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干部的眼里,那巴掌瞬间无限放大,遮天蔽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另一个麻子脸干部还在懵逼之中,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那个傻子流著口水,一只手拿著香,另一只手抬著胳膊,举著蒲扇大的巴掌,慢悠悠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麻子脸干部躺在地上,心里暗自嘀咕:

这傻子还挺讲究,打死人了,还知道给人上柱香?

没等他想完,一巴掌扇了过来,他只觉得脑袋一歪,身子瞬间腾空,跟他的同伴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翻著白眼,嘴里流著口水,半天爬不起来。

王二愣一脸欢喜,拍了拍手,看都没看地上躺著的两个人,就兴冲冲的衝进了四合院,一边跑一边喊:

“姐夫,姐夫,有坏蛋说你坏话,我把它们打倒了,我把它们打倒了!我厉害不?”

两个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堂客,见状连忙拦住了王二愣的去路,生怕他再闯祸,也怕他惊扰了屋里的张伟。

“二愣,別吵,姐夫在屋里忙呢,不许进去!”

正在屋內欣赏自己拍摄的“小电影艺术”的张伟,被外面的喧闹声吵得心烦意乱,不情不愿的从窗子探出脑袋来,皱著眉头呵斥:

“二愣,吵什么吵?谁啊?你把谁给打了?”

他顿了顿,朝著倒座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老黑,老黑呢?赶紧出去看看,二愣这小子,又惹什么祸了!”

正在倒座房摆弄修理工具的老黑,听到喊声,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快步出院去查看情况。

张伟又对著屋里喊了一声:

“王寡妇,拿两块钱,你带二愣出去整点吃的,顺带避避风头,別在这儿添乱!”

王寡妇连忙从屋里拿出两块钱,拉著还在兴奋的王二愣,小声叮嘱了几句,就带著他往外走。

她们刚刚走出院门不久,老黑就扶著两个歪著脖子、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的傢伙,慢慢走进了院子。

这两个人,还穿著中山装,一看就是公职人员。

张伟探著脑袋一看,好傢伙,这不是製片厂的人吗?

怎么被王二愣这个傻子给打了?

不过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一脸疑惑,明知故问的走了过去,故作惊讶:

“哎哟!是你们俩啊,稀客稀客,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咱们什么时候熟到这个地步了,还来我这儿串门?”

那个麻子脸干部,歪著脖子,说话都有些漏风,嘴角还流著血,一脸委屈的哭诉:

“张,张导,我,我们被人给打了,就是刚才那个傻子,那个傻子把我们打了!”

另一个干部也跟著附和,声音虚弱:

“对对对,是个傻子,流著口水的傻子,下手可狠了,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张伟上前,故意用力拍了拍两个人歪著的脑袋,疼得他俩齜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朝屋里的谢小兰勾了勾手:

“谢医生,过来看看,这俩傢伙的脖子是不是废了?別真打出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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