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缓缓抬起头,目光温和,却又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悵然。

他望著眼前这位衣著与气度都异於当世的来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阁下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书斋之中?”

“晚辈来自四百年后的世间,专为先生与先生的《本草纲目》而来。”

袁涛声音沉稳,带著由衷的敬意,“先生一生辛劳,笔耕不輟,走遍山川,亲验百草,后世子孙,从未忘记。”

【这还真是李时珍啊!】

【袁涛这次应该不会把李时珍给气晕过去了,因为袁涛都可以用中医看出来打了几次胎。】

【袁涛完全是把中医发扬光大的人,李时珍肯定会很欣慰。】

【央台是不是故意的,让袁涛这当代神医去,跟李时珍见面。】

【这肯定能发生啥好玩的事情。】

【袁涛为啥不说,自己是当代神医,前来拜访你的。】

【不是来拜访的,应该说来挑战的。】

……….

李时珍轻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案上堆积的书稿,语气中满是唏嘘。

“我不过是一介布衣医者,见旧时本草谬误繁多,药性混淆,图文不符,医者误用,便会伤及性命。

因此立下微愿,重修本草,辨真偽,明药性,录奇方,只求能为后世医者留一部可信之书。”

场景切换,光影再度流转,时光骤然回溯数十年,回到李时珍的少年时代。

简陋的屋內,少年李时珍高热不退,面色潮红,气息微弱,躺在硬板床上昏迷不醒。

父亲李言闻身为当地小有名气的医者,守在榻前心急如焚。

他反覆诊脉,斟酌药方,最终取黄芩一味,精心煎制,餵少年服下。

几服药后,少年高热渐退,终於缓缓睁开双眼,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李言闻望著渐渐好转的儿子,心中既欣慰又忧虑。

他坐在榻边,轻声劝说:“你天资聪颖,熟读诗书,理应专心科举,求取功名,光耀门楣。

行医之路辛苦寒微,还常被世人轻视,並非正道。”

少年李时珍躺在床上,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望著父亲,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身如逆流船,心比铁石坚。

望父全儿志,至死不怕难。

儿不愿科举为官,只愿学医救人,以医术护佑百姓,免除病痛之苦。”

李言闻见儿子心志如此坚定,知其不可强求,只得长嘆一声,默许了儿子的选择。

自此,少年李时珍便专心跟隨父亲学医,研读医书,辨识药草,待人诚恳,治病用心。

年纪轻轻,便已在乡间积累下极好的名声。

可隨著行医日久,他越发发现旧时本草典籍错漏百出,药性记载混乱,甚至同名异物、同物异名的情况比比皆是。

医者一旦误用,轻则延误病情,重则害人性命。

一日,李时珍与跟隨自己多年的弟子庞宽一同整理医案。

他望著手中陈旧的本草典籍,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旧本草沿袭数百年,谬误丛生,如此下去,不知还要害多少无辜之人。

我决心重修本草,辨万物之性,录天下之药,还世间一部真正可信的药典。”

庞宽闻言,既敬佩又担忧:“先生,天下药草万千,山川辽阔,遍访考证何其艰难,只怕……”

“纵有千难万险,我亦一往无前。”李时珍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此后,他背起简陋的药篓,带著弟子,辞別家人,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寻访之路。

他们踏遍武当山、茅山、庐山、黄山等名山大川,穿行於深山密林之间,风餐露宿,日晒雨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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