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稍加思索后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想要从“散势法鷙鸟”中获得感悟,前置条件是书法和奇门两项要达到六十点以上,同时內功也要求七十点以上。

如果想要领悟上边的武学真意,更是需要拳掌跟剑术同时达到七十。

这么苛刻的要求,对於天赋的要求简直不是一般的高。

就好像石山派的若水功一样,想练的人达不到最低要求,能达到要求的已经不需要练了。

更何况“散势法鷙鸟”的最低要求可比若水功高多了。

光一个书法就能將大部分习武之人给淘汰。

要知道在琴棋书画这些技能方面,只要在该领域达到五十就算是相当出类拔萃了,六十已经接近大师级的水准。

尤其是古老的齐字,杜永都不確定整个苏州有几个人还能看得懂。

確切的说,就算想学连找个老师都难如登天。

他之所以能认得出,主要是因为技能达到一定等级后可以辨识判定,判定通过后大脑会自动进行翻译。

“原来如此!”

陶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作为常年跟在杜永身边的人,她当然知道自家小师父修炼的那些顶尖武功难度有多恐怖。

除了魔功之外,其他那些正常的武学秘籍就算摆在面前,她往往都看不懂,更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就这样,两人按照原路返回卖胭脂水粉的店铺,紧跟著又从店铺返回家里,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就连地上的脚印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正当杜永对今晚的收穫感到十分开心,打算直接钻进臥室去夜袭董可玩点夫妻之间的小游戏时,突然通过窗户发现里边居居然还有烛光。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董可这个时辰应该已经上床睡觉了才对。

杜永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屋顶一跃而下,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反手关上门,他才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披著一件外衣坐在床边,满脸都是凝重的表情。

坐在两侧陪著的青儿和颖儿也同样如此。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杜永瞬间意识到可能是出事了,赶忙开口询问。

董可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回答道:“夫君,你才离开不久,府里就发生了一个下人和侍女在偏院的角落里行苟且之事。”

“这有什么问题吗?”

杜永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他对於男欢女爱的接受程度要远比这个世界的人高得多,完全不觉得男僕和侍女之间发生点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只要双方是你情我愿即可。

“问题大了!主人,这两个被抓现行的傢伙我都认识。其中男的叫王观,是咱们府里最胆小且老实巴交的人,平时见面跟女子说话都不敢抬头看对方。女的叫苗菱,是跟著夫人一起陪嫁过来的,地位虽然没有仪儿姐姐那么高,可也是有机会给您侍寢的。她跟一个僕人私通破了身子,岂不是自毁前途吗?试问这样两个人怎么会搞在一起?”

青儿一口气把整件事情所有的疑点全部抖落出来。

或许在外人眼中,这只是大户人家隔三岔五就会发生的丑闻。

可在她眼里却处处透著蹊蹺。

颖儿则跟著补充道:“最奇怪的是,我问过两人,得到的回答是他们原本只是在说整理园子里那些花草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说著说著就突然来了感觉,然后便情不自禁地搂抱在一起,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且从事后来看,他们之间的关係完全不像是那种热恋中的男女,反倒全都后悔得要死。”

这番话让杜永立刻想起在书房中偷听到的內容,摸著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想可能是一种叫做春梦了无痕的药在这两个人身上发生了作用。”

“春梦了无痕?”

董可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可能是一种很厉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產生强烈的欲望。看来是那个假冒的仪儿在测试这种药的效果。”

杜永十分乾脆说出了自己才刚刚获得的重要信息。

以他现如今的医术,以及对于丹药的理解,差不多可以猜到“春梦了无痕”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由於有真气的存在,这个世界最厉害的药物,不管是治病救人增加功力的神药,还是能杀人於无形的毒药,本质上都是要跟真气发生反应。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內功高手完全可以直接无视。

比如说古代经典毒药——砒霜,以杜永现如今的武功只要不是论斤吃,都能轻而易举地排出体外。

所以“春梦了无痕”大概率是先刺激人体释放出大量的激素,紧跟著再与真气融合进入经脉之中,最大限度放大一个人原始本能的欲望。

因为跟真气一样走的是经脉,所以在整个过程中大脑始终是清醒的,並且会保留完整的记忆。

这跟其他会导致人失去意识或意识恍惚的同类型药物截然不同。

“该死!这药是给夫君你准备的!”

董可心情顿时差到极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可杜永却笑著摇了摇头:“不,不是给我一个人准备的,应该也包括你在內。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太过於显眼了,所以她会直接把你也拖下水。如此一来,等事后她完全可以解释成是你看她撑不住了,所以自己才主动献身帮忙。”

“主人,不如咱们直接动手吧。让这傢伙拿著如此厉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我总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青儿捂著胸口露出后怕的神情。

不光是她,一旁的颖儿也同样如此。

毕竟这两个少女可不希望自己也被下药,然后糊里糊涂失了清白之身,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董可也跟著附和道:“没错!的確不能再放任那个假货在府里乱搞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受害者。”

“行吧。那就设一个局,让她自己跳进来。”

杜永思索片刻后很快表示同意。

通过今晚的行动,他已经把对方的底摸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收网,结束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怎么设局?”

董可眼睛里闪过一抹与平时温柔多情截然不同的寒光。

杜永笑著回答道:“很简单!告诉假仪儿我明天准备跟你圆房,让她做好准备在屋外等著替你这个小姐分担。”

“好主意!如果她的目標是主人,那肯定不会放过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颖儿瞬间就意识到这肯定是一个能让对方心甘情愿跳进来的绝佳诱饵。

青儿跟著补充道:“夫人,您最好明天午饭过后再告诉她,这样一来您从午饭结束后就不要吃任何东西,可以避免被下药。”

“不,不用那么麻烦。如果她铁了心要在明天动手,肯定会亲眼看著我们吃下去。所以小心翼翼的防范反倒可能会引起她的警惕,不如正常吃喝就好。不用担心,我可以用真气包裹住嘴巴和胃肠,让吃下去的东西不直接发生接触,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杜永不慌不忙说出了自己想出来的解决方案。

儘管吸收了青龙之血,他已经有了极高的抗毒性,但“春梦了无痕”显然並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毒药,所以他不確定抗毒是否能正常发挥作用,只能採取这种最极端、最保险的办法。

毕竟毒这种东西想要对人体產生作用,大体上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通过外力,也就是涂抹在武器上刺入身体,亦或是撒一把粉末通过呼吸系统侵入。

另外一种就是靠嘴巴吃下去,然后通过消化系统吸收。

后一种只要保证吃下去的东西不与消化系统发生接触,毒素自然也就会隨著没有消化的食物一起排出体外。

当然,这种方法的缺点是不能长期使用,不然人就会活活饿死、渴死。

“那……那我怎么办?”

董可神情紧张地指了指自己。

她现在虽然也勉强能算是个高手,但对於真气的运用显然达不到可以长时间包裹胃肠的程度。

杜永脸上浮现出戏謔的笑容,凑到近前贴在少女的耳边低语道:“反正又不是什么有害的毒药,直接吃下去好了。別怕,一切有我。”

下一秒……

董可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產生阵阵燥热。

虽然她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个没有破身的少女,但平日里那些夫妻之间私密的小游戏可没少玩,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时候,再跟自家夫君玩一次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小游戏。

“呵呵,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杜永一把將董可抱进怀中,感受少女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柔软体態,同时轻嗅对方脖颈和头髮散发出来的味道。

“別!现在不行!青儿和颖儿还在呢……”

董可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下意识想要把杜永推开,但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软了,哪里还使得上什么力气。

青儿和颖儿则瞪大眼睛,如同好奇宝宝一样看著眼前这一幕,原本白皙的脸蛋也跟发烧一样变得红扑扑的。

但好在几秒钟之后她们就猛然间醒悟过来,赶忙捂著脸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不过从两人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到混杂著兴奋、期待和遗憾的复杂情绪。

时间飞逝,寧静的夜晚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神清气爽的杜永照常早起晨练,然后洗漱、吃早饭,然后以家主的名义赦免了苗菱和王观。

毕竟这两人原本就是受害者,而且他本人也没兴趣在这种事情上搞什么严厉惩罚。

但为了维持家规,管家还是狠狠罚了两人三个月的工钱作为惩戒。

因为这种事情如果不杀一儆百,那么府里的年轻男女很快就会情不自禁地搞在一起。

到时候肯定会不可避免引发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爭风吃醋、再比如说嫉妒导致的相互坑害。

总之,古代大户人家禁止府里的僕从有私情,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更好的进行管理,避免有人乱搞弄得乌烟瘴气。

杜永对於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向来不感兴趣,所以直接把权限下放给董可和管家负责。

处理完这场小小的风波,他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才学会的鷙鸟功,甚至跟陶白在院子里切磋了一会儿。

那骇人的真气甚至將小院所有的花草树木连带假山全部摧毁,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恐怖的浩劫。

“小师父,你这內功心法產生的真气好怪呀。明明总量不是很多,但却具有极强的穿透性。我的护体真气好几次都差点被击穿了。”

陶白收招后神采奕奕地评价道。

杜永笑著回答道:“我说过,这门武功的真气就像是鸟喙,运功路线更是讲究一个急字。如果不是每次出招之后会导致短暂的后续乏力,绝对是超越若水功的顶级內功绝学。”

陶白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看出来了。要不是你初学乍练,刚才那一招搞不好就能在我身上开一个洞。对了!你刚才所使用的武学真意,该不会也是从那张皮革上悟出来的吧?”

“是!本经阴符七术之散势法鷙鸟,其意境就在於聚气、聚势在精神上压迫对方,然后抓住破绽一击毙命,就好像猛禽捕猎时从高空俯衝下去的瞬间。不过我运用得还不是很纯熟,所以威力差了不少。等以后有空多读读鬼谷子写的《捭闔策》,或许能从中找到感悟。”

说话的工夫,杜永已经把手中的剑插回鞘內,转身回到凉亭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旁的管家见状,立马上前苦笑著询问:“家主,这个小院里的花草树木和假山要修缮吗?”

杜永先是喝了一口热茶,紧跟著摆了摆手:“不用,找人大概清理一下,以后就专门用来练武好了。”

“好嘞!我这就叫人来收拾,顺便把假山弄走。”

听到不用重新修缮,管家立马鬆了一口气。

因为要是重新修缮的话,以杜永和陶白两人切磋时恐怖的破坏力,怕不是还没等修好就又要打坏,简直就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虽说府里有的是钱,但也不能如此浪费。

正当管家转身要离开时,突然发现一个身影从远处快步跑来,正是假仪儿。

她衝进小院之后,立马用既羞涩又有点期待的语气问:“小姐刚才跟我说,您今天晚上要跟她圆房,是真的吗?”

杜永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故作深沉地点了下头:“嗯,是真的。算算时间,这成亲马上就要一年了,而且我爹和我娘也急著要抱孙子,所以不差今年这最后一个月了。怎么,你们家小姐该不会是也让你做好准备了吧?”

“嗯——”

假仪儿脸色微微发红,看上去就仿佛一名怀春少女。

而且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浅白色的仿唐裙装,里边是能够凸显身材的齐胸长裙,外面则套著一件米色的丝绸半透明外衣,將整个后背、胳膊和肩膀都若隱若现的展示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好好去休息?要知道今晚可能会折腾很久呢,说不定一晚上都没办法入睡。”

杜永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这个冒牌货的身材。

儘管对方使用了易容术,而且还用了很多类似缩骨功之类的技巧来控制体型,但他依旧可以分辨出这个女人的身材要比仪儿强出一大截。

尤其是腰、臀和腿的比例简直恰到好处。

“我……我现在就去小睡一会儿。”

假货立马像受到惊嚇的兔子,站在原地扭捏了几秒钟之后迅速逃之夭夭。

看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陶白突然不知何时凑到近前,瞪著两只充满戏謔的眼睛问:“小师父,你今晚打算怎么对付这个女人?”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杜永抿起嘴角反问道。

“好主意倒是没有,但我很有兴趣参与其中。相信你应该不介意,我今晚出现在臥房里吧?”

陶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当然不介意。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拔刀杀人。我可不想把晚上睡觉的地方弄得到处都是血。”

杜永知道这是对方骨子里魔女的任性发作了,所以非但没有阻止,反倒是只提出了一个不许杀人的要求。

“没问题!”

陶白连想都没想便乾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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