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笑沉默了。
陈北知道,她肯定是想的,毕竟当初相依为命好多年,若说没有感情,他是不信的。
如果只是单纯地见一面,陈北觉得自己不应该阻止,他不会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但若是对方想要回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想自己身边留一条蛇。
等余笑笑参加完活动,他就跟王秘书还有黄大发说了一声,坐著自己公司的车先行离开了。
在快要抵达郑市的时候,终於追上了两人。
但余笑笑却改变了主意,她趴在陈北的怀中说道:“我不见了,既然他当初想著要害你,那就不是我三哥了。”
说完,却看著车外摩托车上的两人,无声地流出两行清泪。
陈北暗暗嘆了一口气,任由车辆超过摩托车,先一步进入郑市。
回来之后,陈北乾脆把招待所的房子退掉,又住进了上次住过的亚细亚大酒店。
住在这里,他感觉比较自在一些,这次也应了余笑笑的要求,两人开了一间房。
一人一张床,问题也不大。
办理好入驻之后,他就在黄海的陪同之下,把郑市所有的门店全部巡了一遍。
並且严格按照在江城的巡店標准,打了一个分。
事实证明,黄海的管理水平还不错,郑市的15家门店,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o
甚至门店数据,统计的比江城都全面一些。
对方还单独为消费一千元以上的老客户建立了档案,有点发展会员的意思在里面。
他还提议,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採购点小礼品,给这些会员们发放,维繫好双方的关係。
以极小的成本吸引他们持续购买。
不得不说,这就有点会销发鸡蛋的意思了。
现在这种营销方式还不多见,大部分是那种画饼式的直销和传销,採用的都是拉人头的方式。
利用巡店的时间,他也给黄海布置了一下任务。
让他在当地招聘几个能干的人,然后一人分给他们一个城市,然他们去拓展开店。
不要怕失败和风险,所有的问题在利润的面前都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是黄海能够在郑市开发五座以上的城市,自己就任命他为豫省的大区经理,工资还能翻几倍以上。
黄海听到陈北的承诺,立刻就在车里立下了军令状。
保证在半年之內完成这个目標。
陈北笑道:“现在王建国已经在江南各市开始了,时间倒也不长,你可以跟他竞赛一下,看看谁先完成五座城市的开发。”
“就以每个城市十家店或者是日营业额10万块为標准,谁先达到谁就胜利。”
“我作为裁判,会拿出20万来作为你们这个赌注的奖金,怎么样?”
“好,我赌了。”
“你有他的电话么,自己沟通?”
“有的,晚上我就跟他打电话,说这件事情。”
陈北点点头。
“现在我们的生意,在很多城市都算是空白,你们要想挣钱就要抓抓紧。我预测明后两年,我们就会逐步展开全国范围內的开店大计划,到时候把全国划分几个大区,”
“最高级別是大区总经理,年薪不低於百万。第二级別是省总经理,年薪不低於50万,第三级別才是城市经理,年薪不低於10万。你想要干那个位置,就要奔著那个目標去努力,我知道你性格沉稳,做事踏实,但稳定就意味著保守,你应该跟王建国中和一下,互相取长补短,”
“是,陈总,我记住了。”
晚上,陈北把郑市的工作人员全部叫上,找了个大包间,做了四桌。
黄大发打电话来,邀请他喝酒,陈北乾脆把对方一起喊了过来。
黄大发看著这一屋子的人,眼睛都有些直,他只在江城市见到过几家回春堂的门店,却没想到陈北在郑市的公司,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看著陈北意气风发地发表著祝酒词,黄大发就开始琢磨,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
那时候,陈北又黑又瘦,还顶著一头的乱发,身上穿的也都是不太合体的衣服,跟现在形成鲜明的对比。
唉,自己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自己儿子跟人家年龄相当,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怎么教都教不明白。
黄大发利用眾人敬酒的间隙,小心问了陈北一句,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陈北有片刻的愣神,接著说道:“打,棍棒下面不仅出孝子,还出有能力的孩子。小时候,我家的棍子几天都要打断一根,就去年暑假,我出来创业的时候,出门之前,我妈还把我的屁股给打烂了。不骗人,谁骗人谁是孙子。”
黄大发忍不住握了握拳头,怪不得呢,自家小子从小娇生惯养,让他失去了拼搏的精神,看来真要学学人家陈家的棍棒教育。
宴会还没散场,陈北就撑不住,先撤了。
虽然他让黄大发替自己当了不少的酒,还是喝的醉醺醺的。
余笑笑扶著他回到了亚细亚大酒店,给他脱了衣服,又擦洗了身上。
然后她洗完澡之后,换上睡衣,在两个张床之间,选择躺在了陈北的身边。
睡下的时候,她还有些羞涩又掺杂了欣喜地拍著自己肚皮,喃喃道:“睡完觉,你就可以生小宝宝了。”
隨后,她又亲了亲陈北的嘴,这才放心睡去。
晚间,机械厂办公室中。
谢林再次拨打了传呼台,“留言954723,明天高尔夫球场,勿忘。林。”
这已经是他今天数次打电话留言了,对方却一直没给个准信。
刚才市长、父亲,市政府办公室主任,还有两位老专家,就在机械厂的会议室中,跟陈建国进行了一番交谈。
双方交谈甚欢。
谢林就在旁边守著,感觉有些委屈,自己还打算把陈建国请回到机械厂工作的。
有些设备,就是他才能玩得转。
没有他,自己接的那些加工的货,没人调试设备更改生產流程和制定生產標准。
只是陈北一直推託,陈建国现在的刑期还没到时间,没法工作,所以才一直耽误了。
现在倒好,市长和副市长一起来撬自己墙角,还在自己的地盘上,但他又没法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父亲又嘱咐自己,別忘了明天约著陈北一起打球的事情。
谢林感觉自己这个机械厂厂长都快成了拉皮条的了。
自己当这个厂长,本身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好不好,却没人在乎自己的感受。
陈北也没有给回信。
打电话不接,打传呼也不会,真是不拿自己当人啊!
明天,陈北要是无法准时赴约,自己还要被父亲削一顿,毕竟父亲的行程很紧,是自己提议他可以在周末,跟陈北好好聊一聊。父亲听从自己的建议,才更改的行程。
想到机械厂又快要开工资了,谢林的头就有些大。
机械厂就是个大泥潭,自己跳进来干什么?
职务是涨上去了,但是履歷上可能会留下很难看的一笔。
谢林同志在担任机械厂厂长期间,带领机械厂从亏损走向了破產。
这家厂子要是在自己手上黄了,以后要是不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就很难在经济领域担任要职。
组织任命对工作经歷和业绩极为看重。
要不然也核算一下企业资產,让陈北接手?这跟破產没什么两样。
对了!自己好像没有问过,现在这个状態的机械厂该如何发展,这小子做生意,发展经济有一套,自己早就应该向他取取经的,让他给自己找一条发展副业的路子,先把財务上的窟窿堵一下。
留下一个帐面乾净的机械厂,那也是自己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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