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吃阴间饭,干人间活(求全订阅)
“为了让煤矿工人,留得住、安下心、有奔头,每年选拔15%的协议工,转全民合同工,我就是符合条件的工人之一。”
“我终於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煤矿合同制工人,走路仰著头,见人面带笑。”
“工作上以主人翁的姿態更加积极,浑身上下像打了鸡血一样有使不完的劲。”
“再后来,我遇到了改变我下井命运的一件事。”
“那段时期,国家採取一切措施鼓励煤矿多出煤。”
“可柳沟煤矿运输系统滯后的困境,却迟迟难解决。”
“机车拉不出去,煤运不到地面,生產任务就完不成,工人就拿不到工资,这严重挫伤了大家的积极性。”
“矿务局点名批评,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运输系统老化的问题。”
“他们还经常拿挖煤工人的说事,认为產量上不去是採煤班的事。”
“大家辛辛苦苦下井,白干不说还要受批评。”
“面对工人们的牢骚,作为班长我十分能理解,也为兄弟们的付出感到不平”
“一气之下,我写了一篇文章。”
“万没有想到,一周后在头版头条发表。”
“还加了要实事求是,要去一线办实事。”
“这下真是火了,有的人说我闯大祸了,別说当副队长的梦想了,开除无疑!”
“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我反问自己。”
“再说事实已经如此,我必须镇静下来,就当啥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上下班,不过思想上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谁知一切都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矿务局局长亲自到矿上找我,认为我敢担当、敢发声、有思想、有水平,是个干煤矿的好材料。”
“之后更是要求矿上,將我作为提干对象重点培养。”
“並在全矿务局范围开展实事求是的大討论活动,促进干部作风的根本转变。”
“从那以后,煤矿井下运输系统得到了彻底的改善。”
“当时的我,打心眼里对领导非凡的管理智慧折服,心中也如做梦一样,久久不敢相信这一切。”
“一年后,我服从调动到矿安监处当秘书。”
“安监处也下井,但属於二线,每月例行下井检查数次。”
“就这样,我彻底告別了人生中最值得回味的10年井下挖煤经歷。
“再后来,阳泉矿新建,我就调来这里当了调度主任。”
“最后就成了安全矿长,老刘也是在那个阶段当的生產矿长。”
廖明雅也道:“我也是在那个阶段过来的,要是再不来,这座煤矿就要关门了。”
田汉山道:“你之所以过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也就是你厉害,要不然,我们这些干活的的人,肯定等不到王矿长。”
“王矿长不了解以前的煤矿,所以不知道,我们这种矿长,也就是一名多拿点工资的普通职工。”
“我们为什么能做了矿长?那是因为煤矿改革了。”
“比如我用命拼出来的正式工,现在还有什么用?”
“做矿长之后的这几年,变化太大了。”
说到这里,田汉山还有点说不下去!
王长安听明白了,说到底,他跟前的这些人都是草根崛起。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们也做不上矿长这个宝座。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根基、底蕴,所以煤矿对外承包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调离。
而之前杨光那小子能支撑半年,恐怕还是这几位矿长的功劳。
就像他,如果没有这几位帮忙,或者说是配合,他能干成什么?
幸亏王长安说话算话,他说给钱,那是真给!
既然这样,那工人们凭什么不努力干活?
“改变是必然的,不改变制度,那煤矿就要被社会变革的大潮淘汰了!”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向前看!”
廖明雅乐呵地道:“我们每个月拿两千块钱的工资呢!”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这就很不错。”
田汉山也道:“其他都是假的,只要有钱,工人连命都可以不在乎!”
王长安又一次听到了重点!
“放心,我可不想要工人的命,所以老田,一定要看好工人,我希望安全生產。”
“每个月有安全奖,我为什么还要设置一个安全年奖?”
“这一次批发原煤,我能拿到一千多万现金。”
“我明说了,这笔钱,我打算在省城周边继续买一座煤矿。”
“到时候,还是需要这边抽调精兵强將,过去帮我开疆拓土。”
“所以,现在的这笔钱,我不会留在这座小县城。”
“你们也不用著急,运营的钱,肯定是有的。”
“不过,那笔钱需要银行来出。”
“就在这几天,银行贷款就会办下来。”
“阳泉矿有五百万,这是用来平时运营和工人工资的支出。”
“还有一千万,也是用阳泉矿抵押贷款,这笔钱会用来给工人盖住宅楼。”
“之前的商业街,就是打个样,也算是试试水。”
“没想到工程这么顺利,所以现在职工小区一期工程就要上马!”
“既然是定位的职工小区,那肯定是要比市场价便宜不少。”
“按照我的估算,也许用一半价格,就能卖给工人一栋房子。”
王长安这么一说,不管是廖明雅等人,还是王明利,都有点惊讶。
“我说真的,等房子改好了,可能每个平方米也就卖两百元。”
“这样一百平的房子,也不过两万元。”
王明利立即道:“之前商品房是二百四十坪,也不过才四万块吧?”
廖明雅道:“不能这么算,那商品房的二层,其实就相当於白送了。”
王长安点头道:“商品房不一样,再说我也没想著在商品房上赚钱,要不然,我每栋二层小楼可以卖到十万。”
“要不然,那些人为什么借钱都要抢著买房子?”
“你们是自己人,我就多说几句。”
“其实不管是盖房子,还是弄蜂窝煤厂,都是在化债。”
“我们煤矿在外面的债务总额超过七百万,这笔钱总是能要回一点的。”
“现在就变相的要回来了不少,但这不是我的根本目的。”
廖明雅道:“根本目的是转移目光?”
王长安笑著道:“对,有这方面的意思,也是让人不再盯著我们的钱。”
“我们煤矿肯定可以盈利,但是,这笔钱不能隨隨便便送出去。”
“要不然,我担这份责任干什么?”
“我付出了,管理的好了煤矿,经营赚钱了,那钱不应该是我的吗?”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也都付出了劳动,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所以,你们的好处也不能少。”
“等到了年底,你们的所有奖金,都在下一批次的煤炭销售中兑现。”
“等到年底,不管是原煤还是块煤,批发出去的单子,应该就要消耗光了。”
“虽然过年之后煤炭行情会低迷一段时间,但是电厂的动力煤供应,可不会减少多少。”
“这样,他们就算是为了巴结我这个矿长,也需要提前批一些煤炭。”
“这一次,他们一次批发了十五万吨,下一次最少也需要批出这么多煤。”
“加上块煤的一万吨,最少有一千三百万元入帐,你们的奖金,绝对有保障。”
这是王长安的保证,廖明雅他们都懂。
他们甚至想的还要更多,对於他们这些领导,王长安捨得砸钱。
而且他也足够聪明!
王长安即將去省城上学,已经不是秘密。
但是他离开的时候,会把所有流动资金全都抽走,这个就很难让人认可。
现在王长安稍微解释,几个矿长就全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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