他若將其换成真人,正面挨上一发,估计也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粉碎、消灭————有了,以[碎骨]为代號,你觉得怎么样?”
“碎骨?”男孩斟酌著这个新起的代號,很是满意。
“那么,今后我便是碎骨”了!”他对手中的发射器爱不释手,这是復仇的力量——
他的敌人,感染者的敌人。碎骨下定决心要把他们通通炸成渣。
自这一刻起,亚歷克斯—这片大地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从一个不諳世事的小男孩,到如今眼神像是一个被社会毒打多年的可怜人。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说出去谁信?
若非染上这杀千刀的矿石病,若不是这些日子的种种经歷,他应该是切尔诺伯格城內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孩子。
殷实的家境,在移动城市中手握部分权力的父亲。有这些东西撑腰,或许他会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而后进入一所贵族学校轻鬆完成学业。
成年后结婚生子,职场步步高升、如履平地————本该如此的。
是啊,本应该如此的——若不是命运造化弄人的话而今亚歷克斯消失了,被掩埋於记忆角落一处无人问津的坟墓。
新生的“碎骨”,取而代之。
数年后,一名手段狠厉的整合运动干部將进入大眾视野。
碎骨自有施展他本领的舞台,亦有他不甘的谢幕的一舞。
送走两人,索欧斯手掌交叉著伸了个懒腰:“累死了,这两天可没少忙活。”
在移步回营的路上,依旧不忘夸讚自己的起名天赋:“碎骨————瞧这代號听著多有气势”
来自过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划过,索欧斯“等等,碎骨!?”
顺理成章为他想出一个合適的代號?
方舟主线前几章好像是有位boss就叫碎骨来著。
拿把扫帚把零碎的记忆聚拢在一起:“没记错的话,那尊远程boss的武器就是榴弹炮,两发普攻秒了他高台上弩弦快拉断的克洛斯。”
“不,那是六年后的亚歷克斯!?”索欧斯几乎是不看剧情的,32倍速滑过剧情的时候却对一名佩戴防毒面具的整合运动干部有些印象。
“他————好像就叫碎骨来著。”
——
索欧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原先的时间线中亚歷克斯加入整合运动,参与六年后攻切尔诺伯格的行动。
那时的他,已然成为一名奔赴前线的中层干部。
被索欧斯本人扰动的时间线,亚歷克斯依然在种种因素的交织影响下来到了整合。
仅仅是巧合吗?时间线修正?未免有些太过扯淡了。
未来,满目疮痍?
未来,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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