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不停蹄赶往苗疆。

就是担忧桑澈这傢伙出事。

桑澈思考片刻,如实答了:“大概是生我一通气,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丟出去,然后,让我这辈子都不准再踏进…你的闺房。”

的確。

尹怀夕:“你说的没问题,等你伤好了,我就这么干。”

“而且我还要加倍的討回来。”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个脚的桑澈:“……”

她略微委屈。

又看到尹怀夕將装蛊王的盒子放在一旁,她轻笑。

“怀夕,你没把它丟了。”

这只名为“蛊王”的蛊虫,尚在幼年形体,沉眠之中。

桑澈並未唤醒它,但它的威力却足以让漫山遍野的毒虫臣服,爭先恐后为它赴死。

全天下人苦寻的“蛊王”是多少人穷极一生也够不著的宝贝,桑澈说出来的话却是没心没肺的。

也不知道皇帝那小子听见桑澈这样说,会不会气到吐血。

毕竟皇帝为了找寻蛊虫,可是十足的下了苦功夫。

尹怀夕拨弄著炭火,她方才被冷泉那么一浸,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等到炉子热起来,尹怀夕才觉好一点。

苗王宫殿的大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残骸,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空气中有著浓烈的草木灰气息。

“我把它丟了干什么。”

“有它在,阿澈…你就算逃我逃到天涯海角,也无计可施,不是吗?”

手上动作停住,尹怀夕將火钳放下,她抬头盯著桑澈那双含著秋水的眼,炭火的火星子飘飘往上。

“这次回去,阿澈,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你如今也看清了,苗疆並不安全,皇帝在找你…他想要你的血,做跟先皇一样的事。”

“阿澈,你不该继续留在苗疆。”

知晓尹怀夕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桑澈垂眸。

“怀夕,我不能弃他们於不顾,况且我既然插手了这件事,那我就得负责到底。”

“你家中还有长姐,莫要与我纠缠过多,引来皇帝的报復。”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尹怀夕什么也没说,她现下不想同桑澈吵嘴。

桑澈现如今虚弱的很,到时候留不留在苗疆,不是她能够说的算的。

先斩后奏这一招,一向是桑澈对她,现如今,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报復?”

“阿澈,在我决意过来救你的时候,我就不怕什么报復。”

“我只是觉得,你欠我这么多,按理来说,你这条命是我的,不该归皇帝,也不该归你的子民。”

“这是你欠我的。”

“你可听清楚了?”

尹怀夕眼里有著一抹恨意,但这抹恨意更多的是她为什么偏生放不下桑澈,而非她心中真正的厌恶桑澈。

分明以前想寻求自由的是她,现在,甘愿被困在桑澈这座囚笼里的人,也变成了她。

桑澈现在想走,不让她走的人,却变成了她。

近在咫尺的对视,却恍惚间让桑澈想到她借神明之力窥探的前世今生。

那身著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也是这般霸道捏著她的下顎,逼迫她和她对视。

“阿芜,你是我的。”

“你的命不归你的子民,你归我。”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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