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煤矿工人,留得住、安下心、有奔头,每年选拔15%的协议工,转全民合同工,我就是符合条件的工人之一。”

“我终於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煤矿合同制工人,走路仰著头,见人面带笑。”

“工作上以主人翁的姿態更加积极,浑身上下像打了鸡血一样有使不完的劲。”

“再后来,我遇到了改变我下井命运的一件事。”

“那段时期,国家採取一切措施鼓励煤矿多出煤。”

“可柳沟煤矿运输系统滯后的困境,却迟迟难解决。”

“机车拉不出去,煤运不到地面,生產任务就完不成,工人就拿不到工资,这严重挫伤了大家的积极性。”

“矿务局点名批评,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运输系统老化的问题。”

“他们还经常拿挖煤工人的说事,认为產量上不去是採煤班的事。”

“大家辛辛苦苦下井,白干不说还要受批评。”

“面对工人们的牢骚,作为班长我十分能理解,也为兄弟们的付出感到不平”

“一气之下,我写了一篇文章。”

“万没有想到,一周后在头版头条发表。”

“还加了要实事求是,要去一线办实事。”

“这下真是火了,有的人说我闯大祸了,別说当副队长的梦想了,开除无疑!”

“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我反问自己。”

“再说事实已经如此,我必须镇静下来,就当啥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上下班,不过思想上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谁知一切都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矿务局局长亲自到矿上找我,认为我敢担当、敢发声、有思想、有水平,是个干煤矿的好材料。”

“之后更是要求矿上,將我作为提干对象重点培养。”

“並在全矿务局范围开展实事求是的大討论活动,促进干部作风的根本转变。”

“从那以后,煤矿井下运输系统得到了彻底的改善。”

“当时的我,打心眼里对领导非凡的管理智慧折服,心中也如做梦一样,久久不敢相信这一切。”

“一年后,我服从调动到矿安监处当秘书。”

“安监处也下井,但属於二线,每月例行下井检查数次。”

“就这样,我彻底告別了人生中最值得回味的10年井下挖煤经歷。

“再后来,阳泉矿新建,我就调来这里当了调度主任。”

“最后就成了安全矿长,老刘也是在那个阶段当的生產矿长。”

廖明雅也道:“我也是在那个阶段过来的,要是再不来,这座煤矿就要关门了。”

田汉山道:“你之所以过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也就是你厉害,要不然,我们这些干活的的人,肯定等不到王矿长。”

“王矿长不了解以前的煤矿,所以不知道,我们这种矿长,也就是一名多拿点工资的普通职工。”

“我们为什么能做了矿长?那是因为煤矿改革了。”

“比如我用命拼出来的正式工,现在还有什么用?”

“做矿长之后的这几年,变化太大了。”

说到这里,田汉山还有点说不下去!

王长安听明白了,说到底,他跟前的这些人都是草根崛起。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们也做不上矿长这个宝座。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根基、底蕴,所以煤矿对外承包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调离。

而之前杨光那小子能支撑半年,恐怕还是这几位矿长的功劳。

就像他,如果没有这几位帮忙,或者说是配合,他能干成什么?

幸亏王长安说话算话,他说给钱,那是真给!

既然这样,那工人们凭什么不努力干活?

“改变是必然的,不改变制度,那煤矿就要被社会变革的大潮淘汰了!”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向前看!”

廖明雅乐呵地道:“我们每个月拿两千块钱的工资呢!”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这就很不错。”

田汉山也道:“其他都是假的,只要有钱,工人连命都可以不在乎!”

王长安又一次听到了重点!

“放心,我可不想要工人的命,所以老田,一定要看好工人,我希望安全生產。”

“每个月有安全奖,我为什么还要设置一个安全年奖?”

“这一次批发原煤,我能拿到一千多万现金。”

“我明说了,这笔钱,我打算在省城周边继续买一座煤矿。”

“到时候,还是需要这边抽调精兵强將,过去帮我开疆拓土。”

“所以,现在的这笔钱,我不会留在这座小县城。”

“你们也不用著急,运营的钱,肯定是有的。”

“不过,那笔钱需要银行来出。”

“就在这几天,银行贷款就会办下来。”

“阳泉矿有五百万,这是用来平时运营和工人工资的支出。”

“还有一千万,也是用阳泉矿抵押贷款,这笔钱会用来给工人盖住宅楼。”

“之前的商业街,就是打个样,也算是试试水。”

“没想到工程这么顺利,所以现在职工小区一期工程就要上马!”

“既然是定位的职工小区,那肯定是要比市场价便宜不少。”

“按照我的估算,也许用一半价格,就能卖给工人一栋房子。”

王长安这么一说,不管是廖明雅等人,还是王明利,都有点惊讶。

“我说真的,等房子改好了,可能每个平方米也就卖两百元。”

“这样一百平的房子,也不过两万元。”

王明利立即道:“之前商品房是二百四十坪,也不过才四万块吧?”

廖明雅道:“不能这么算,那商品房的二层,其实就相当於白送了。”

王长安点头道:“商品房不一样,再说我也没想著在商品房上赚钱,要不然,我每栋二层小楼可以卖到十万。”

“要不然,那些人为什么借钱都要抢著买房子?”

“你们是自己人,我就多说几句。”

“其实不管是盖房子,还是弄蜂窝煤厂,都是在化债。”

“我们煤矿在外面的债务总额超过七百万,这笔钱总是能要回一点的。”

“现在就变相的要回来了不少,但这不是我的根本目的。”

廖明雅道:“根本目的是转移目光?”

王长安笑著道:“对,有这方面的意思,也是让人不再盯著我们的钱。”

“我们煤矿肯定可以盈利,但是,这笔钱不能隨隨便便送出去。”

“要不然,我担这份责任干什么?”

“我付出了,管理的好了煤矿,经营赚钱了,那钱不应该是我的吗?”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也都付出了劳动,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所以,你们的好处也不能少。”

“等到了年底,你们的所有奖金,都在下一批次的煤炭销售中兑现。”

“等到年底,不管是原煤还是块煤,批发出去的单子,应该就要消耗光了。”

“虽然过年之后煤炭行情会低迷一段时间,但是电厂的动力煤供应,可不会减少多少。”

“这样,他们就算是为了巴结我这个矿长,也需要提前批一些煤炭。”

“这一次,他们一次批发了十五万吨,下一次最少也需要批出这么多煤。”

“加上块煤的一万吨,最少有一千三百万元入帐,你们的奖金,绝对有保障。”

这是王长安的保证,廖明雅他们都懂。

他们甚至想的还要更多,对於他们这些领导,王长安捨得砸钱。

而且他也足够聪明!

王长安即將去省城上学,已经不是秘密。

但是他离开的时候,会把所有流动资金全都抽走,这个就很难让人认可。

现在王长安稍微解释,几个矿长就全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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