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三面带严肃的那句话现在还在她耳边迴响:
——“旧约魔法少女们,全都经歷过这几重考验。或许她们当中有很多没能走到最后的阶级,却也不是现在你们这些绣花枕头能比。”
——“找一位仍在世的即便最低战力的旧约魔法少女,闯进你们这所谓的育成计划,也大体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走上巔峰。”
当被问起自己的阶级时,北河三则是落寞地笑笑,接著自嘲道:
——“我?勉强还能算个月色级吧。”
——“我的心灵之光已经不会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炽烈,这辈子也很难再燃烧得有多光亮。”
——“一旦魔法少女心死,力量减弱反倒是小事,这点,你要牢记。”
“北河三姐姐,也有自己的悲伤呢。”
季葱瑶翻动一下身躯,將半边脸埋进枕头。
就算北河三把自己贬低地一无是处,在季葱瑶眼里,她仍然是无比耀眼而美丽的存在。
甚至让人自愧,生怕褻瀆到那抹光彩。
而让这么闪亮的、高洁的存在蒙尘的伤痛,究竟该有多深?
季葱瑶年幼的脑海里,也只能想到丧亲这种可能。
大人的世界里,心死的原因往往不会有那么单纯。
少女直到睡前,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迷濛半醒之间,她好似看见那道米色头髮的动人身影正微笑地看著自己,张开双臂。
而她的视野里,与她的距离也在逐渐拉近,
最后扑入馨香温暖的怀抱。
就好像认识许多年的好友,也像是心灵相映相知的,更加亲密的存在。
…………
“可可,你別嚇我。”
花菱见柏可可居然又顶著张黑眼圈严重的脸来校,心底也很不是滋味。
“这两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呀,我真的很担心,別把身体搞垮了。”
柏可可吐了口气,转过脸看向友人:
“菱菱,我想问你个问题。”
“爱过。”
花菱很自然地抱住闺蜜。
“?”柏可可的表情已经可以称得上恐惧了。
她默默拉开与同桌的距离。
“哎呀,开玩笑的啦。”被柏可可由白转红再转白的神秘小表情逗乐,花菱笑嘻嘻地说,“什么问题啊,能让柏大小姐想一宿。”
柏可可低头闭眼,微微思索该怎么问出疑问。
自己没有魅力?背景不诱人?
或者,只是单纯的不受待见?
为什么北河三拒绝自己的邀请,转头去帮一位,首秀被第一个踢出局的女孩呢?
都是被一脚踹飞的路边,凭什么娄宿三就能被知心大姐姐看上?
可这种话贸然问出,花菱未必会懂。
於是她在花菱开完玩笑、露齿憨笑的表情中,
用折中的说法吐出自己的问题:
“我可爱吗?”
“?”
由白转红再转白的惊恐表情,从柏可可的脸上,转移到了花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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