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刘氏子孙之名,为我兰芳公司爭光正名。”
徐畅副龙头,以及左元副舵主,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同时离开饭桌,疾步行至二人身边。
徐畅一把扶起了王红光,嘆道:
“红光啊,你这次行事莽撞是真,可忠义心肠也是真。”
“总瓢把子当年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为护我袍哥会秘档,独闯清兵大营,千里走单骑的时候,不也是你现在的这般血性?”
左元则是单膝跪地,与天之涯平视,大手抚过天之涯发顶:
“好孩子,你真是乾爹的好孩子。”
“有道是男儿自强,你这股子傲气,活脱脱就是你爹刘总长,当年在东万律总厅,沙场秋点兵时的模样。”
左元转向王江鸿,声如洪钟说道:
“总瓢把子,这两个孩子心系华夏武脉,情有可原。”
“总瓢把子,他两既然跑回来了,回来也罢,我这就以我的名义,至信给远在金山的司徒大佬,我就说是我左元,邀请他两回来参战的。”
“况且,若因小过寒了他两的赤子之心,咱们袍哥会的脸面,又往哪儿搁呢?”
王江鸿一时无语,闭目长嘆。
王江鸿再睁眼时,眼底冰霜尽融。
王江鸿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天之涯的小脑袋,他喃喃说道:
“男儿自强,男儿当自强。”
“你两即为洪门儿郎,以后行事,当效仿司徒大佬一般,凡事三思而后行,既要光明正大,亦要守得住分寸。”
“天之涯你小小年龄,既然如此血性,也罢,那我就同意你两的参战。”
王江鸿的声音陡然鏗鏘:
“你两从今日起,便好好备战,破浪擂上,以武证道,让扶桑浪人付出应有的教训。”
茶楼內顿时热血奔涌,孟飞第一个拍案而起:
“破浪擂上,属下愿为破浪先锋。”
眾人对视点头,眼中战意如炽。
窗外雨势渐歇,云隙漏下月光,清辉洒在了八仙桌上。
王江鸿端起酒罈,將烈酒倒入粗陶碗后,朗声说道:
“此酒敬兰芳先烈,敬洪门忠魂。”
眾人齐声应和,碗盏相碰,声震屋瓦。
左元搂著天之涯一饮而尽,酒液顺著胡茬滴落,却掩不住眼中泪光:
“好孩子,乾爹给你当护法。”
“谁敢在擂台上伤你分毫,老子的拳头,定教他认得兰芳的英魂。”
天之涯仰头,大口大口的咽下烈酒,呛得他咳嗽不止,却任然倔强地挺直了脊樑。
月光映著天之涯稚嫩的侧脸,恍惚间与东万律总厅里,画像里的刘耀南重叠在一起。
眉宇如剑,眸含星河。
王江鸿久久凝视著故人遗孤,指尖抚过了衣袖中,晚饭前才收到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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