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伴隨著来自河面之上清爽的微风,在迎春楼上吃过晚饭的杜永跟陶白正沿著一条遍布小贩的夜市閒逛。
由於这里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他们的步伐並不快,看上去就像是在饭后散步消食一样,偶尔还会在某个小摊贩的位置上停下来买点小吃、伞、扇子,桃木坞木刻年画、雨花石、泥人、贴纸之类的工艺品。
作为一个热衷於享受美好生活的人,杜永无疑是非常喜欢这种悠閒的氛围。
因为这能让他暂时忘却江湖上的腥风血雨跟永无休止的爭斗,也不需要去考虑太多利益方面的得失。
才没过一会儿工夫,两人手上就多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
看著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陶白不由得皱起眉头询问:“小师父,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如果要装饰和摆设,府上应该有更好的吧?更何况这些小摊贩的手艺也很一般,就算要把玩也应该去店铺里买点贵的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杜永笑著摆了摆手:“別想太多,我只是单纯地在通过买东西来放鬆和舒缓心情,让自己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放鬆下来。至於这些东西,带回去之后隨便送给路边什么人不就行了吗?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通过买东西来放鬆精神、舒缓心情?”
陶白显然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对呀。如果你心情不好或精神长时间处於紧绷状態,不妨试试。相信我,这非常有效。”
杜永將自己的生活小妙招传授给天魔女。
毕竟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娱乐活动,比如说戏曲、说书、杂耍、赌博、斗鸡、斗狗、诗会、蹴鞠、踏青等等,在现代人眼中根本就没什么吸引力。
尤其是当下最受欢迎的几种戏剧,他本人看著看著都能睡著了。
总不能学陆宏天天逛青楼,亦或是真在家里养上百八十个歌姬、<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天天玩造人吧?
所以最终只能选择逛街购物这种方式来调节心情。
虽然绝大部分买回来的东西都不会再看第二眼,但购买的过程无疑是相当令人感到愉悦的。
因为东西本身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购买过程中店家和小贩提供的服务跟情绪价值。
这就好像很多有钱人去逛青楼並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而是喜欢那些姑娘们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温柔、体贴、照顾和阿諛奉承,以及在床笫之间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刺激跟情趣。
而这些通常都是在家里夫人身上无法得到的。
陶白撇了撇嘴吐槽道:“那你好歹也买点贵的东西啊?这些东西大多连一钱银子都不值,不过是些逗小孩子的玩具。”
“我又不是傻瓜。买那么贵且压根用不上的破烂做什么?”
说话的功夫,杜永隨手將一个涂抹了色彩的泥人递给一个路边五六岁大的小女孩。
后者在得到这份惊喜礼物之后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赶忙道了一声谢之后便一溜烟跑去跟小伙伴炫耀了。
陶白见状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童心未泯”的表现。
毕竟虽然杜永外表看起来已经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无异,但他现如今的年纪毕竟也才十四岁。
看著自家这位小师父把刚刚买的一大堆东西在极短时间內送了个精光,天魔女忍不住问了一句:“关於那位公主,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已然两手空空的杜永似笑非笑反问道:“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像这种手段无非就是威逼利诱。以现如今韩宋皇家的状態,以及我对韩允的了解,威逼基本已经可以排除,剩下的无非就是利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要么是这位公主长得落雁沉鱼闭月羞花,要么是带来了足以打动我的好处,亦或是两者兼有之。”
“照这么说,我得恭喜小师父马上又要人財两得了?”
陶白抿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我得先確认下这位公主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以及她是否是个聪明人。对了,你的魔茧涅槃神功练到第几重了?”
说到最后,杜永用略带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天魔女。
陶白上前一步贴在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已经逼近第九重巔峰了。小师父,我最近几天可是一直都等著你帮我完成最关键的结茧呢。”
听到这句话,杜永立刻意味深长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不过我得先洗个澡,把这一路上的风尘都洗乾净。”
说罢,已经贴到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陶白,藉助夜色的掩护轻轻在杜永脸上亲吻了一下,隨后嫵媚一笑脚尖轻轻一点,施展轻功径直飞向府邸所在的方向。
感受著脸颊残留的余温,杜永抬起头望著夜空中那轮明月不由得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鞦韆院落夜沉沉。今晚还真是个令人身心愉悦的好日子呢。”
差不多一刻钟之后,他才在管家和一眾僕人的迎接下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
当换好衣服走进臥室,一眼便看到幕帘后面有个衣衫半解的身影,正以一种充满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
“小师父,你可真是够慢的,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陶白略带幽怨的声音透过半透明的帷幕传了出来。
“急什么,我们可是有整整一个晚上呢。”
杜永关上门走到近前,伸手撩开用来遮挡蚊虫的帷幕,欣赏著横在面前成熟性感的身材。
经过几次涅槃,陶白的相貌和身材经过数次细微调整,眼下已趋近完美的黄金比例。
而且她深諳若隱若现才最具有吸引力的道理,故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小衣,一头白色的长髮在肩膀上披散开。
这种黑色与白色交织在一起形成的视觉反差,无疑给这位原本就充满诱惑的天魔女凭空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此时此刻,显然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伴隨著陶白主动伸出双臂搂住杜永的脖子,这场两人在一年多之前早就已经约定好的大战终於拉开序幕。
当成千上万道真气丝线插入彼此身体的经脉之中,元阴和元阳真气立刻形成阴阳互补的完美循环状態。
隨后根本不需要刻意操控,一次又一次的往復循环自然会帮助天魔女在体內凝结出属於自己的茧。
剩下的就只是享受这无尽的欢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真气与血肉融为一体在胸腔与腹腔之间凝结出枣核大小的魔茧后,一股恐怖的阴冷之气瞬间席捲整个房间,当场將床连带帷幕撕成碎片。
確切的说,是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与杜永凝茧时產生的高温不同,元阴真气似乎具有某种从內部破坏目標的特性。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漫天飞舞的碎屑的形状,並非像外部施加力量造成的破坏那样向內凹陷,反倒更接近於从內部炸裂开来的向外扩散形態。
虽然爆发仅仅局限在床周围,並未波及到摆放在远处的桌子、柜子和椅子,但引发的劲风却將东西吹散得到处都是。
而这其中赫然包括那个神秘男人故意摆放在显眼地方的龙蛇相杀神功秘籍,以及装在小瓶子里的龙血。
好巧不巧,这两样东西竟然掉落进柜子与地面之间的夹缝之中,如果不挪动柜子根本不可能发现。
因为这些古典款式的柜子都是落地式,最下边一层距离地面仅有半寸,连扫帚都伸不进去。
“成了?”
杜永凭藉灵敏的反应及时从床上一跃而起,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饶有兴致地注视著怀中大汗淋漓、脸上余韵未消的陶白。
后者赶忙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大脑恢復冷静,马上运转真气查看情况,很快舔著嘴唇点了点头:“嗯!茧已经凝结,我的魔茧涅槃神功也进入第十重了。”
“好!看来天魔女的体质果然在修炼魔功方面无人能及。照这个样子下去,等我成为大宗师的时候,你应该距离天魔境界也不远了。”
杜永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
通过元阴与元阳真气的结合,他不光帮助陶白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最关键一步——结茧,而且两人的功力也获得了极大提升。
以后再进入“双魔共舞”状態,所能发挥出的威力至少会提升两倍。
毕竟魔茧涅槃神功的阴阳两篇,原本就是按照阴阳互补的理念设计出来的。
当两人同时突破第十重完成结茧之后,这门內功心法的恐怖威力才会真正展现出来。
毕竟魔茧涅槃神功的阴阳两篇,原本就是按照阴阳互补的理念设计出来的。
当两人同时突破第十重完成结茧之后,这门內功心法的恐怖威力才会真正展现出来。
换而言之,杜永已经把怀中的天魔女培养成了自己的伴侣、影子和最完美的帮手。
只要有对方在,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也无所畏惧。
“呵呵,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跟隨你的脚步。因为你就是我的心魔,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陶白伸出手抚摸杜永的脸颊,隨后如同小鸟依人般將脸颊贴在对方胸口,脸上浮现出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因为在漫长的陪伴与等待过后,她今晚终於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最渴望得到的东西,那种甜蜜与满足感正充斥著內心每一个角落。
对於一个已经被魔功彻底改变思想和心智的女人,没有什么比这更令她感到开心快乐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赶紧穿上衣服比较好。因为刚才你弄出来的动静,很快就会把住在隔壁的青儿和颖儿引过来。”
杜永轻轻拍了一下天魔女的屁股,隨后將其放到遍布碎屑的地上,伸手去抓放在远处的衣服。
可陶白却满不在乎地嗤笑道:“怕什么!那两个小丫头不是外人。等她们到了不妨也一起拉进来。正所谓独乐乐不如眾乐乐,而且要是她们也怀孕了,老爷和夫人还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別闹!没瞧见这床都碎成一地的木屑了吗?”
杜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没有床不是还有椅子吗?小师父你难道不觉得在椅子上也別有一番情趣么?”
陶白故意咬著下嘴唇摆出一副诱惑的姿势发出邀请。
杜永明显有点意动。
但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付诸实际行动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密集的脚步声。
这明显不是一两个人,而是起码有七八个人。
陶白无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立马被扫兴所取代,释放出真气丝线將自己的裙子拽过来。
仅仅一个转身的工夫,她就把那件纯白色的衣裙穿好並系上带子。
除了光著脚,而且脖子和脸上有非常明显激情过后的痕跡,基本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如果运转內功,连这点痕跡也能消除乾净。
不过陶白並不打算消除这些痕跡,反倒是故意將其保留下来,让所有人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之后,臥室的房门终於被敲响了。
砰!砰!砰!
隨后青儿的声音隔著门传了进来。
“主人,您没事吧?我们刚才听到您屋里传出轰隆一声响。”
已经穿好衣服的杜永打开房门,立马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婢女,以及包括管家在內的好几个府內管事,故作不经意的回应道:“没事,我很好。刚才的响声,是我帮陶白突破魔茧涅槃神功不小心把床给弄坏了。”
床?
听到这个词,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怪异的表情。
透过手上灯笼发出的微弱光线,他们隱约看到了屋內陶白脸颊和脖子上的痕跡,同时还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特別味道,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管家最为识趣,迅速低下头绷著脸拱手道:“家主今晚先去偏房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就让人来收拾,然后去订做一个新床。”
“那就麻烦你了。”
杜永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紧跟著转过头给陶白使了个眼色,隨后两人一起离开臥室去了偏房。
青儿和颖儿这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则全程红著脸,眼神既幽怨又蕴含著一丝期待。
毕竟隨著天魔女被拿下,接下来应该就快要轮到她们俩了。
就这样,躁动的夜晚隨著此起彼伏的鸡鸣声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杜永照常准点起床晨练,然后是洗澡、吃饭。
等太阳彻底升起来,他这才出现在大厅內对等候多时的管家吩咐道:“给我找几个精通养蚕的人。记住,不是那种粗浅懂一点的,而是真正能处理各种各样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的高人。”
“养蚕?”
管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家主,你这是要插足生丝產业吗?”
“是,也不是。我这里有一颗特別的蚕茧,想要找人负责专门培养,看看能不能一点一点的扩大种群规模。”
“这不是一般的蚕,或许是无性繁殖也说不定呢。总之,给我找几个养蚕的好手,负责把这颗蚕茧孵化出来。对了,上边的丝別乱动,留著我有用。”
杜永把天蚕茧交给管家,隨后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因为像这种人物属性界面上没有的技能,学习起来不仅慢,而且掌握程度也无法確定。
所以他不打算在这方面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明白!”
管家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將蚕茧捧在手心里,生怕不小心给弄坏了。
由於女主人董可正在兴寧养胎,杜永只能耐著性子处理了一下府內的琐事,然后才出门去了石山派驻地开启养成模式,掛机修炼各种熟练度还没满的內功。
他现阶段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儘快將內功属性提升到一百二十点,看看能从那把破烂的青铜剑中解析出什么武功来。
不过杜永明显没有预料到,作为目前石山派武功最高的弟子,自己突然变得如此用功瞬间刺激到了所有人。
毕竟內卷这种事情就像军备竞赛,只要开了一个头,接下来周围其他人想不捲都不行。
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石山仙翁惊讶地发现那些“劣徒”们居然都跟吃错了药一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拼命练功。
尤其是陆宏这个浪子,竟然在不到三天时间里愣是让內功精进了一重。
更令他不能理解的是,最不需要专门修炼內功的杜永竟然在玩了命的打坐运功。
后者居住的小院甚至在庞大真气的作用下,出现了时节逆转的壮观景象。
时而如春天般气候宜人,时而如盛夏般炙热,时而如秋天般凉爽,时而如寒冬般刺骨。
这直接导致小院周围包括竹子在內的所有植物,因为无法適应极端气候的变化而全部枯死,一眼望去地上到处都是枯黄的落叶。
要知道眼下的苏州才农历四月份,还没有进入夏季呢,可是却呈现出一片深秋才会有的画面。
不过好在这种抽风式的內卷仅仅持续了八天,就因为一封送上山的请柬暂时宣告结束。
“嘿嘿!小师弟,你艷福可真是不浅呢。瞧这字跡,应该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吧?”
韩慧怡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戏謔。
杜永十分乾脆地点了点头:“嗯,不光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公主呢。想不到这个韩茗还挺沉得住气的,到了苏州这么多天居然才主动联繫我。”
“公主?”
陈翠书立马变得警觉起来。
“大师兄不必担心,我想这应该是那位新皇帝的某种示好。毕竟为了把这位公主送过来,他可是费了不少劲,而且还去掉了公主封號和身份。”
杜永隨手把看完的请柬扔到一旁,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在他看来,有耐心的人通常都应该比较聪明。
因为蠢货一般都没什么耐性。
“你打算去赴约?”
陈翠书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毕竟人家都在请柬上写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胆怯?”
说到最后,杜永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说,这位公主殿下还真是一个妙人,竟然用赵宋欧阳修的《生查子·元夕》来约定时间。
既避免了初次见面时容易產生的尷尬和距离感,同时又將少女那种文雅、聪明和俏皮展现出来。
儘管还没有见到本人,可通过请柬上的短短几行字就已经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的模样跟性格。
“唉——小师弟的艷福真是让人羡慕呢。”
蹲在角落里的陆宏发出一声嘆息。
陈翠书立刻板起脸警告道:“你最近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山上哪都不准去,听到了吗?”
“知道,知道,我最近哪都不去,就在山上等消息。”
陆宏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
確切的说,他最近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根本没有心情去想別的事情。
“既然小师弟要去赴约,那就赶紧下山去吧。哦,对了,下次上山的时候记得带两坛好酒。咱们山上的酒最近都被陆师兄给喝光了。”
韩慧怡一脸嫌弃地瞪了陆宏一眼。
后者一脸无辜地辩解道:“我都已经这么惨了,连借酒浇愁都不行吧?”
“行,你就慢慢在山上借酒浇愁吧。明天上午,我让人送一百坛好酒过来。”
杜永拍了一下陆宏的肩膀,隨后起身朝外面通往山下的小路走去。
看著他渐渐远去的背影,陆宏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问了一句:“你们觉不觉得,小师弟最近好像越来越隨心所欲了?尤其在女色方面,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那也比你强。起码他洁身自好从不去青楼跟那些风尘女子廝混。”
徐雨琴果断选择站在杜永这边。
陆宏瞬间被懟到哑口无言,好多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像个蔫了的茄子一样黯然伤神。
……
与此同时,苏州城內一处既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布局和装饰却相当別致的府邸內,韩茗正坐在花园的凉亭內,欣赏著水池內盛开的荷花,还有那些色彩斑斕的锦鲤。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头也不回地问:“你们觉得杜永今晚回来赴约吗?”
“一定会的。根据这位若水公子强势的性格,就算要拒绝也会当面说清楚,而不是避而不见。”
负责一路护送公主抵达苏州的缉捕司都统立马给出肯定答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我可不希望这次见面被任何外在因素干扰。”
韩茗非常直接地下达了逐客令。
她很清楚这次面见可能关係到自己未来的后半生,所以一切可能会导致失败的潜在威胁都必须剔除掉。
“遵命!我们会前往缉捕司衙门暂住,殿下如果有需要隨时可以派人来知会一声。”
缉捕司都统没有半点迟疑,立马行礼后带著手下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之后,韩茗紧跟著又將目光投向宦官。
后者立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连我们这些残缺之人也要避嫌吗?”
韩茗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对,你们也要离开。因为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太监,尤其是来自皇宫大內的太监。从今以后,我这里只有女子,不许任何男人踏足。”
“明白了。”
宦官知道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只能带上自己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
隨著缉捕司的人和太监们全部走光,这位公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保护。
如果现在有人衝进来绑架她,那么她只能靠才练出来的武功进行拼死反抗。
至於身边那些带出来的宫女,虽然也跟著练了点武功,但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韩茗盯著跟隨自己时间最长的宫女的眼睛。
后者用力点了下头:“殿下放心,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经准备好了。尤其是几个厨娘,此刻都在厨房待命。只要人一来,最多一炷香的工夫就能上菜。”
“不错。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晚,正好让我好好看看这位未来武功可能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旷世之才,究竟跟常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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