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我猛然发现二婶原本因为中了蛇毒发黑髮紫的身体突然就红光满面了,好似隨时都会睁开眼睛一样。
此时那个男人的话又在我耳边迴荡,我越发的心神不寧,手忙脚乱地给二婶擦洗身体。
这寿衣可不好穿,一共有七件。
二婶算起来才四十多岁,虽然名下有个儿子,但到底不满五十都属於短命的。
她是出了意外才离开的,得穿七件才能压得住她身上的怨气。
可就在我抬起二婶的手准备给她穿的时候,她居然有了反应,冰冷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死死地扣住我的皮肤。
诈、诈尸?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想尖叫但是发不出声音。
她瞪大的眼睛里溢出红色的鲜血,哀怨地看著我叫道:“千紫,二婶是冤死的,是你妈乾的,你妈才是凶手,应该去死的是你们……”
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了,我想喊“救命”,可嘴唇一直在哆嗦,直到二婶掐住我的脖子我才想起挣扎。
我使劲地推打她,但她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掐著我的手和身体都纹丝不动。
此时的二婶看上去很恐惧,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一直说著我听不懂的话。
“我死了,你们全家也都会死的,他来索命了,都会死的……”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全家都要死?
她掐著我的力度不停收拢,我张著嘴却吸不进半口气,脸憋得发涨,眼前的一切开始打转。
突然一阵阴风猛地吹开了紧闭的窗户。
窗外的槐树被风吹得呼呼响,大树的阴影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树下,目光沉冷地看著我和二婶。
那人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光线昏暗的树下,身材高大挺拔引人注目,我一眼就看出很像今天来店里的那个男人。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二婶嘴里那个来索命的男人?
我想不明白,两眼一翻断片了!
迷迷糊糊的,我妈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让你给你二婶穿个衣服,你趴床边睡著了,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
我头昏脑涨地睁开了眼睛,脖子的疼痛让我一时发不出声音。
我大脑反应迟钝了三秒才想起去看床上的二婶,二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原先闭不上的双目也闭上了,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我脖子的酸痛却那么明显,它提示著我昏倒之前看见的可能是事实。
还有那个男人……
我四下张望了一眼,並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
不、这不是做梦,太真实了。
“妈,刚刚、刚刚二婶好像诈尸了,她还说有个人要来找我们索命,要我们全家都死。”我捂著脖子,心有余悸的说了出来。
“胡说,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怎么可能有人索命?”我妈呵斥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有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怎么是这个反应?
她对於二婶诈尸的事情一点不好奇?怎么她的关注点是二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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