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零毫无徵兆地拍案而起,十分篤定的就下达了自己的判断:“他在骗你!”
母亲突如其来的情绪激昂,嚇了柏可可一大跳。
“什,什么啊,什么骗我?”
“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嘴里只有甜言蜜语的男人!”
柏悦零凑近女儿,按住她的肩膀,目眥尽裂:“在骗到你之前,什么好话都会说。一旦得到手后,略微超出他的预期与安排,立马便会原形毕露。这就是那一类男人的通病!”
柏可可的惊嚇只持续了一瞬。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经歷的也不算少,跟隨北河三季葱瑶她们,什么紧急的事件没有遇见过?
甚至还间接地拯救了一条街,帮助了一位前辈,
所以她很快就稳定心神,並且理清自己母亲所担心的內容。
——妈妈担心大叔要搞爸爸活?不至於吧。
“妈妈,你多虑了,我们之间差了快20岁,他肯定只是出於长辈的关心啦。
而且我那天帮了季葱瑶,他还些礼也正体现出他的善解人意不是?”
“你怎么执迷不悟呢可可?!”
说实话,柏悦零心底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
干她这一行,没有稳定的精神是做不到那么大的成果的。
对外她也一直是不容置疑,密不透风无懈可击的商业女王形象。
可一想到自己最后的港湾,最后这一小块不容侵犯的圣地,也要被腐朽的异性交往所侵染,她就无法说服自己静下心思考。
“不管怎么样,你以后少跟那个家庭来往。”
“为什么啊?”
“都说了他们在骗你!”柏悦零吼道,“没准那女孩就是她小姨父放出来的倒鉤!就等著某一天收网把你骗到他家去。”
柏可可懵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结论的前后逻辑。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虽然时常不回家,但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好妈妈。
每次回来她都愿意满足自己的一切需求,即便再怎么困难都无所谓。
所以柏可可很爱自己的母亲。
然而今晚她就好像被夺舍了一样,不知为何揪著她与季葱瑶一家人的交往不停,还来回念叨著自己听不懂的理论。
说到底她根本无法想像大叔与季葱瑶加害她是什么模样,尤其是季葱瑶,就算那女孩再怎么莽夫,一到关键时刻,她仍然是一个可以託付后背的好队友。
况且两人经歷过生死患难,於情於理都不会是不良的来往对象才对。
“妈妈,你今晚好怪。”
柏可可一边说著,一边做出了令柏悦零心若死灰的举动。
女孩微不可辨地后退了半步,逃离了女人的手掌。
“你肯定是对大叔,他们產生了什么误解。我们静下心好好谈一谈,可不可……”
“柏可可!”
柏悦零震声打断女儿的话:“那女孩和那个男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妈妈的话都不听!?”
“可妈妈又不说理由,就一个劲地说我朋友的坏话,你甚至还没有见过他们的面不是吗?”
“我不需要见!我的阅歷还需要见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妈妈,这次你绝对错了!”
柏可可又后退几步,这样歇斯底里的柏悦零令她感到恐惧。
正想著,茶几上柏可可的手机忽然响起。
屏幕上浮现出令柏悦零抓狂的名字——
【季葱瑶】。
於是柏悦零又一次不经过女儿的同意,擅自做出了伤害她的举动。
毫不犹豫地划开密码锁。
柏可可惊愕地发现母亲居然知道她的密码。
季葱瑶元气的声音传出:
“对不起啦,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给你发的道歉你咋不回?
花菱的比赛要开始了,是你去我这还是我去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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