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我脱,呜呜呜~別电我了,我马上脱,我现在就脱!”

製片厂厂长原本还想上前训斥张伟,让他適可而止,可就在这时,书记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掺和这件事。

厂长愣了一下,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书记的意思。

经过张伟拍的那部电影,很多民眾已经渐渐回过味来,报纸上也出现了不少深挖那个丑陋时代的解读文章,其中,剃髮易服、马褂辫子,更是被重点提及,被民眾所唾弃。

再说了,四九城的几家製片厂,本来就是竞爭关係,春晚这种大舞台,总导演从去年开始,两届都是另一家製片厂的人,他们早就憋著一股气了。

现在,这个金主任穿著马褂、留著辫子,堂而皇之的到他们八一製片厂来耀武扬威,让张伟治一治他,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正好也能出一口恶气,何乐而不为?

而且,张伟的后台硬,就算真的闹大了,也有张伟自己顶著,跟他们没关係。

想明白这一点,厂长便收起了想要训斥张伟的心思,和书记一起,袖手旁观。

金主任在张伟的威逼下,狼狈的把那件丑陋的马褂给剥了下来,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春晚副主任的架子?

可张伟还不解气,他盯著金主任头上的倭系辫子,眼神里的厌恶更甚,又从兜里摸出一把剪刀,“啪”的一声扔在金主任面前的桌子上:

“把辫子剪了,不然,老子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金主任看著地上的剪刀,又看了看张伟手里的赶猪神器,只是犹豫了一秒,张伟就拿著赶猪神器,再次杵到了他的脸上,电流声再次响起,金主任又发出了悽厉的猪叫声,浑身抽搐得更厉害了。

张伟一把揪住了金主任的辫子,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另一只手轻蔑的拍了拍金主任的脸,语气凶狠,带著几分调侃:

“金主任,老子再问你一句,剪不剪?他吗的,你不给老子面子,老子可亲自动手了。要是有什么好歹,比如,不小心把你裤襠里的『辫子』也给剪了,你可担待著点儿,到时候,可別哭著求老子!”

金主任本来就是个软骨头,平日里仗著家世和身份作威作福,可真遇到张伟这种不怕事、下手狠的硬茬,瞬间就怂了,哪里还敢反抗?

他噗通一下,双腿一软,就给张伟跪下了,双手不停的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著说道:

“爷,我剪,我自个剪,我现在就剪,求你別电我了,求你了!”

张伟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鬆开了揪住他辫子的手,居高临下的看著金主任:

“快点剪,別磨磨蹭蹭的,老子没那么多閒工夫等你!”

金主任连忙爬起来,颤抖著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双手不停的发抖,摸索著一点点的剪掉自己的倭系辫子。

每剪一下,他心里就多一分屈辱,可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硬著头皮剪下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剪完,逃离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躲开张伟手上的赶猪神器。

一看到那玩意,金主任骯脏的野猪血脉,便本能的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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