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资金量,叠加槓桿的话,足以在开盘的瞬间就把大盘价格砸崩掉,根本抢不到那么多的“卖空订单”。
4点整,美油市场开盘。
如预料的那般,原油价格瞬间暴跌,但不是10点,而是15点,因为他的加入已经跌破了50美元/桶。
如此可怕的一幕,自然让多头感到了恐慌,他们拼命地往回拉,但是也仅仅让价格回到了50美元/桶。
隨后多空双方就在50美元/桶的价格上进行了短暂的交锋。
而姜森就像一个暗夜猎手般,躲在暗处静静地觅食。
他拼命地抢夺筹码。
4:02分15秒钟,比“预见”的提前了4秒钟,原油价格开始闪崩。
在短短4分30秒內,从49.95美元/桶,暴跌到了48美元/桶。
暴跌3.9%。
无数韭菜的財富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
亚洲、欧洲、美洲,无数人此时此刻正在捶胸顿足,拍打著键盘,看著电脑屏幕痴痴呆呆,甚至抱头痛哭————
但是財富不会凭空消失,只是转移罢了。
有人在哭,自然有人在笑。
姜森在价格进入横盘阶段后开始缓缓买入平仓,锁定利润。
一个恐怖的数字940万————美元。
他的国际期货帐户里面的总资金超过了2亿美元。
姜森看著帐户里面的资金总额,心臟怦怦直跳。
9440万美元,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换算成rmb高达6.1亿。
而这一切不过才短短10多分钟罢了。
美利坚那些抢银行的电影,跟他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呼呼””
姜森点了根烟来平復激动的心情。
再次看了几遍帐户余额,確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妈的————太刺激了!”
哪怕已经经歷过无数次了,但是再次经歷这样的场面,还是让他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等心情彻底平静下来后已经快五点钟了。
窗外面已经是麻花亮了。
姜森也睡不著了,乾脆也不睡了,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结果正好看到徐菱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面出来去上厕所。
她穿著宽鬆的淡粉色丝质睡衣,露出雪白的天鹅颈,以及一双修长的美腿。
因为是夏季,丝质睡衣非常单薄,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没有穿bra,空空荡荡的,隨著走动间能清晰的看到优美的身材曲线。
徐菱趿拉著拖鞋去了厕所,也没有关门,一阵淅渐沥沥后出来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抽菸的姜森。
徐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啊?”
“刚刚你去上厕所的时候。”姜森咧嘴笑道,“你肾臟不错。”
这个坏蛋老板,听到她尿尿声就听到唄,还特意强调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调戏她吗?
还是想勾引她?
心臟狂跳不止。
“老板你————你早点睡。”
徐菱赶紧准备回房睡觉。
姜森此时心情虽然已经平静了,但是精神还依然亢奋。
一下子赚了那么多的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找人诉说的衝动。
徐菱:“————”
“过来一下。”
“啊?”徐菱转头看来,白嫩的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红霞。
看著姜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心臟紧张的快要跳出喉咙了。
她想逃离。
但是脚步却不听使唤的朝著姜森走去。
最后站在他左手边,声音有些乾涩的说:“怎————怎么啦老板?”
“坐。”
徐菱听话的坐下来,无处安放的手指在屈起又展开——
姜森鼻翼间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香,哈哈笑道:“別紧张,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了你的。”
徐菱不说话,心里面暗自想道:“那你倒是吃啊,人家又没不让你吃,你老是嚇唬人干嘛————”
徐菱眼睛根本不看姜森,而是看向落地窗外发红的天空。
心里面不断地鄙夷自己,平时和姜森不是挺能说的嘛,怎么现在这么怂?
不过隨后一想,每次戴美慧都在旁边,实际上她跟姜森单独相处的机会寥寥无几。
“老板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赚钱了吗?”
“你真聪明!赚了好多钱,不知道怎么花?”
“真的啊?那——我帮你花!我花钱可厉害了。”
“是嘛,有多厉害?”
“我一天平均能花100块钱,老板你的钱经得起我花吗?”
“我算算啊————按照你花钱的速度,你差不多要一万多年才能花光。”
“啊,那是多少钱啊——一年三万多,一万多年————好几个亿?”
“嗯!”
“哇————好多小钱钱啊。”
徐菱露出了財迷本色。
姜森刚要说话,突然余光瞥到了她凉拖鞋里面的一双脚,好白,好嫩,好漂亮。
“那个————你的脚能不能给我看看?”
“啊?”徐菱有些懵,正聊小钱钱呢,这画风转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害羞归害羞,徐菱还是把雪白粉嫩的右脚抬到了姜森面前。
姜森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观察了起来。
顏朵的jojo也很漂亮,粉粉嫩嫩,令他爱不释手。
但徐菱的jojo是另外一种美。
像浸在冰泉里的冷白色,仿佛剥了壳的荔枝肉般,透著一股不染尘埃的通透感,连趾缝都乾净得像被雪水洗过。
足底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摸上去像抚过一块刚打磨好的羊脂玉,凉丝丝的,带著点婴儿肌肤般的弹性。
而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修剪得整齐,泛著健康的淡粉色,与冷白的甲床形成鲜明对比,像雪地里绽开的几瓣桃花。
“好美啊!人的脚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另外一只也给我。”
姜森把一双脚捧在眼前仔细端详著,越看越喜欢。
徐菱脸一直红到耳后根。
因为太过害羞,身体都微微战慄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面莫名升起一股快感,这种快感令她想衝破道德和羞耻心的束缚。
就在脚背能感受到姜森口鼻喷出的热气时,她大脑里面的某根弦终於破了。
她脑子一热,颤颤巍巍的把右脚抬起到姜森嘴边,“想————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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