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骨骼阻挡的滯涩感,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那颗自詡流淌著高贵血液的头颅便极其丝滑地滚落进了下方的柳条筐里。平整的颈部切口处,腥热的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溅起三尺多高。

乾脆。利落。毫无悬念。

这一幕直接把排在后面的世家权贵们嚇得集体失禁。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世家家主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嚇晕死在囚车里。他们引以为傲的底蕴和特权,在这冰冷无情的机械屠刀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好!这效率才配得上咱们北凉的作风!”

铁牛满意地大笑起来,隨后立刻下达了冷血的流水线指令:“一队负责押人固定,二队负责拉杆放刀,三队负责清理尸体和换筐!给老子把速度提起来,爭取天黑前把这两条街的蛀虫清空!”

三台断头台同时开启了疯狂的工作模式。

“咔噠!”“唰!”

“咔噠!”“唰!”

金属滑轨的摩擦声和铡刀落下的切割声,交织成了一首机械而冰冷的死亡交响乐。不再需要刽子手喝酒喷刀,不再需要核验身份听他们废话。只要脑袋被塞进那个半圆形的木槽,几秒钟后就会变成筐里的“废弃物”。

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行刑,这是一场高效得令人髮指的工业化屠宰。

这场杀戮,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

入夜后,菜市口四周点起了成百上千支明晃晃的火把,將法场照得亮如白昼。北凉军的士兵们三班倒地执行著押送和清理任务。

为了防止血液凝固卡住滑轨,工兵们甚至专门拉来了一根水管,不停地冲洗著铡刀上的血肉。

那些被乾皇特意安排在监斩台两侧“观礼”的京城各部官员们,此刻已经吐得连黄疸水都吐不出来了。他们面如土色地瘫软在椅子上,看著那一筐筐被运走的世家头颅,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彻骨的胆寒。

这是赵长缨借著这三台断头台,在向整个大夏的官僚阶层传递一个极其明確的信號:时代变了。

旧秩序的特权在工业暴力的碾压下,脆弱得不如一张草纸。从今往后,谁敢再提“世家”二字,那把悬在头顶的精钢铡刀,就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直到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京城的雾霾。

当最后一具清河崔氏旁系子弟的尸体被拖下刑台时,这场震撼了整个大夏帝国的“除名行动”,终於画上了句號。

菜市口的青石板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暗红色的血液混杂著冲洗的清水,顺著街道的缝隙匯聚成一条条刺目的小溪,直接流进了京城的地下水道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能把天上的飞鸟给熏下来。

铁牛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污的监斩椅上,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刑场外围。

按照歷朝歷代的规矩,法场上杀了这么多人,老百姓早该嚇得闭门不出、夜啼儿止了。整座京城应该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恐惧和阴霾之中才对。

可是现在。

周围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非但没有散去,也没有任何人露出畏惧或惊恐的神色。

短暂的死寂过后。

不知是谁,在寂静的人群中突兀地拍了一下巴掌。

“啪。”

紧接著,就像是干透的烈柴遇上了最猛烈的狂风。排山倒海的欢呼声混合著压抑了数百年的激动泪水,在京城的上空轰然炸响!

“好!杀得好啊!”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终於遭到报应了!”

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的街巷里响了起来。那原本是为了过年准备的存货,此刻被百姓们毫不吝嗇地点燃,红色的碎纸屑在血腥味瀰漫的空气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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