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因特古拉沉声问道。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明明前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居然玩起了自拍。

墨丘利晃了晃手机,把富江的保屏壁纸换了下来,才慢悠悠道:“留个纪念嘛,毕竟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说著,他话锋一转,突然看向阿卡多,杀气止不住的冒了出来,“说起来,你觉得你是怪物还是人类呢?”

“哦?”

面对这个问题,阿卡多低笑出声,从怀里掏出双枪,猩红的眼眸里兴味更浓。

怪物还是人类?

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旁的因特古拉眉头紧锁,掏出雪茄重新吸了起来。

怎么又突然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也好,正好试试“圣盐製造者”的实力。

她可不认为阿卡多会输。

这时,蔻蔻终於从墨丘利身后走出,脸上依旧掛著那琢磨不透的笑容。

“確定要现在打起来吗,hellsing需要战力。”她抬眼看向因特古拉,又看向墨丘利,“兴许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呢。”

只是这剑拔弩张的两人依旧在对峙著,墨丘利的脚下的土地已经逐渐侵蚀成了细盐,阿卡多的双枪也已经上了膛。

因特古拉见此,瞳孔猛的的缩了一下。

盐?

是那种“圣盐”吗?

没人回答她內心的疑问。

气氛已经到达了顶峰,眼看著即將开战,港口处又突然又传出了货轮的鸣笛。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港口的沉寂,一艘冒著黑烟的小型货轮像头失控的野兽,硬生生撞在码头边缘。

木板碎裂声、钢铁扭曲声混杂著货轮引擎的最后一声哀鸣,惊得海鸟四散飞逃。

浓烟中,货轮的甲板缓缓倾斜,几道锈跡斑斑的铁栏撞断在地,露出里面蜷缩的人影。

那是些衣衫襤褸的少女,脖颈和手腕上还套著铁链,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这是?屮!”因特古拉皱眉掐灭雪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些该死的傢伙!

墨丘利脚下的盐粒突然停止蔓延,目光瞥向那艘摇摇欲坠的货轮,吹了一声口哨,“嘖,你们大不列顛玩的挺花呀,怪不得还有贵族传承,真是尊重传统。”

阿卡多的枪口也微微下垂,猩红眼眸扫过那些瑟缩的身影,“这就是人类的卑劣性,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把屠刀挥向弱小之人,用来发泄自身丑陋的欲望。”

“啊对对对,我们走吧,去喝两杯再说,你这个吸血鬼应该有珍藏的红酒吧。”墨丘利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懒得和这个“哲学家”辩论。

光看到人类的不好了是吧?

那些像他一样的圣母圣父在哭泣呀。

『面对这一幕却无动於衷吗。』

阿卡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墨丘利刚要跟上去,眼角余光就瞥见货轮上,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高帽的古怪男人,正带著一个奴隶少女下来。

那少女比其她人更瘦小,骯脏的吊带布裙沾满污秽,暴露出来的肩膀、脖子、手臂、脸上,到处都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垂得很低,凌乱的灰色长髮下,是同样顏色的眼眸。

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这是……”

墨丘利的脚步顿住了,皱著眉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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