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满心都是后悔。

他原本想著带上刘海中跟阎埠贵,三个人气势上要强一些。

刘海中看起来膀大腰圆能稍微震慑一下李恶来。

阎埠贵精於算计又抠搜,谈判的时候能帮帮腔,在封口费金额上也能帮忙討价还价。

结果这刘海中中看不中用,这还没谈几句呢自己先崩溃了。

至於阎埠贵,缩头缩脑一语不发,就好像一只下雨天的鵪鶉。

易中海哪知道,不久前李恶来才刚以近乎明抢的方式。

从阎埠贵手里『借』走两张布票,还威胁了他一顿。

阎埠贵这会儿看见李恶来就想起那两张布票,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不说。

加上李恶来之前对他身份的威胁,这会儿又翻出两年前李恶来父亲丧事的这笔旧帐。

阎埠贵可以说是他们三个大爷里最害怕李恶来的那个。

他能跟易中海踏进李恶来屋子,就已经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

“赶紧给我把这肥猪弄走,再把地面给我收拾乾净嘍。”

“不然我拿你俩擦地你信么。”

李恶来怒视易中海。

易中海那叫一个无辜,这不是你打的么,怎么还能迁怒於我呢?

不过他知道李恶来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默默地点头。

“老阎,你去趟后院,就说老刘喝多了。”

“叫老刘家里人把他给弄回去,顺便把这地方给收拾了。”

阎埠贵点点头,快步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带著二大妈跟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回来。

二大妈將刘海中扶起来,埋怨地开口:“当家的你没事吧,怎么喝成这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抬头,看见了刘海中那膨胀了一大圈,血红色还带著印子的脸蛋。

“哎呀,当家的,你的脸?”

刘海中挨了一顿大嘴巴子加一个窝心脚,早就清醒了过来,赶紧一把按住二大妈。

“我没事,这是……是我不小心撞的。”

“撞的?”二大妈狐疑地看看刘海中,又看看沉默不语的易中海跟一脸嫌弃的李恶来。

心里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但她也不敢管刘海中的事情,只能將信將疑地闭上嘴。

刘家两兄弟拿著煤灰盖在刘海中的呕吐物上,拿著笤帚开始清扫。

易中海对刘海中开口:“老刘,你喝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反正份额已经商量好了,我跟老阎把事情弄好了再来找你就行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这会儿肚子跟脸都火辣辣的疼,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李恶来家里。

乾脆顺水推舟:“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大妈扶著刘海中离开,刘家两兄弟也把地面打扫乾净,转身离开。

易中海往门外扫了两眼,示意阎埠贵把门关上,扭头看著李恶来。

“直说吧,要多少钱才能放我们一马。”

经过刘海中这一茬,李恶来也没了继续逗易中海他们玩的心思了。

他没有搭理易中海,而是先看向阎埠贵:“我问你,当初家具厂一共给了多少钱?”

阎埠贵在李恶来的逼视中咽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苦著脸开口。

“抚恤金,丧葬费,折算的工位费还有一次性发放给你到16岁的生活补贴。”

“总共是一千七百六十三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阎埠贵脸色煞白:“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知道,我现在可不敢骗你。”

他急切地为自己辩驳:“小李,这都是老易的主意,他说……”

易中海瞪著眼看向阎埠贵:“老阎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