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一把掀开了他黑色的风衣,他的腰部之上居然缠著一条成年人手臂那么粗壮的黑色大蛇。

那蟒蛇通体乌黑,双目血红,周身还在散发著黑气。尾巴不知道被什么弄断了半截,就像被大型货车压断的一样血肉模糊。

在我打量它的时候,它猩红的蛇眼透著一股渗透人心的阴寒死死地盯著我、眼底藏著一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狠劲。

我心一惊、赶忙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看。

男人见我战战兢兢地杵在原地不动,深不见底的寒眸射向了我,冷声道:“怎么?不做生意?”

我回神,慌乱地指了指诊疗桌:“放、放上去。

我不敢拒绝他,他的压迫感太重了。

男人看了我一眼,配合地把蛇放到了诊疗桌上。

我心口发紧的拿了药箱,慢吞吞地挪动脚步过去给那条黑蛇处理伤口。

这条蛇的体温不同於普通的小动物,它的身体透著一股带腥气的凉意。

它时不时地吐吐蛇信子,目光一直追隨我的双手移动,看得我提心弔胆的。

还好,最后有惊无险。

“先生,您的宠物包扎好了。”我小声地道,希望他赶紧把他的宠物带走。

男人深不见底的寒眸凝视著我看了一会儿才问道:“它的伤大概几天能好?”

“尾巴断了,应该暂时不会那么快,具体时间看它的恢復情况。”

他眼皮半抬,语气寡淡道:“那我把它放这里,住院。

“可是、可是我最近两天要放假休息……”我急切地拒绝,从心底里对他和他的蛇有一种恐惧。

他看向我,目光如深水一般的寒潭。

“你这几天不適合离开店里。”

“为什么?”我惊呼,声音陡然提高。

他像看猎物一样紧紧盯著我的脸,冷声开口:“离开店里你会死。”

我浑身一个激灵更为警惕地看著他,他的手上和鞋子上都是血,还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他这是在威胁或者警告我什么吗?

我呼吸有些不畅,紧绷著心弦退到了柜檯后面强装镇定:“先生您、您真会开玩笑。

他眼眸微动,不阴不阳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他尖锐的目光像一台扫描仪,將我浑身上下都看透后又补了一句:“你身上有阴气笼罩,如果我没说错,你血管里每隔三指有一血珠,每逢十五月圆之夜就会长青色的鳞片,这些鳞片会帮你招来不乾净的东西。”

他说著指了指我墙上已经掛著的钟表,钟錶已经过了午夜。

今天已经是十五了!

我又惊又怕地看向他。

他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这种毛病?

我从小就有这种毛病,我妈说是因为生我的时候躲计划生育,结果一不小心把我生在山里受了寒,所以落下了这个毛病。

只有村子里的人才知道我的病是怎么来的,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怪病的?”我更为警惕了几分。

他勾了一下嘴唇,嘴角有几分森冷道:“因为血债血还。”

我又没有杀人,哪里来的血债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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