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手机相册,从相册里找到了我大姐的照片给他看。
“你有没有在白家业的身边见过这个女孩子?”我问。
李厂长从我手中接过手机,放大照片仔细地看了一遍,隨即摇了摇头。
“我没有见过,我们少东家很少带女孩子来厂里。”
他说完见我脸色不佳,赶紧又想了想继续道:“不过他身边经常跟著一个叫阿龙的男孩子,跟他年纪差不多,很调皮一男孩子,我印象深刻。”
“阿龙?全名叫什么?”我顺嘴问了一句。
“陈文龙,他来厂里玩的时候我看在少东家的面子上回给他些面子,和他聊天还问过他哪里人。他说是少东家舅舅那边的玩伴,经常听他们说起那边的家乡话。他们好像管女孩叫女崽,男孩叫赖崽,叔叔叫满满~”
这是我的家乡话,我老家那边的人就是这样说话的!
我的心突然有点激动,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又问:“那这个陈文龙人在哪里?”
“那我就不知道,不过和陈文龙一起的还有另一个男孩子,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他们?”温敘问。
李厂长有点为难起来道:“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温敘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厂长,手一伸將桌子上的文件往自己移了一下道:“我刚刚突然觉得把这个项目给你们厂做有点难度,不如还是换一家?”
“温总您真是幽默得紧啊。”李厂长急得额头冒汗,一把伸手將温敘移过来的项目合作协议又移了回去道:“三天、三天之內找到你们要的人。”
李厂长答应帮忙三天之內找到,那么这三天我们就陷入了紧张的等待之中。
刚离开厂区,温敘就找了个藉口溜之大吉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和我还有我旁边那位隱形人待著。
我悄摸摸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隱形人,发现他也正盯著我看,目光带著漫不经心的深沉。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我就是感觉到了千言万语的不满。
我十分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窝,故作迷茫道:“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眼睛的作用之一不就是用来看人的吗?”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似笑又非笑。
“那也不用一直盯著看呀。”
他又笑了笑:“我如果不多看两眼怎么知道你和温敘有没有夫妻相?”
我背脊一凉,赶紧道:“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要算帐也不应该是找我吧?”
“李厂长的帐我自然是会討的,但是你刚刚为什么不主动解释你和温敘的关係?”
“他解释了啊!”一个人解释不就够了吗?再说了,我后来不是也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吗?
“是吗?那为什么不是你主动在先?如果他不说话,你是不是就默认了?”白砚辞继续道,很执拗。
我克制住想要爆发的怒火,儘量保持微笑地询问他:“问一下,你活著的时候什么时候过生日?”
“十月。”他薄唇轻轻启动,倒也配合地给了我一个答案。“你问这个做甚?”
原来他是天蝎座!
我点头,懂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理解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
他愣了一下,隨即眉头一蹙,语气不悦地冷笑了一声。
他好像是想要发怒,但又拿我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冷哼了一声消失不见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忍不住汗毛直立。
不是、到底谁说的阿飘白天不能出来?
他不仅能出来还可以瞬间消失呢!
我独自一个人回去,家里没有了萧丹芸,我有些心烦意乱地倒在沙发上休息。
正想著白天的事情,突然手臂上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锐疼痛。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手机日历,农历十五了!
我心尖一颤撩起了衣袖,果然、我的手上开始长青色的鳞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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