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颗丹药的疗伤效果简直好得出奇。
以至於骆灵都有点不敢相信,甚至还用手按了按被打的位置,发现果然没有那么疼了。
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为何会给自己如此珍贵的丹药?
这玩意不应该是名门大派发给弟子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好东西吗?
“你感觉如何?”
杜永一边询问,一边观察著这位神偷小姐的反应。
因为这颗丹药除了几味治疗內伤常用的药材之外,最主要的成分和药引就是他自己的血。
由於已经连续服下玄龟和青龙之血,所以理论上他的血液已经同时具备了两种神兽的力量。
尤其是属木的青龙之血,本身就蕴含著无穷无尽的生机,正常来说应该会在抗毒、疗伤方面具有很强的功效才对。
不过由於缺乏实验对象,杜永尝试著根据药理炼了几炉丹药后始终没能找到试药之人,只知道如果卖给养成模式下的商店界面,描述为恢復五千点血气。
要是放在游戏中,估计也就算是一种还算凑合的加血药。
但此刻,有一个现成的小白鼠送上门,他自然要在对方身上试上一试。
骆灵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吃的药属於三无產品,赶忙一脸感激地拱手回答道:“我的內伤已经好了大半,感谢公子不计前嫌赐下此等疗伤圣药。这车上的东西是我的赔礼,请您务必要收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拿著,再给你一颗。我的医术还算不错,如果最近两天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你可以隨时来找我。”
杜永不由分说將另外一颗一模一样的丹药塞到对方手里。
“这……”
看著掌心里包裹著蜂蜡的药丸,骆灵脸上浮现出感动之色。
她以前总听江湖中人说若水公子杜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才出道两年手上就已经沾满鲜血,简直就是杀神降世,所以內心之中对其的印象並不好。
可今天亲自接触下来,她发现对方不仅为人宽宏大度,而且性格也极好,甚至还非常有医者的仁心。
再结合对方在灾年放粮救济流民的举动,这哪里是什么活阎王,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大善人。
“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如果没有什么別的事情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你还有內伤,早睡早起有助於伤势恢復。”
杜永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下达了逐客令。
该知道的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没必要跟这位神偷小姐浪费时间。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期待明天对方把自己掛在洛阳城內最热闹大街上,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拿著,再给你一颗。我的医术还算不错,如果最近两天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你可以隨时来找我。”
杜永不由分说將另外一颗一模一样的丹药塞到对方手里。
“这……”
看著掌心里包裹著蜂蜡的药丸,骆灵脸上浮现出感动之色。
她以前总听江湖中人说若水公子杜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才出道两年手上就已经沾满鲜血,简直就是杀神降世,所以內心之中对其的印象並不好。
可今天亲自接触下来,她发现对方不仅为人宽宏大度,而且性格也极好,甚至还非常有医者的仁心。
再结合对方在灾年放粮救济流民的举动,这哪里是什么活阎王,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大善人。
“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如果没有什么別的事情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你还有內伤,早睡早起有助於伤势恢復。”
杜永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下达了逐客令。
该知道的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没必要跟这位神偷小姐浪费时间。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期待明天对方把自己掛在洛阳城內最热闹大街上,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多谢!告辞!”
意识到自己已经过关的骆灵瞬间鬆了一口气,转身一跃而起踩著墙壁飞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她彻底走远,陆宏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师弟,你该不会是对这位姑娘有点意思吧?不然干嘛还给她能治疗內伤的丹药?要知道这玩意在江湖上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而且一给就是两颗。”
“你以为小师弟跟你一样,见到个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陈翠书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噗哈哈哈哈!还得是大师伯了解小师父。事实上那种丹药是小师父最近閒著没事捣鼓出来的,还没有找人试过呢。”
陶白大笑著说出了真相。
“试……试药?!”
陆宏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丹药这东西可不像汤药,就算配错了一般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最多让人呕吐、拉肚子或身体不舒服几天,反正不至於出人命。
丹药的特点是靠真气催发药性,往往对炼製者的內功和真气操控能力有极高的要求,而且各种药材的比例和配方绝对不能出一点错。
否则就会失之毫釐、谬之千里,直接从治病疗伤的好药变成能致人於死地的毒药。
这也是为什么,丹药的配方往往十分稀有珍贵,每一个门派帮会都將其视作核心机密。
至於新研究出来的丹药,有很大概率是会直接吃死人的。
就连师父石山仙翁以前炼丹,炼出来之后都会先找个驴、狗之类的动物餵一颗试试看。
陆宏就曾经不止一次见过吃了师父丹药的狗和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剧烈抽搐几分钟之后就浑身僵硬死透了,所以对试药这种事情有心理阴影。
可杜永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出不了人命。”
“你怎么知道吃不死人?”
陆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医术到了一定程度后的感觉,跟说了你也不懂。”
杜永明显並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所以隨便找了个藉口糊弄过去。
因为他的操作是直接每次捣鼓新丹药,出炉之后都会卖一颗给商店界面,如此一来就能看到具体的描述、功效和各种各样不良的副作用。
如果副作用太大或能致人死亡的就全部当垃圾处理乾净。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小师弟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那个姑娘不是自己也说內伤好了大半么。现在,我觉得咱们该聊聊关於袭击白马寺的神秘势力。如果对方没有吹牛或夸大的成分,这次的敌人恐怕会出乎预料的强大。”
陈翠书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凝重。
“之前白莲教送来的那个消息该不会是真的吧?中原江湖真的要迎来一位天魔了?”
徐雨琴突然想起前两天刘玲儿造访时说的那些话。
“天魔真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吗?”
韩慧怡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不光是她,其他石山派的弟子也都纷纷露出好奇的眼神。
因为天魔在中原江湖上已经绝跡数百年,上一个还要追溯到五代十国时期,大家早就对天魔的武功可以高到何种程度失去了概念。
“哈!你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而且我们可以趁机近距离观察一下,为將来成为乃至超越他做准备。”
陶白两眼微微放光,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毕竟每一位真魔境的高手,最终目標都是完成对自我、欲望和人性的超越,最终领悟天魔之境。
“我们还年轻,有著无限的可能,没有必要那么著急。”
杜永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將对方內心之中的躁动安抚下去。
就在陶白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管家突然指著那辆板车惊呼道:“家主,您看这车上有好多的金子和银子,还有不少价值不菲的翡翠、玉石和珠宝。”
“清点一下先搬到库房里就好。”
杜永这会儿明显已经顾不上去理会这些身外之物,满脑子都在思考这次洛阳的事情究竟会闹得有多大。
“遵命!”
管家迅速召集人手,把车上那些箱子小心翼翼地搬进院子里,先清点记帐,然后再往库房里搬。
就这样,躁动的夜晚不知不觉便过去。
等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包括白马寺在內的各大门派都已经知晓老君山上发生的事情,甚至还有人亲自去现场查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剑痕。
就连骆灵也被宏真禪师“请”到白马寺,原原本本把自己看到的讲述一遍。
之所以“请”字打了个引號,是因为她当时正在洛阳最繁华的大街上依照约定接受惩罚,整个人如同蝙蝠一样倒掛在一根绳子上。
不管和尚们怎么劝说,她都不肯下来並表示要掛足三天才行。
无奈之下,僧人只能弄了一根棍子,將其倒掛著抬了回去。
作为受到邀请的人之一,杜永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了解完情况之后,身为本次大会的举办者,宏真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隨后对在场的掌门、帮主、宗主、门主说道:“诸位施主,刚才的谈话相信你们也都听到了。很显然,这一次就是魔道在沉寂了数百年之后最厉害的一次反扑。如果那位教主真的是天魔,那我们恐怕没有谁是他的对手。”
“大师,您是所有人中最年长、同时也是辈分最高的人。有什么话就別绕圈子了,赶紧直说吧。”
庐山派的掌门许知贤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儘管他的名字听起来文邹邹的,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身高两米出头、体型无比强壮有力的超级猛男。
一身原本应该飘逸儒雅的长袍,愣是被他穿出了短打劲装的感觉,肩膀、裤筒和袖子看起来都紧巴巴的。
他相貌只有四十岁出头,可实际年龄却已六十岁,正值武功最巔峰的黄金时期。
“许掌门都这么说,那老衲也就不客气了。既然对方扬言要在大会当日给我们点顏色瞧瞧,自然是对自身的实力有绝对自信。为了保险起见,老衲想要请一个人来。”
宏真摸著下巴上稀疏的白色鬍鬚,缓缓说出自己想到的办法。
“您想请谁?”
杜永声音中带著一丝好奇。
他明白,在眼下这个档口,对方肯定会请一位大宗师前来坐镇,只是不確定究竟会是哪一位。
宏真看了杜永一眼,轻声说道:“老衲与太阴掌竇铭南还算有点交情,所以会修书一封请他来洛阳做客。”
太阴掌竇铭南?
在听到这个名號之后,杜永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这位在大宗师中也属於最低调的一位,常年在深山老林中过著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且连弟子都没有,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也正由於这一点,所以也很少有人敢去打扰他。
毕竟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妻无子,就连传人都没有一个,而且武功还恐怖的要死……
这种无敌之人光是想想都汗毛倒竖!
一旦不小心激怒了太阴掌竇铭南,搞不好可真的是九族消消乐。
杜永完全没料到,这位白马寺的主持竟然还跟这位大宗师有交情,並且请得动对方。
难怪名门大派可以屹立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不倒。
除了大量高深武功的积累和能够稳定培养出武学宗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巨大的因素就是人脉。
他们能看出哪些名声鹊起的江湖新秀拥有巨大的潜力,然后在其处於低谷的时候与之结交,甚至是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如此一来,这些新秀成长为宗师乃至大宗师之后,自然就会投桃报李。
所以想要彻底灭亡一个名门大派,不仅需要考虑到该门派本身的实力,还得把他们结交的朋友、盟友算在里边。
弄不好牵一髮而动全身,朋友的朋友、盟友的盟友也会跟著加入进来。
其背后牵扯到的复杂关係,哪怕是最强势的开国皇帝看了都要头疼不已,更不用提权力和威望都在不断下降的继任者们。
“既然大师能请动太阴掌竇铭南,那我等也就可以放心了。不管这教主究竟是谁,他都別想討到什么便宜。”
庐山派的掌门许知贤攥紧沙包大的拳头,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崑崙山太虚宫的宫主季商也跟著附和道:“不错!我等名门大派聚集了如此多的武学宗师和最杰出的弟子,定能给魔道那些傢伙当头棒喝。”
“呵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杀个人头滚滚了。”
杜永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平静、淡然,却又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幽光。
因为他目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巡视尸体而非活生生的人。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以及对死亡的绝对掌控,让所有宗师之下的人都感觉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大石头,有几个甚至脸色通红髮紫,明显是已经出现喘不上气的情况。
不过好在这种气势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隨后便消失无踪。
“好一个若水公子杜永,好一个惊世骇俗的杀意魔刀。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何葛兄会放心地让你来做代理掌门,自己卸下担子乐得清閒。”
许知贤的声音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讚嘆跟羡慕。
“许掌门过奖了。我不过是江湖小辈,比起诸位前辈还差得远呢。”
杜永笑著向对方拱手行礼。
许知贤笑著摆了摆手:“不必谦虚。你的武功是什么水平大家心里都有数。更何况,我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阿弥陀佛!虽然魔道来势汹汹,可老衲还是希望能儘量少杀生。”
宏真禪师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浮现出慈悲与怜悯。
他是真正將“不杀”作为人生信条贯彻始终的修行者,所以並非是虚偽,而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
“抱歉,大师,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杜永丝毫没有给这位白马寺主持半点面子,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唉——老衲自知劝不动施主,所以请自便吧。”
宏真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坐在蒲团上低声吟诵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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