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五臟避浊,壮骨篇章,仙姿玉骨,郡主有请
第409章 五臟避浊,壮骨篇章,仙姿玉骨,郡主有请
雷冲眼珠转动,立时喊道:“徐將军,这——这恐不妥吧?此子第一天担任鉴金卫,便——便——”
徐绍迁罢手说道:“有何不妥。遥想当年,你不也尚是新人,崭露头角,被我所看重么?”心中却想:“这雷冲虽非世家,但正是因此,用起来颇为顺手。这李仙乃我提拔举荐,得以进入鉴金卫。如今又有不俗能耐,留著不用,岂不浪费。”
雷冲无话可说,只甚感不甘。徐绍迁看出二人不合,却正合他心意,说道:“我辈武人,习武切磋,皆属正常。但莫要因此伤了和气。你二人都是鉴金卫,需先以鉴金卫军规为重。”
徐绍迁说道:“再过几日,有场宴席。你二人都隨我去罢,顺道涨涨见闻。”轻拍李仙肩头,目光上下扫量。见李仙已置换鉴金卫行头,身穿虎蟒服、佩黑甲、右掛令、左横刀,端是威武霸气,阳刚俊朗。徐绍迁亦是心中暗赞一声。
雷冲无奈应同,待徐绍迁走后,斜睨冷冷扫向李仙。李仙不惧目光,回眸凝望。雷冲武道境界虽高他一筹,但他何惧之有。
雷冲拳头紧握,甚是无奈,又见鉴金卫眾纷纷望来,目光古怪,知道適才骂李仙宵小,却反被镇压数头。此事已成污点笑谈,武侯铺內必有传唱。但悠悠眾口,岂能尽堵。
恼怒之余,毫无办法。
更无地自容,拂袖而走。李仙展露头角,虽仍是“緹骑”一职,却担任“中阵阵首”。一时风光无二,出身贫寒者视他为强人,起势更胜过雷冲。皆仰慕艷羡。世家族子者,见他强硬实力,无可置疑,亦不得不钦佩。
西风街街尾武侯铺緹骑三千人,中阵阵首约三百余人。徐绍迁任命李仙为中阵阵首,却没说顶替何人。言外之意,令李仙自行组建。
所招纳阵眾,李仙便有辖管之权。
日后的“课业”操练,出任务缉凶拿贼,甚至是巡值,都优先与阵眾完成。能一定程度號令阵眾。
李简、沈狼阳、李仙本为小阵。李简为阵首,李仙为阵眾。此刻李仙升任中阵阵首,李简、沈狼阳自然纳入中阵。
李仙適才树立雷威,声势正壮,藉此再招纳两队小阵。周正携阵参与,阵眾已有六人。“玉城苏氏”的苏破斧,亦携小阵参与,筹满九人,中阵已成。
李仙將阵眾带领至一旁,各自互相介绍熟悉。李简、沈狼阳已经了解,余下便是周正、常子枪、扬不言三人,均出此苦筛出身。
实力稍差,虽组成小阵,但一直未被中阵所招纳,故而游离其外。每遇到重要任务,围捕、擒抓、遏制凶贼恶犯时,总会被边缘化。虽清閒——但担任鉴金卫,均为求上进。清閒反而不好。
鉴金卫人数不整,类似閒散小阵甚多。
再则苏破斧、姚凡、苏正气三人。其间苏破斧、苏正气均为玉城苏氏,虽脉系不同,若论亲缘,可为堂兄弟,姚凡为玉城姚氏。三人敬佩李仙实力,脱离原有中阵。
三人年级甚轻,两年前初入鉴金卫。多受族兄族长庇护,或是族中明爭暗斗打压种种,亦无展现身手之机。种种缘由,投奔李仙为阵。
李仙朗声道:“你等既归我所辖,不论是何出身,我皆一视同仁。我等已为一阵,互相交託生死。彼此应当义气为重。”
眾人皆无异议,震声回应。组成一阵,情谊初结。李仙既为阵首,便俱备统率之权。
他实力已有展现,无可非议。更知“真心可换真心”,以真心相待眾人。
虽只初识,但李仙气度、待人接物、谈吐均叫人倾佩信服。李仙“纯阳之躯”,体似骄阳,又得“避浊”特性。一举一动叫人心服口服。
很快便初建情谊,互相熟悉,互开玩笑。那苏破斧性格开朗,擅讲笑话,倒添不少欢闹。李仙率领阵眾,完成余下“课业”,操练“雷鼓弒神阵”。李仙胸鼓雷音虽强,但阵理却未通。需李简、周正等且教且练,且悟且磨。
[雷鼓弒神阵]
[熟练度:4/100]
九人中阵更玄深,涉及阵理更为繁复。步频变幻、身位变转、刀法角度——李仙虽生涩,但进境甚是明显。亦叫周正、苏破斧等敬佩。
如此练至傍晚,各自领一碗精汤,痛快饮尽后。李仙截留“十七]缕天地精华。体中清凉,甚觉舒適。
第一日下值。李仙暗中观察,见眾人性情不错,一日互练,均可深交。便主动请客饮酒。苏破斧、姚凡、周正——等最喜热闹,眷美酒,好美人,不住一喜,问询去何处饮酒。
李仙神秘一笑,让八人只管跟隨,保管能吃得尽兴。便在前带路,自侧门离开武侯铺。
元宝坊有条“打狗街”,李仙每日上值时,常常路径此地,听说沿街的酒肉铺子,味道甚是不错。早便想品尝一番。
来到街中,在一家酒肉铺子坐下。那酒肉铺子东家见鉴金卫突然光顾,只嚇得腿软,脸色煞白,半天站不起身。后回过神来,知道几位是吃宴而来,顿喜笑顏开,喊家中样貌不错的小女招待点菜。
这时已经入夜,玉城的夜市方开始。夜间车马少,街旁的商铺会將桌椅摆设街道上。
李仙等便在街中而坐,將几座木桌拼凑成大桌。这时气氛热闹,烟火气升腾,眾人均已兴奋。
这家酒肉铺子擅炒“狗肉”“虎肉”“蛇肉”“虫肉”。菜餚丰盛,李仙尚余十数两,本该节俭,但必要请客饮酒花销实难减少。
这剎那大手一挥,不求节约,但求尽兴。让酒肉铺家妹子上拿手菜餚,送来好酒伺候。似这等街旁酒肉铺,虽无高档酒楼奢侈精美,却俱备独特气味,更接地气。
十数两银子已够眾人吃销。苏正气是位好酒之人,方一入坐,便直呼干坐无趣。催促店家速速上酒,好嘴中有物,先行解馋。
店家一个劲答应,转头催促自家小女。
不多时,那酒铺家小女捧来家中酿的“三竿酒”。那妹子俏脸粉红,年岁不大,正值粉嫩水灵,模样可爱,笑著为眾人倒酒。但眼中实则惧怕。
李仙心想:“她是怕我得酒兴起,干出打砸抢掠,甚至是对她不利。”朝那妹子笑道:“你先回去罢,若有需要,再喊你过来。”
同时运唯我独心功,暗中传音安抚,令她不必担忧。那妹子听得心音,知是李仙所传,莫名心安,好奇打量李仙,却只见一副银面,甚是神秘。
李仙举起酒弯,说道:“诸位弟兄,今日初识,日后多多关照。”先与眾人大口饮酒,甚显豪爽气脉。
沈狼阳、李简、周正、扬不言、常子枪、苏破斧、苏正气、姚凡皆举杯同饮,一时受气氛感染,更为尽兴。苏破斧挑眉道:“老大,您今儿请咱喝酒。明儿我带你去听曲,你可莫要拒绝,嘿嘿。”
姚凡开起玩笑道:“话说,老大,你尝过女人滋味没有。莫非还是个雏罢?”
李仙笑道:“怎么,你对此道,造诣颇深?”姚凡挤眉弄眼道:“那可不是。”
苏破斧说道:“老大,你別听他瞎扯。我可听说了,他族姐厉害得紧。他若敢胡来,可得拔光衣服,捆在耻辱柱上的。”
姚凡涨红了脸说道:“那女人早就奈何不得我了!”
常子枪说道:“老大,我敬你一杯!”
菜肉未上,眾人已连饮数坛。豪爽之气,让人侧目。
这时狗肉大烹、蛇肉鲜汤、烧虫大菜——纷纷抬上桌来。李仙待酒肉铺伙计亦是友好,这场九人大宴无甚波折。
唯吃肉、饮酒而已。
待吃到后来,眾人酒兴来了,要比拼酒量。李仙再多点数坛“三竿酒”,一碗一碗同饮。这“三竿酒”参入山中草药,酒气甚难排出,纵是武人狂饮,亦会迷醉当场。
李仙得技艺“服食”加持,纯阳之躯、完美之相——倘若不愿醉,寻常酒水实难將他醉倒。李简、周正、苏破斧——等一一醉晕,趴在桌中呼呼大睡。
李仙兀自清醒,心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只是初识,但这些人性情確实隨和。但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还需慢慢观察。我如今担任中阵阵首,跃升之机,自然更多。徐绍迁颇有重用我之意——”
他微带酒意,吹著街旁凉风。集市热闹,行人如流,各种酒菜香气飘飞。李仙心想:“当初冒险进入愿死谷,兴许是一大正確之事。我踏足愿死谷后,被剥去姓名。再从
愿死谷出来,一来一去,反而叫我身份十分清白。当初姚百顺姚师,知我从愿死谷出来,不加嫌弃,反而愿意收纳。如今的徐绍迁,必暗中调查我来歷。查到愿死谷,兴许也如姚师一般了。”
见夜色渐深,酒肉铺来客愈多。李仙用余下钱財,租赁一辆马车。將八人送上马车,载回武侯铺,各自安置好。
李仙虽未醉晕,但淡淡酒意,亦是浮上心头。他不急回居,沿路缓慢而行。夜间风略带凉意,许是临靠海岸,能略微嗅到海味。
行自街中,路过百姓无不低头敬好。李仙点头回应,思绪飘忽,心想:“我如今愿有所成,再进一步。成了正式緹骑,且已是中阵阵首。每日可饮精汤,精华虽不多,但经“服食”强化,却甚是可观。”
“每日习武、消化、练阵、巡逻。积攒军功,更可兑换鉴金卫武学。泥身”泥面”似非遥远。再等一二契机,便可谋得。”
“但不可因此鬆懈心神。我之路,才刚刚踏上。日后还很长。且——我如今新的境遇,新的情况。也该思索前路方向,要如何走,如何行。”
李仙拐过一道街弯,见到元宝坊的“胖月湖”。今日圆月当空,倒映湖面。湖畔柳条垂落,数缕搭在水中倒影间。
枝头鸟儿轻鸣,湖畔旁有石亭、石凳。且停靠数艘木舟。城外游人、玉城之民——閒经此处,自可划舟赏湖。李仙解了绑绳,划舟至湖深处,漆黑茫茫,唯月照明。
心下想道:“我半年之中,自巨额债奴,行至玉城之民,正式鉴金卫緹骑,已经走得很快。余下的路,求快之既,更要求稳。我最近先按部就班,提升实力,提升底蕴。若有机会,便儘量爭取,若无机会,蛰伏一段时日,亦是无甚要事。”
理清前路,恰好见到湖岸,李仙划到对岸。只是距离“牧枣居”,反而更远了。
这胖月湖內,常见夜客垂钓。李仙閒暇无事,与数位野客交谈。多是谈谈閒杂废话,家常里短。打发时间,待酒意尽抒,这才朝居中赶。
牧枣居內,拘风发出“嗤嗤”声响,亲昵的以头轻拱。李仙餵了赤竿草,安抚好拘风,院中习练“弹指金光”“金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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