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在她离开凤鸣山的最初几天还经常派人前来交涉,这几天倒是没怎么烦扰她。

桑澈乐得捡个自在。

拇指摩擦著晶莹水渍,桑澈將耳朵贴在尹怀夕的胸口,她低声呢喃:“怀夕,我爱你。”

“我们应该生生世世在一起。”

“这是你欠我的,你甩不掉我…”

眼眸中,那身著月白长袍眉间一点朱红的女子容顏和尹怀夕重叠。

桑澈克制的念头彻底倾泻而出,她不满足於浅尝輒止,也不满足於这样轻微的触碰。

唇齿间很想咬住什么,很想吸食著什么。

桑澈垂眸,她翘挺的鼻樑擦著尹怀夕脖颈,感受著尹怀夕脉搏的跳动。

雪白的贝齿轻轻的叼住尹怀夕皮肉,桑澈很是满足。

她该留下点什么痕跡,这样府中的人才会认为尹怀夕真的同她有过什么。

怀夕才不会张口闭口要送她离府。

耳畔响起潺潺水声。

桑澈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她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愉悦之中。

该多一点,再多一点。

才能填补她这段时间的空虚。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

“我来伺候小姐更衣。”

青梅站在门外,她身后还跟著一眾婢女,没敢贸然推门而入。

彼时,天光大亮。

尹怀夕是被门外青梅弄出来的动静给吵醒的,她猛然睁眼,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让尹怀夕身上黏黏糊糊的热。

不用想也知道是桑澈又压她身上了。

真是的,这傢伙年岁也不小了,怎么在她面前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没规没矩的。

心里是这样嫌弃。

可尹怀夕却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她伸手抚摸桑澈凌乱的髮丝,想著桑澈如果真的失去了记忆。

忘记如何操弄蛊虫,如何蛊惑人心,忘记了那些杀人的手段。

就这样当懵懂无知的乡下人“陈晚”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尹怀夕不想再捲入苗疆和朝廷的纷爭中,她所求的不多,不过是全家性命之安。

青梅和眾人站了片刻,见房內还是没有回应,又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敲响房门。

“小姐?小姐?”

这一声又一声呼唤,让尹怀夕应了一声。

“你们进来吧。”

“我醒了。”

得到尹怀夕的应允,青梅立马喜上眉梢,她推开房门,领著眾人走了进去。

可这刚到床榻边,隔著一层薄薄轻纱,青梅顿感不对劲。

小姐床榻前怎么有两双鞋!?

难不成真如她预料的那样,那丫头昨日就上了小姐的床!

不只是青梅注意到了这双鞋,青梅身后的一眾小丫鬟同样也注意到了这双鞋。

她们面面相覷,却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青梅到底有在尹怀夕手底下从业多年的游刃有余,她缓缓跪下,拿出鞋子。

诚恳道:“那我替小姐穿鞋。”

掀开床幔,尹怀夕睡眼惺忪,她手就这样撑在床边,摇头说:“不用,我自个来就好。”

青梅赫然抬头,就见尹怀夕脖颈边有个硕大的粉嫩咬痕…

她愣住。

躺在床上那丫头,昨天晚上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事!

竟如此这般过分!

留下这样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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