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点了点头:何林刚来汉东不久,没想到李达康和丁义珍,就靠了过去。要是再让祁同伟上来,那省委常委会上,他们就有五票了。局面对我们不利啊,进全力彻查祁同伟,必要的时候我会行使一票否决权。

沙瑞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

“回去准备吧。下次常委会,我们要把这一局扳回来。”

高育良走在最后。路过丁义珍身边时,他微微点了点头,脚步顿了顿,目光里带著几分真诚:

“义珍同志,今天这事,谢了。”

丁义珍笑了笑,语气谦逊:“高书记客气了。都是为了工作。”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著几分深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渐渐远去。

丁义珍站在原地,目送高育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达康也看著走远的高育良,两个人並肩站在走廊:“丁市长,你今天这一手,把田国富的脸都打肿了。”

丁义珍转过头,看著李达康那张一贯冷硬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达康书记过奖。是田书记自己送上门来的。”

李达康转过头,目光落在丁义珍脸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也带著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俩人继续往外走,忽然问了一句:

“得罪他,值得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丁义珍:“达康书记,咱们不早就得罪他了嘛。”

李达康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接近於笑的表情。

“是啊,”他点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早就得罪了。”

从在常委会上反对沙瑞金提名侯亮平开始,从在京州推行便民服务中心、把纪委的面子晾在一边开始,从一次又一次地在人事任命上和纪委唱反调开始——他们早就站在了田国富的对立面。

既然早就得罪了,那今天多得罪一次,又有什么区別?

李达康看著丁义珍,目光里的审视渐渐褪去,换上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

“你把侯亮平要过来,是有什么用意吗?”

丁义珍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没有啊。沙书记不是说了嘛,侯亮平同志能力强。我想试试……”

“试试?”李达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怀疑。

丁义珍转过身,面对李达康,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更认真的表情:

“达康书记,您说,一把刀放在別人手里,和放在自己手里,哪个更安全?”

李达康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丁义珍,等著他继续。

丁义珍也不急,语气不紧不慢:

“侯亮平这个人,有能力,有衝劲,也有一股子拧劲儿。他在省里,是沙瑞金手里的刀;他要是到了京州——”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是咱们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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