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舆论一边倒,关键证人
“曲董,现实是东乌期货泄露了陈先生的持仓数据,难道您打算矢口否认吗?”
“这只是员工的一时疏忽,並非我们刻意为之。”
“您若想洗清嫌疑,为何不公布证据呢?负责陈先生帐户的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
“这————”
媒体轮番轰炸把曲霖问得哑口无言,甚至到后面,他彻底破防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们没做错任何事,也无需向任何人道歉!”
“你们这些没事找事的,赶紧走!”
“保安呢?”
保安见情况不妙,已经溜了。
“曲董,你为何要帮外国人对付我们自己人,你是走狗吗?”
此话一出,闹哄哄的大厅瞬间安静了。
大家都在等著看曲霖出丑。
曲霖呢?
听到“走狗”二字,他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倾倒,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板上。
“曲霖,你为什么要当走狗?华尔街给了你多少钱?”
另一个记者的话更尖锐。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走狗!我不是!!!”
“滚!都给我滚!”
“滚啊!”
曲霖的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丑態已经这些记者的镜头记录下来了,不出意外,明天他一定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届时,他的亲友、他的同事、全体华夏人会怎么看他?
曲霖来姑苏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成为別人嘴里的笑料!
记者在笑他,陈平也在笑他。
陈平这边记者也多,但大多態度温和,询问他现在是否还在生气、未来会如何採取行动维权等。
陈平作何回答?
他一句话也没说,反而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时不时还把目光投向曲霖。
这个异常的举动太明显了,很快就被大家注意到。
“陈同学,你是否遭遇了东乌期货的威胁?不用怕,告诉我,我会在明天的新闻上曝光东乌期货的丑恶行径,让人民群眾监督他们!”
这段话算是彻底把炸药桶给点燃了。
曲霖指著那名记者的鼻子破口大骂:“少放屁,我哪里威胁他了?”
人人都在声援陈平,曲霖的声音完全被淹没。
他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暴露后,没有一个记者愿意为曲霖说话,大家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几篇骂曲霖的稿子就写出来了,並被迅速发回媒体总部。
泄密一事越闹越大,註定没法善了了。
傍晚,网际网路上开始流传曲霖暴怒赶人的视频,並与陈平“惊恐”的模样形成强烈对比。
陈平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朝成名竟被权贵出卖,事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威胁媒体刪掉照片,谁能咽下这口气?谁能忍住不发火?
他们普通人想出头就这么难吗?
为国爭光的英雄没倒在敌手的手上,目无法纪的小人竟指著记者的鼻子骂,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舆论战还没开始,东乌期货就输得一塌糊涂!
——
怎么打?
各种阴谋论满天飞,有说曲霖是走狗,就是他泄露了陈平的持仓数据;
还有人说,陈平喊话市场做空白糖的行为犯了大忌,触犯了糖企的利益,所以被人联手做局针对。
总之,曲霖和东乌期货可以说是声名狼藉,近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全国各地的东乌期货分公司被人拿臭鸡蛋狂砸、被泼油漆,更有甚者还遭到了堵门!
员工不敢上班,公司陷入瘫痪,管理层乱成一锅粥!
“这个陈平就是条疯狗,咬住我们不鬆口了!”
一位股东怒骂道。
“真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
“詆毁我们勾结国外资本,太荒唐了,这种话怎么会有人相信?他们都是蠢猪吗?”
“黄口小儿也敢信口雌黄,简直无法无天!”
“报警吧,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了。”
”
”
其余股东吵成一团,有人建议对陈平重拳出击,打击他的囂张气焰;也有人觉得舆情汹涌,应当冷静下来,儘可能与陈平那边沟通,先稳住局势再说。
前者占大多数,后者只有寥寥无几的股东支持。
看得出来,他们平日囂张跋扈惯了,压根没有想过有人敢库库扇自己大嘴巴子。
在他们看来,陈平完全是在作死。
操控舆论有什么用?他们想让陈平进去就能让他进去,寻衅滋事这个罪名可太好用了。
眼看会议室变成菜市场大爷、大妈的吵架现场,蒋卫华这个主事人终於绷不住了:“都给我闭嘴!”
他呵斥道。
“我找你们来是商量对策的,不是骂街的,要骂出去骂!”
“蒋秘书好大的威风!”
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大股东阴阳怪气道。
“既然蒋秘书说我们在骂街,那我倒想听听蒋秘书有何高见!”
蒋卫华与说话的人对视一眼,他那阴狠的眼神让对方心生寒气。
“呵,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在內斗,简直是自取灭亡!”
“刚才杨国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你们猜猜他说了什么?”
蒋卫华吐出四个字:“他要清算。”
“一旦东乌期货被拆分,你们就等著被清算吧!”
“別跟我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孤傲,一个个裤襠上全是黄泥,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这些心思各异的股东全老实了。
“那怎么办?媒体都曝光了,难不成让我们去求那个小屁孩和解吗?”
“求?你要是能让陈平鬆口,我的位置让给你来坐,怎样?”
蒋卫华在桌子上敲了敲烟杆里的菸灰,“净说一些屁话,舆论上输得一塌糊涂还敢轻视他,我以为只有曲霖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没想到你们跟他半斤八两!”
“为今之计,要分清楚主要问题和次要问题。”
“主要问题是,东乌期货被扣上了出卖机密数据的帽子,民眾对我们的印象极差,很有可能构成潜在的法律风险;次要问题是,陈平心有不忿,我们与他的关係难以弥合。”
“后者可处理可不处理,陈平只是个小人物,他的感受並不重要,主要是前者很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自证清白吗?”
某位大股东开口道,“把负责陈平帐户的那个关键证人找来对质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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