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哭丧著脸:“咱家就这点家底了,这一下啥都不剩了。”

“当家的,咱就不能不给吗?凭啥咱要被他张家人这么欺负啊?”

“咱们去找派出所,找街道办,找轧钢厂,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易中海看著一大妈,內心五味杂陈,他当然不想给,五千块钱啊。

他从现在开始就啥也不干,就靠这五千块钱都能花到死。

可架不住张家要跟他玩儿命啊,这世界最痛苦的不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么。

至於说带著这些钱离开,倒也不是不行。

他这样的七级工要是申请去支援建设,那立马就能成为典型。

轧钢厂,冶金部,市委都会给他保驾护航,他自然就不用担心张松岳的威胁了。

但易中海去了大西北也就意味著他在四合院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聋老太太也会跟他失去直接联繫。

他的养老大业,他凯覦的聋老太太的大笔遗產,都將成为泡影。

更別提他到底能不能適应大西北的环境还很难说。

本质上来说,易中海也不是个能吃得了生活的苦的性子。

到了条件艰苦的大西北,一个不小心就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总得来说,相比於失去四九城的一切逃离,或者失去生命。

易中海还是选择了交出这五千块钱。

不过这里面的盘算不好当著聋老太太说,他也懒得跟一大妈解释,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易中海只是一瞪眼:“別胡说八道了,找这个找那个有什么用。”

“抓了一个张松涧来一个张松岳,再把张松岳抓了鬼知道下次来个什么张松什么?”

“还能把整个张家村都给抓起来?就算都抓起来,能把他们关到死?”

“到时候一堆蹲完大牢的劳改犯找上门你怎么办?”

“再说不给这钱,都不用等张家村其他人动手,那个愣头青说不定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把我这条命先给收走了。”

一大妈哑口无言,聋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杵得砰砰响。

“我就说贾张氏是个祸害,她娘家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將小黄鱼仔细检查一遍,拿块布包裹起来收好。

“柱子相亲怎么样了?晚上我得让他跟我一起去趟礼士胡同。”

“我一个人带著这么多黄鱼不安全。”

聋老太太点点头:“我觉得那小柳挺好,有主见但不强硬,也是个孝顺孩子。”

“柱子对她也喜欢。”

“不过她一直没说对柱子是什么看法。”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直接走说明並不拒绝,何况柱子还有本事没发挥出来呢。”

“等会中午尝过了柱子的手艺,说不定那姑娘就同意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翘起了嘴角,对於何雨柱的手艺,他们自然都是信心十足。

可这时候何家屋里气氛已经不再热烈了。

聋老太太年轻时也风光过,接人待物很有一套,跟柳颂仪聊个天自然手到擒来,场面热络。

但何雨柱可没她那个本事,怀著激动的心情跟柳颂仪聊了没几句。

就乾巴巴的只剩下自我吹嘘了,再多聊一会儿,他甚至都找不出话题,场面一时间有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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