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职位虽然差不多,可沈杨怀远离中枢,与整天与总部大佬们打交道的杜晋忠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再说他本来也是带著自己私心来的,自然也不会装腔作势。
將沈杨怀迎入沙发上入座,杜晋忠正想著给其倒杯水。
而沈杨怀见状却是连忙抢先一步,为杜晋忠倒上了一杯茶水。
“怎敢劳烦杜组长,这种事情由我来处理就好。”
“谢谢。”
杜晋忠看著殷勤的沈杨怀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沈组长年长我几岁,我便称呼沈组长为沈兄。”
“只是不知道沈兄找我,所为何事?”
见杜晋忠有意与自己拉近距离,正愁自己没机会的沈杨怀连忙开口说道。
“杜组长您不要客气,称呼我为老沈就好。”
“沈某何德何能,岂能让杜组长称之为兄长。”
对於沈杨怀的说辞,杜晋忠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答话。
“我这才拜访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就是那两个党务调查处的人,已经被接回北平党务处了。”
“不过杜组长您放心,那个不长眼的薛飞,即便他能有幸能活著,估计也不会继续出现在您的面前了。”
听到沈杨怀的话,杜晋忠眉毛一挑,眼中透露出一丝兴趣,开口问道。
“此话何意?”
闻言沈杨怀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我在路上製造了一些意外,命人假扮成地下党,对著他的命根子来了一枪。”
听到这话,杜晋忠不禁有些震惊的看著眼前露出笑意的沈杨怀。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这么狠。
竟然对著人家的命根子下手。
“你这么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吧?”
听到杜晋忠的询问,沈杨怀当即摇了摇头。
“您放心,细节上我的处理的很完美,事情是发生在我將两人押送给党务处北平站的时候。”
“我甚至还因此受了一点小伤。”
“也正好藉此机会,讹诈了党务处一笔钱財。”
“这是孝敬给您的。”
言罢,沈杨怀便拿起左手边的箱子,將其放在了杜晋忠的面前。
杜晋忠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將箱子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摆放著十根金条,以及一厚摞的美元纸钞。
大致一看厚度,差不多有一万美元之多。
这哪是讹诈了一笔钱財,这分明就是去抢劫了啊!
以这笔钱財的数量上来看。
想必这个沈杨怀不仅没有私吞,恐怕还自己填上去不少。
否则也不该有如此大量的金钱。
杜晋忠看著沈杨怀的表情,心中不禁感觉一阵好笑。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杜晋忠心知肚明。
“这是你的。”
杜晋忠將美元全部拿出,將金条连同箱子,一併向著沈杨怀的位置推了回去。
见杜晋忠如此,沈杨怀倒是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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