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莫名心疼了三秒。
“还有半包呢、你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告诉我朝哪个方向能捡?”
“你懂什么?物质不缺的时候浪费一点没关係,这也是一种生活享受。这种享受就叫——生活隨心所欲。”
她拿了包,笑嘻嘻地看著我道:“走吧,带你去见我姨婆,先预祝你好运,见了姨婆就不要见上帝了。”
“到底不是亲生的闺蜜啊,我没有在你脸上看到半点紧张我的神色。”我忍不住吐槽。
她甩了甩她脑后的捲髮马尾,没心没肺地笑道:“別这么说嘛、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你如果死了我就当你去旅游了,影响不大的。”
“……”
何止是塑料味?还是垃圾袋那一类的!
我坐著萧丹芸的车,歷经两个小时翻山越岭到了她姨婆的家里,见到了她的姨婆。
萧姨婆七岁就瞎了眼睛,她对外称是她的眼睛不能见阳只能入阴,所以才会被老天爷收走。
她一辈子没有嫁人,自然也没有什么亲人,住的房子还是政府给她盖的小瓦屋。
萧丹芸说,神婆都不富,因为接阴气所以身体一辈子孱弱,財气也很差。
我把白砚辞的事情告诉了萧姨婆,又把我手上的戒指给她看。
当然,她眼睛是看不见的,但她能通过触摸了解情况。
她摸了摸我无名指上戴著的戒指,指尖在我无名指上停顿了一下,突然就往前移了移触碰到了我手腕上戴著的那个手鐲。
“这是什么?”她皱著眉头问。
“白砚辞说是九泉鐲,应该是辟邪的东西。”
听到我的回答萧姨婆猛地收回了手,瞎眼骤缩,脸色大变地往身后退了退。
她的举动让我坐如针毡,赶忙起身询问这是何意?
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连连嘆气道:“这九泉鐲是阴曹地府的东西,阴气冲天只戴到將死之人的手上。你的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这个手鐲肯定是地府向你索命的凭证。”
萧姨婆摆摆手,背过身子沉著声音道:“你这事儿我帮不上你,你哪儿来的哪儿走吧。”
她说著还指了指我们带来的水果和礼物,面无表情道:“你们带来的东西也带走,就当我没有见过你们。”
我大脑一片空白,焦急地將手鐲从手腕中取下来放到了口袋里,寻思著晚点找个地方扔远点。
难怪戴上这玩意儿那两条蛇妖就不追我了,它们根本不是看不见我了,而是不敢和地府抢人。
萧丹芸终於不再淡定,她急得都快哭了,焦灼万分地哀求:“姨婆你帮帮千紫嘛、她和我从小学玩到现在,十几年的好朋友了,我不能让她死的。”
萧姨婆多次拒绝,萧丹芸不死心地再三哀求。
见她如此执著,萧姨婆长嘆一口气妥协道:“罢了,我一个瞎老婆子活一天算一天,那就指点你们一二。”
她说著冲我招了招手:“这样、你想办法偷走他的尸体,把消魂钉敲进他的脚底。这样一来他就魂飞魄散了,等他魂飞魄散之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魂飞魄散』这是什么小眾的词语?
此时此刻恐惧將我整个人淹没了。
萧姨婆说什么我都不敢反驳,只要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我都得试一试。
我听话地把她给我准备的消魂钉放到了双肩包里,打算去一趟隔壁的芦薈村找找那个王主任。
我得先去见见死者,確定一下是不是白砚辞。
我和萧丹芸先去村上买了些香纸蜡烛和祭品什么的,空手去到底不合適。
经过打听我们找到了王主任的家,这王主任家里的条件还是可以的,有三层小洋楼还带院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